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對戰排名第四的妖族新生代,用拳頭生生錘死(1 / 1)
人的名,樹的影。
季懷秋往那裡一站,妖族新生代那邊的氣氛,便就肉眼可見地凝重了下去。
那些方才還對著人族考生虎視眈眈的目光,此刻紛紛收了回去。
一時之間,竟是沒有一個妖族新生代敢於率先發聲。
就在這時。
嘭嘭!
嘭嘭!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響起。
妖族新生代們自動向著兩側分開,露出一道矮小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青年,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
它穿著赤霞高中的校服,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暗沉的金屬光澤,給人一種堅不可摧之感。
那雙純黑的眼瞳盯著季懷秋,聲音沙啞的道:
“季懷秋,我甲玄找你很久了。”
甲玄!
排名第四!
比季懷秋還要高出兩位!
甲玄剛一出來,妖族新生代們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那些方才還被季懷秋氣場壓得不敢出聲的妖族新生代,此刻紛紛向著那道矮小的身影聚攏過去,簇擁在它身後。
“甲玄的防禦力驚人,季懷秋的槍絕對破不開它的防!”
“就算季懷秋修成了汞血銀髓又如何?甲玄可是凝氣第二境——聚氣!”
“甲玄賴以成名的就是防禦力,當初它可是接了彪大人一招而不死!”
...
人族考生這邊,氣氛有些凝重下來。
就排名而言,這個甲玄是與季懷秋同一梯隊的天才,甚至排名還要比季懷秋更高。
一道道緊張、擔憂的目光落在季懷秋身上。
季懷秋先是抬眸,看了眼天空上的“如意清靈草”,然後才是看向面前十幾米外的甲玄。
“彪沒來,寶藥也沒成熟,你是想先與我戰一場嗎?”
轟!
甲玄激起氣血之衣,那氣血猩紅中泛著青銅光澤,層層疊疊地覆蓋在它身上,像是披了一層金屬盔甲。
緊接著,又有靈氣從它體內噴湧而出,在氣血之衣表面縈繞流轉。
靈氣翻湧之間,在他身後隱隱勾勒出,一隻幾米高的穿山甲虛影。
鱗甲森然,利爪如鉤,一雙純黑的眼瞳死死盯著季懷秋。
甲玄的本體竟是一隻穿山甲!
季懷秋周身銀焰猛地燃起。
那銀芒璀璨得刺目,將周圍數丈照得通亮。
他腳下一踏,身形如一道銀光掠過,眨眼間已出現在甲玄身側。
其速度之快,讓在場所有的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代都是頭皮一麻。
鏘!
一道金鐵交鳴聲炸響。
甲玄體表驟然迸現一串火花,那火花四濺,映出它氣血之衣上的淺淺白痕。
季懷秋一擊不成,抽槍撤離數米外。
他目光奇異地上下打量著這個矮小的對手。
甲玄收起臉上因為季懷秋速度而湧現的驚駭,伸手彈了彈方才被刺中的地方。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破不了我的防。”
“你攻完,該我了。”
話音落下。
它掉轉身形,竟是頭朝下,直直向著地面扎去。
那雙泛著金屬光澤的手爪探出,如切豆腐般沒入黃沙土地之中。
眨眼間,甲玄就是消失在了視線裡。
眾人驚呼聲中,就見地面上鼓起一個土包,那土包急速移動,向著季懷秋瘋狂掠去。
季懷秋雙眼眯起。
“妖族種類千奇百怪,攻擊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他似有所感,拔地而起。
就在他雙腳剛離地的瞬間,腳下的土地轟然炸裂。
甲玄從中一躍而出,那雙手爪已經化作兩尺來長,十指如鉤,鋒芒畢露。
它一擊撲空,抬頭看向騰空的季懷秋,冷冷一笑。
然後,身形再快三分,那雙利爪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聲,向著頭頂的季懷秋狠狠抓去。
穿山甲之所以能開山裂石,全仗這雙無堅不摧的利爪。
利爪越來越近,距離季懷秋已不足三尺。
季懷秋冷哼一聲。
他雙腳踏在夜燼槍的槍桿上,藉著這股反震之力,身形竟不避反進,迎著那雙利爪俯衝而下。
呼呼!
呼呼!
本來只是淺淺附著在體表的銀焰氣血之衣,在這一瞬間猛地熊熊燃起。
璀璨的銀芒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將他襯得如同一尊從天而降的神祇。
“防禦驚人?”
“我倒要試試,我的汞血銀髓,能不能破了你的防。”
他竟捨棄了夜燼槍,直接以肉拳向著那雙利爪轟去。
轟!
在無數道緊張的目光下,就聽一聲穿金裂石的轟鳴響起。
滾滾氣浪以一人一妖的碰撞處激盪開來,掀起漫天黃沙,圍觀的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紛紛抬手遮擋。
下一瞬。
氣浪被衝散。
眾人就見從天而降的季懷秋,死死壓著甲玄,像一顆墜落的流星,兇悍砸向地面。
轟!
塵土漫開,飛沙滾滾,地面都彷彿顫了三顫。
等到漫天的灰塵緩緩散去,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代定睛看去,他們都是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
季懷秋半跪在地,一隻手扼著甲玄的脖頸,將其轟入了地面三尺,他那條手臂齊根沒入土中,只露出肩膀在外。
“季懷秋……你……你破不了我的防……”
甲玄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地下傳出來。
“破不了?”
季懷秋英氣的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輕輕淡淡,卻是看得所有人內心一寒。
他收回手掌。
甲玄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嘭!
“破不了?”
嘭!
“破不了?”
嘭!
“破不了?”
一拳接著一拳。
每一拳都砸得煙塵滾滾,每一拳都讓地面震顫。
直到十數拳過去,甲玄終於無力掙扎,徹底癱死在那片被它自己砸出的深坑裡。
季懷秋緩緩收起拳頭。
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代皆是面露驚恐,只因他那拳頭上,染著斑駁的血跡,觸目驚心。
咔咔嚓!
咔咔嚓!
地面裂開了,甲玄現出原形,一隻三米長的穿山甲橫陳在深坑中。
它口、鼻、眼、耳,七竅中,鮮血汩汩湧出,已然沒有了生機。
一道道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在那正在摸屍的少年身上。
說好同一級別的天才呢?
怎麼季懷秋會如此恐怖!
那些還在為甲玄助威的妖族新生代,此刻臉色慘白,幾乎站不穩了。
“難道真的只有彪大人,才能制住這個季懷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