第31章 去考場途中殺妖!季懷秋的兇名(1 / 1)
赤霞、滄瀾、南梧三所高中的校車,將青山高中的校車包圍。
三個車裡的妖族新生代們貼著車窗,眼瞳幽綠的咧嘴看著季懷秋。
這一幕著實有些悚然。
把青山高中的學生們嚇得面無血色。
季懷秋神色平靜。
江淮城十所高中,除了青山高中外,另外九所高中都有接納妖族新生代,而這些妖族新生代基本都是來自於嶗山。
他殺了山君次子虎烈,已是與嶗山不死不休。
這次高考,他已經做好了,面對江淮城所有妖族新生代的準備。
“季懷秋……我們在秘境裡等著你……”
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尖銳聲音,好似用指甲抓撓玻璃。
“廢話真多,何須等到秘境?”
季懷秋眼底掠過一絲冷冽。
譁!
猛地拉開車窗。
季懷秋抓起夜燼槍,對著最近的車窗就是刺了過去。
誰都沒有想到,在如此情景下,季懷秋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那個趴窗的妖族新生代驚怒交加,滾滾猩紅汙濁的氣血之衣將它包裹。
它就要遠離車窗。
卻不曾想……
槍尖之上,森羅煞氣繚繞,凝成一頭虎妖,暴虐的咆哮聲驟然炸響。
吼!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一面面車窗應聲崩碎開來。
那些妖族新生代被震得頭暈目眩,僵硬在原地,來不及閃躲。
颯!
槍出如龍。
從那個妖族新生代的頭顱貫穿而過,它那猙獰的笑容還凝固在臉上。
季懷秋收回槍。
嘭!
那妖族新生代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直到這時。
四輛校車裡的學生與妖族新生代才是反應過來。
一道道震驚難言的目光聚焦在那持槍而立的冷臉少年身上。
妖族新生代們的嘶吼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難以遏制的驚惶。
“季懷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妖族!”
說話的,是來自於赤霞高中的妖族新生代。
季懷秋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著它,南梧高中的妖族新生代也是恐懼中夾雜著無語。
這個瘋子殺的妖族還少了嗎?!
連山君的兒子都敢殺!
季懷秋平靜的目光從那些車窗上一一掃過。
“你們要是再敢貼著青山高中的校車,信不信我鑽到你們車裡,把你們都宰了。”
短暫的沉默後。
吱吱!
吱吱!
爭先恐後的剎車聲響起,三輛校車先後的落在了青山高中的校車後面。
陽光沒有遮擋的灑落進來,微風順著視窗吹得季懷秋髮絲凌亂,他看著同學們,歉意道:
“不好意思,因為我的關係,又讓大家受驚了。”
短暫的沉默後,學生們興奮的聲音充斥了車廂。
“好快的槍啊!”
“懷秋哥太帥了!”
“淬體境妖族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懷秋哥絕對已經凝氣境了!”
...
少年人最是熱血。
因為受限於實力,自己不能大殺四方。
所以看到同齡人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更是會羨慕佩服。
很多年以後,青山高中的學生們依然記得,那天坐著大巴車去往考場吹過的風,風裡都帶著那個持槍少年的鋒芒。
...
赤霞高中校車內。
看著橫在過道、死不瞑目的妖族新生代,車廂裡的氛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好半晌後。
有妖族新生代抬起爆著血絲的雙眼,掃過學生們的臉。
“你們不要以為,出了一個季懷秋,就能讓你們在江淮城高考中壓過嶗山。”
“季懷秋再強,也不可能是那位的對手。”
面對妖族新生代們狠毒的目光,赤霞高中的學生們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是攥緊拳頭,屈辱地低下了頭。
...
南梧高中的校車內。
“季懷秋更可怕了!淬體境大成竟然沒有還手之力!”
相比較於赤霞高中的妖族新生代,它們與季懷秋起過好幾次衝突……
準確的說是被季懷秋單方面的毒打,對於那個使槍的瘋子,心裡忌憚萬分。
“不用慌,進入秘境後,那位自然會去找季懷秋,季懷秋沒有功夫理會我們!”
看著在學校裡囂張跋扈的妖族新生代們,提到“季懷秋”這個名字都滿臉驚懼,學生們只覺得出了口惡氣。
前排。
李罡看著張龐與楊沛,搖頭嗤笑,道:
“這麼優秀的學生,原本應該是南梧的,一個江淮城武道狀元還頂不上這些妖族新生代嗎?”
張龐沉默不語,只有微微鼓動的腮幫子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再有幾年,他就退休了。
本想著安安穩穩的度過退休前的這段時光。
可是,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懦弱,讓南梧失去了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學生。
“李罡,你話說的太早了。”
楊沛冷冷地開口道:
“嶗山那頭彪,一歲就能殺凝氣境,你覺得季懷秋是它的對手嗎?”
聽到這話,李罡心裡一突。
那頭彪,兇名太盛了。
即便如今的季懷秋,已經展露出江淮城第一武道天才的名聲,但和那頭彪相比仍然少了太多的底蘊。
“楊沛,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希望那頭彪贏了季懷秋嗎?”
楊沛盯著李罡,一字一句道:
“李罡,我的確親妖,但那是逼不得已,南梧需要有人來扮演這個角色。”
“但你覺得,我想要季懷秋輸,那你是小瞧我楊沛了。”
“季懷秋要是能奪下江淮城武道狀元,我楊沛向他跪下道歉,絕無二話。”
她聲音逐漸沉了下去。
“但季懷秋要是技不如妖,被那頭彪殺了。”
“你以後就別在我面前講什麼民族大義,忍辱負重的活著,也比死了強。”
...
可能是餘下的幾所高中收到了訊息。
接下來的路程,竟是一路平靜。
偶爾有印著其他校徽的大巴車駛來,遠遠望見青山高中的校車,就連忙地減速避讓,有的甚至拐進匝道,等青山校車過去,才重新上路。
車窗外的風景從田野變成城鎮,又從城鎮變回山野。
陽光越升越高,將公路曬得發燙。
車廂裡沒有人說話,學生們都在調整狀態,只有空調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
“到了。”
司機的聲音傳來。
學生們紛紛抬眼望去。
就見氣勢恢宏的城主府矗立在地平線的盡頭。
考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