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萬妖窟天驕——寒螭,季懷秋的槍法,你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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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開始……”

秦龍城話未說完,猙倀妖王便打斷了他:

“你人族卑劣,為了賭局有效,我們除了立下大道誓言之外,還需得把賭注各自放在雙方中間位置。”

秦龍城微微一怔,旋即笑著點頭。

“確實是我疏忽了。”

雙方低沉而莊重的聲音,在天地間緩緩迴盪。

“此次賭局,天地見證,若有違背,五感盡喪,身死道消,再無輪迴之機。”

此番誓言,每字都上抵天道,只要身處諸天之下,便沒有生靈敢於違背。

秦龍城衣袖一揮,那枚道果化作一道流光,掠至江淮城上空正中央。

三位萬妖窟妖王對視一眼,猙倀妖王張開大口,一卷濛濛光亮的經書從它口中飛出,掠至道果身側。

那經文薄如蟬翼,如同一頁金色紙箔,隱約可見其上流轉著蛻變的神秘意韻,每一道紋路都像是在輕輕蠕動,彷彿活物。

秦龍城的聲音凝成一線,傳入季懷秋耳中。

“《神蠶九變真經》的原文,烙印在那位妖族大能蛻下的軀殼上。”

“這篇雖非原文,但修煉的成效卻是一樣的。”

他頓了頓,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鄭重。

“懷秋,你即將突破通玄境,這篇功法正好適合你。”

“此戰,你要拿出全部實力。”

季懷秋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秦龍城如此嚴肅的語氣。

今天這份陣仗,都是秦龍城為他精心謀劃的。

他定不會讓秦龍城失望。

轟隆隆!

轟隆隆!

秦龍城、聶無懼與四位妖王同時出手。

磅礴的靈氣與翻湧的妖氣在江淮城上空匯聚,如同兩股洪流被無形的手揉捏在一起,凝成一座寬闊的擂臺。

這一戰,將暴露在江淮城所有百姓的目光下。

“去吧。”

秦龍城衣袖一揮,季懷秋乘風而起,穩穩掠上擂臺。

他站在擂臺一側,夜燼槍遙遙指向妖雲中那三道身影,冷漠的聲音在整座城池上空響徹開來。

“人族江淮城季懷秋,誰來戰?”

“吼!”

一道好似龍吟、卻又帶著蟒蛇尖銳的吼聲撕裂長空。

滾滾黑雲在那道身影下翻湧託舉,一截銀亮如冰的蛟龍蜿蜒而出,在妖雲中穿梭而來,寒氣逼人。

它像是蛟龍,但卻沒有角,乃是一條螭龍。

螭龍騰上擂臺,在季懷秋數十米外化作一個高挑的少女。

少女模樣冷傲,銀白長髮垂至腰際,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雙妖冶的眼瞳泛著幽冷的藍光。

她看著季懷秋,唇角微微下撇,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萬妖窟新生代寒螭。”

...

“一條螭龍?”

趙驚鴻臉色沉了下來。

“這是一個有著龍族血脈的初代,怕是與懷秋遇到的那個魔龍子一樣,都是真初代級別的天驕!”

世人皆知龍族強大,擁有龍族血脈的妖族,自然更讓人忌憚三分。

江淮城的百姓仰頭望著那座懸於半空的擂臺,心裡都湧出緊張。

他們知道季懷秋天賦非凡,可自從知道那頭彪在萬妖窟也只是“一般”之後,便不免為這個少年擔心起來。

...

寒螭揚起下巴,聲音清冽如冰。

“區區一座小城的天才,竟敢挑戰我萬妖窟,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自取其辱。”

寒螭的兵器竟也是槍,如同一截冰稜,足有兩米長,泛著幽冷的光。

她豎瞳微眯,槍尖斜指地面,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刃,颯爽、高傲、不可一世。

颯!

寒螭率先動了。

她身形一掠,冰稜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槍尖所過之處,空氣中凝出細碎的冰晶,如同一道冰龍吐息,直取季懷秋咽喉。

季懷秋側身,夜燼槍輕輕一撥。

鐺!

兩槍相交,火星四濺。

寒螭只覺一股巧妙的力量從槍身上傳來,將她那一槍的力道盡數卸去,槍尖偏了方向,從季懷秋耳側擦過。

她心頭微驚,正要變招,季懷秋的槍已經反刺回來。

乒!

乒!

乒!

三聲脆響幾乎連成一片。

季懷秋槍走直線,每一槍都又快又準,槍尖不離寒螭咽喉、胸口、眉心三處要害。

寒螭連連格擋,冰稜槍在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冰幕。

可季懷秋的槍就像是長了眼睛,專往她最難受的地方鑽,她明明覺得自己擋住了,可每一槍都震得她虎口發麻,每退一步,便覺得那杆烏沉長槍又近了一分。

“你的槍法太急。”

季懷秋一槍刺出,寒螭慌忙格擋,被震退三步。

“力道看著很大,實則散得太開,不能緊繃一線。”

又是一槍,寒螭咬牙硬接,腳下擂臺被踩出裂痕。

再一槍,槍尖擦過寒螭肩頭,帶起一蓬血霧。

“這就是萬妖窟新生代?我以為你口氣那麼大,能多厲害。”

季懷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點評一個後輩。

“差,差,差。”

寒螭又驚又怒。

這個小城出身的人族少年,槍法為何如此老辣?!

每一槍都恰到好處,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分勁,像是浸淫了幾十年一般。

她自然不知道,季懷秋兩世為人,兩世都痴迷於槍。

重生到這個以武道為尊的世界後,更是從小便日復一日地磨礪基礎槍法,一招一式,千遍萬遍。

論起槍道根基,除了那些修煉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他誰也不懼。

“辱我萬妖窟,你是在找死!”

寒螭豎瞳中藍光大盛。

她猛地張開嘴,一股森寒到極致的氣息從她喉嚨深處噴湧而出。

正是天賦神通——寒冰龍息!

那龍息如同一條冰河決堤,裹挾著足以凍結一切的寒意,朝季懷秋席捲而來。

所過之處,擂臺地面寸寸冰封,空氣凝成細碎的冰晶,連光線都被凍住了一般,整座擂臺在眨眼間便化作一片冰原。

季懷秋不退反進。

他手中夜燼槍猛然一震,槍尖上驟然綻放出滾滾煞氣。

那煞氣漆黑如墨、粘稠如漿,在他槍尖上咆哮。

他吸收了山君前肢的千年煞氣,森羅槍訣跟著蛻變,威力遠非昔日可比。

一隻妖虎從槍尖上咆哮出來,渾身繚繞著濃烈的凶煞之氣,與那鋪天蓋地的龍息轟然對撞。

轟!

冰與煞,一白一黑,在擂臺上空炸開。

寒螭咬緊牙關,拼命催動龍息,可那妖虎撕開冰幕,一爪拍碎撲面而來的冰晶,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她撲殺而去。

“不可能!”

寒螭瞳孔驟縮,想要後退,可那妖虎太快了。

一爪狠狠拍在她的身上。

噗!

寒螭一口鮮血噴出,冰稜槍脫手而出,叮噹一聲插在遠處。

她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十數米遠,嘴角流淌鮮血,那張冷傲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咳咳!”

寒螭掙扎著還要站起。

一點寒芒抵在了她的咽喉上。

她身體微僵,目光緩緩上移,就看到了少年殺機四溢的面龐。

“你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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