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殺彪如同宰狗,季懷秋如今的實力(1 / 1)
這道身影渾身浴血,左手裡攥著一隻暗紅色的龍角,右肩還殘留著靈氣對轟留下的傷痕。
他的目光掃過這片熟悉的黃沙,看向那些熟悉的面孔,最後落在趙驚鴻那張僵住的臉上。
季懷秋嘴角揚起。
“驚鴻還有大家,我回來了。”
趙驚鴻愣在原地,那雙漫著血絲的眼裡,甚至有著點點晶瑩湧出來。
在他身後,那些衝到半途的人族考生們,腳步齊齊一頓。
然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嘶吼:
“懷秋哥!”
彪看著那個從裂縫中邁出的少年,血色眼瞳驟然豎起,一字一頓,:
“季、懷、秋?”
遠處的風化石上,狐媚兒緊繃的面容舒展開來。
她上下打量著季懷秋,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傷,可這一打量她的眼眸卻是慢慢瞪大。
季懷秋拍了拍趙驚鴻的肩膀,又笑著對那些愣在原地的人族考生們揮了揮手。
“等我先把眼前的麻煩處理了,再聊。”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幾米外的彪,唇角揚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
江淮城外。
隨著季懷秋的名字重新出現。
守在石碑前的各校老師們齊齊鬆了口氣。
季懷秋是江淮城百年不遇的天才,即便是不是一個學校的,但同為人族,也為之憂心。
“季懷秋的名字終於回來了!”
“可惜浪費了一天時間,已經掉到二十名開外了,爭奪江淮城武道狀元沒有可能了!”
“唉,不管怎麼說,人沒事就好,秘境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青穗望著石碑上那個熟悉的名字,緊攥纖手終於鬆開,她眼眶泛紅。
“哥哥沒事就好……”
...
城主府前。
滕承平與孟令州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塊石碑。
待確認沒有看錯後,兩人才緩緩坐了回去。
無緣狀元就無緣吧,人沒事就好。
高臺上,山君眯起血眸,目光在石碑上那個名字上停了一瞬。
旋即,它又不緊不慢道:
“無妨,既然活了,就讓我兒再殺他一次便是。”
這般話語,毫不掩飾地被它說出,在廣場上緩緩迴盪開來。
一旁的秦龍城並未言語。
又是一天過去,再有一天高考就結束了。
夜風吹來,帶著一縷涼意,引得他雙腿舊疾隱隱作痛。
他垂下眼,伸手捶了捶膝蓋。
“所謂冬病夏養,看來我得下點猛藥了,不知道什麼寶材對骨頭最好。”
...
趙驚鴻向前一步,與季懷秋並肩而立。
他的目光在季懷秋身上飛快地掃過,那些還未癒合的傷口、衣襟上乾涸的血跡,都看在眼裡。
“懷秋兄,我看你也是剛經歷了大戰,彪交給我主攻,你從旁助我……”
“驚鴻,不用那麼麻煩。”
季懷秋笑著說罷,抬腳向彪走去。
他走得不快,甚至稱得上閒庭信步。
可一步落下,就像是縮地成寸,瞬間便欺至彪面前。
那身法鬼魅得如同幽影,看得趙驚鴻愣在原地,彪兇獰的臉上也爬上悚然。
“裝神弄鬼。”
彪後退半步,銀焰從它體表轟然燃起,那雙豎瞳死死盯著季懷秋。
“我之前能把你打入裂縫,現在也能殺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輕鬆的。”
它撲了上來。
妖氣如怒潮翻湧,猩紅的爪影鋪天蓋地。
季懷秋伸出手,探入那片爪影中。
那隻手穿過妖氣,如入無人之境,五指猛地收緊,扼住彪的脖頸,將它拎了起來。
“什麼?!”
彪驚怒不已,渾身妖氣瘋狂翻湧,銀焰在它體表炸裂,與季懷秋的氣血之衣碰撞出道道金石交鳴的火花。
它拼命掙扎,血爪在季懷秋手臂上撕出道道血痕,可那隻手卻依舊紋絲不動。
季懷秋左拳轟出。
彪的肋骨“咔嚓”斷折,鮮血混合著內臟噴出。
又一拳。
它的左邊肩胛骨碎裂,一條胳膊軟軟垂下。
再一拳。
它的右邊肩胛骨爆開,森白骨岔刺穿毛皮,看得人不寒而慄。
短短几息間,那隻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彪,已是重傷垂死。
一道道震駭欲絕的目光聚焦在這一幕上。
季懷秋頭頂那條玉帶越來越凝實、越來越清亮。
一股遠超在場所有人族考生與妖族新生代的氣息,從他體內激盪開來。
“真正的初……初代層次?!”
“凝鍊靈氣超過九十五次?!”
彪奄奄一息的虛弱聲音,因為被扼住脖頸而變得尖細,那雙豎瞳裡滿是嫉妒與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你昨天明明才……”
它的話戛然而止。
季懷秋五指緩緩收緊。
“咔嚓、咔嚓”的骨骼爆裂聲不絕於耳。
他去冀州南開城走了一遭,見識到了更為廣袤的風景。
像彪這樣的妖族新生代,放在冀州南開城,不過是第二梯隊罷了。
甚至相較於夜猙都有所不如。
彪的脖頸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歪向一側,那雙豎瞳裡的光芒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它瘦長的身軀隨之無力垂落。
季懷秋鬆開手,任由彪的屍體墜在地上,濺起一片黃沙。
山君三子,兇名赫赫的彪,自此隕落於季懷秋之手。
他沒有停留,夜燼槍握在手裡,向那群呆滯的妖族新生代們走去。
槍出如龍,槍落如雨。
每一次刺出,便有妖血飛濺,每一次橫掃,便有哀嚎炸響。
滾燙的妖血潑灑在黃沙上,潑灑在他身上,將那張英氣的臉染得愈發冷漠。
季懷秋忘不了,嶗山妖族對他兄妹的脅迫。
若非那座神秘梨園,若非他那不錯的武道天賦,他和夏青穗怕是早已慘死街頭。
“季懷秋!你敢殺彪大人,山君絕不會放過你!”
“季懷秋,你難道想挑起人族與妖族的大戰嗎?!”
“竟敢以下犯上,季懷秋,你不得好死!”
妖族新生代們嘶聲尖叫,聲音裡還帶著那股根深蒂固的高傲。
它們在大夏的土地上抬起頭太久了,久到即便此刻被屠殺的是它們自己,也還沒學會低頭。
季懷秋一槍刺出,將三隻妖族新生代的腦袋串在一起,槍尖上爆開的血霧在風中彌散開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妖族新生代們臉色劇變。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