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季懷秋與彪的初次交手,進入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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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滾進去。”

彪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讓季懷秋與趙驚鴻都面色微變!

十米距離,轉瞬即逝,沿途劃過一道猩紅拖尾!

彪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

“你是季懷秋,我見過你的畫像,你又是誰?找來的幫手?”

“無所謂了,你們只是這種實力,我可是會失望的。”

它雙拳轟出,以一種霸道的姿態,同時打向季懷秋的槍與趙驚鴻的劍。

兩人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傳來,竟然好似沒有還手之力一般,就被齊齊轟退了秘境通道中。

“無趣。”

彪失望地搖了搖頭,雙手背在身後,邁步進了秘境。

...

兩人一彪消失在視線裡,廣場上卻是久久地陷入了死寂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還沒有進入秘境的妖族新生代們,突然咧嘴大笑。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天驕,彪大人殺季懷秋就好像屠狗一般簡單!”

“狂啊,季懷秋繼續狂啊,怎麼面對彪大人就蔫了呢!”

...

被彪撞翻的學生們相互攙扶著站起來,他們看到名聲正亮的季懷秋,被那頭彪打入了秘境,也是臉色黯淡起來。

“連懷秋也不是妖族天驕的對手……”

“我聽校長說過,那頭彪是什麼初代,來參加江淮城武道高考,就好像是蛟龍入了淺灘,它就是為了殺季懷秋而來的!”

...

彪的出手太過震撼。

學生們滿腔的激昂,此刻被澆滅了大半。

滕承平、孟令州看似表情平靜,實際手掌攥緊,呼吸粗重。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季懷秋面對同輩落入了下風。

南梧高中那邊,李罡沉默了下來。

楊沛沒有開口嘲諷,而是有些麻木地扯了扯嘴角。

這樣的事情,她見過太多次了。

幾乎每一年,江淮城都會出現零星一兩個驚才豔豔的天才。

但每一次,也都會在參加高考時,被妖族天驕打得一敗塗地。

她並非不相信自己的學生,只是這些年被打擊得實在沒了信心。

“難道人族真的不如妖族嗎……”

校長張龐輕聲喃喃,語氣中滿是頹喪。

...

高臺上,山君側目,淡淡地對著秦龍城道:

“秦龍城,你現在是否為,沒有把季懷秋送去嶗山而後悔?”

秦龍城臉上有著與平時一樣的溫和笑容。

“我做事,從來不後悔,三天還長著呢,山君陪著秦某慢慢看吧。”

山君那猩紅的眼瞳逐漸變得幽深了起來,它盯著秦龍城看了一會,收回了目光。

身旁的妖兵把一張木椅送到它身下。它坐下後,淡漠道:

“武道高考,有傷亡是正常的,若是這一屆死了太多,希望秦城主還能如此坦然自若。”

秦龍城笑著點頭。

“那是自然,山君也是一樣。”

...

秘境中。

季懷秋落地後,迅速穩住身形,提防地四下看去。

這是一個破碎的天地。

天空中沒有太陽,卻有無數破碎的光斑懸浮著,像是一面被打碎的琉璃,灑落在暗沉的天幕上。

大地一望無際,入目盡是蒼黃。

黃沙與碎石鋪展到天邊,與那些破碎的光連線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地,哪裡是天。

遠處隱約可見嶙峋的怪石,像是從地面生長出來的骨刺,零星幾株不知名的植物散落其間,葉片枯黃,在風中輕輕搖曳。

“傳說武道修煉到一定境界,便可焚天煮海,自創一方世界。”

“這個秘境,想必就是某位妖族大能創造的。”

季懷秋打量著這片破碎的天地,喃喃道:

“但看這個秘境破敗的樣子,想必那位大能已經隕落了。”

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悶痛,季懷秋長呼口氣,面色凝重了幾分。

“那頭彪不愧是半步初代的天才,實力果然恐怖。”

那一拳的力道,直到現在還沒完全化去。

他壓下翻湧的氣血,抬眼望向遠處蒼茫的天地。

“彪這次參加江淮城武道高考,就是為了殺我。”

“它生性殘暴,要是遇到其他人,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得儘快找到它才行。”

“還有積分,也得保證排名前列。”

季懷秋握緊夜燼槍,體表猛地燃起熊熊銀焰,身形如離弦之箭,向遠方疾馳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這秘境遠比想象中更加廣袤。

一路盡是連綿的黃沙與嶙峋的怪石,偶爾能看見幾株枯死的植物,天空那些破碎的光斑投下的光影,隨著時間緩緩移動,卻分不清究竟是太陽在動,還是這片天地在緩慢地破碎。

季懷秋停下腳步,微微皺眉。

“這個秘境到底有多大?”

他環顧四周,依舊是一片蒼茫。

正準備繼續前行。

忽然——

前方一塊巨石背後,傳來粗重的喘息。

季懷秋眼神一凝,握緊夜燼槍,悄然逼近。

繞過巨石,一頭兇獸映入眼簾。

這東西約莫牛犢大小,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甲,四肢粗短,頭顱卻奇大無比,它雙眼渾濁,沒有半分清明,嘴裡不斷滴落涎水,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那兇獸感應到生人氣息,猛地轉過頭來,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便向著季懷秋撲來。

季懷秋不退反進,夜燼槍橫掃而出。

銀芒一閃,槍身攜帶著磅礴氣血,狠狠砸在兇獸頭顱之上。

轟!

那兇獸甚至來不及哀嚎,頭顱便炸裂開來,黑血四濺,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季懷秋收槍,低頭看著這具屍體。

“兇獸這東西,還真是奇怪,與妖族不同,與人也不同,似乎是吸收了秘境中的狂暴能量,所以變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吞噬與殺戮。”

“一隻淬體境兇獸是十積分,一隻凝氣境兇獸是五十分。”

他蹲下身,掰下兇獸獠牙,將其掛在腰間。

只有擊殺兇獸後,把相對應的部位留在身上,這樣才算是記錄了積分。

季懷秋直起腰,剛準備尋往下一個地點。

就在這時,他雙耳忽地微微一動。

北邊,幾百米外,隱約有金鐵碰撞的聲音,還有斷斷續續的喝罵。

季懷秋眼神一凝,當即向著聲音來源掠去,腳下的黃沙被踏得飛揚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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