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爆殺暗影族殺手,隱藏的真正殺機(1 / 1)
“驚鴻、希聖、茉兒,你們不用管我,去保護好賓客們的安全!”
季懷秋夜燼槍橫掃,滾滾煞氣如黑潮翻湧,與鋪天蓋地籠罩而來的黑影轟然對撞。
趙驚鴻幾人只能止住腳步,咬牙轉身去疏散賓客、護住人群。
而季懷秋卻已被黑影吞沒。
那無數道暗影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他身周形成一個倒扣的黑色巨碗,將他牢牢困在其中。
碗壁幽暗如墨,看不清裡面的場景,只有沉悶的撞擊聲和刺耳的撕裂聲從內部不斷傳出。
“懷秋/哥哥!”
趙驚鴻幾人臉色驟變。
夏青穗本就蒼白的小臉此刻更是一絲血色也無。
就在這時。
“吼!”
一聲虎嘯,震天動地。
那黑色的巨碗驟然四分五裂,如墨雨般四散飛濺。
一隻黑白雙色的吊睛猛虎從破碎的碗中沖天而起,虎軀足有數丈之長,通體黑白交織,雙目猩紅如血。
它仰天長嘯,嘯聲如驚雷炸響,將大半陰影震得湮滅,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那破碎的中心激盪開來。
季懷秋持槍而立,渾身繚繞著金銀雙色的氣血,那氣血上還有著一絲清亮之氣流轉。
這是氣血與靈氣交融的標誌!
“該死!”
那暗影族殺手的聲音從殘存的陰影中傳出,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怒。
“傳聞有誤!”
“你修煉了《神蠶九變》,不該這麼快突破通玄境!”
僅剩的幾百縷陰影如同受驚的蛇群,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奔逃。
他是通玄境第二重破玄的修為,但身為殺手,天生謹慎。
況且這是季懷秋的主場,一擊不成,就該遠遁。
對於逃跑的手段,他還是相當自信的,即便是掌玄境的高手也難攔住他。
至於秦龍城與聶無懼兩位城主,他們是不屑對自己出手的。
一般來說,登上萬族冊後,被追殺是默許之事。
只要對方的境界不是超過太多,長輩都不會出手干預。
否則,就不會有人敢追殺那些大族天驕,萬族冊也形同虛設,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
城主府上空,秦龍城與聶無懼並肩而立。
“你不去看看?”
聶無懼雙手環胸。
“當真這麼放心?下面可不止暗影族的殺手。”
秦龍城表情平靜,目光落在那個持槍而立的少年身上。
“象牙塔裡永遠不會走出真正的強者,懷秋若是想要走得夠遠,這是他必須經歷的事。”
聶無懼聞言點了點頭,他想到了當年的秦龍城。
當年,襲殺秦龍城的,能從涼州排到冀州。
而秦龍城能活下來,靠的從來不是別人的庇護。
沉默了片刻,聶無懼似是想到了什麼,從袖中摸出一個玉盒,在手裡掂了掂。
“但是你也少裝,你讓我特意拿了一枚療傷大藥,不也是擔心季懷秋受傷嗎?”
秦龍城看了他一眼。
“你也別說我,你送給懷秋的禮物,可是珍貴得很呢!”
...
“想逃?”
季懷秋表情冷冽,眼底殺意翻湧。
殺不成就想逃,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給我留下!”
“森羅槍訣!”
夜燼槍猛然一震,槍尖上滾滾煞氣噴薄而出,
在季懷秋身前急速凝聚,再次化作一隻斑斕妖虎。
可這一次,妖虎並未撲殺出去,而是虎軀轟然爆裂。
鋪天蓋地的煞氣浪潮,向著四面八方激盪而去。
所過之處,那些暗影摧枯拉朽般潰散。
然而,就在這時,一縷暗影竟打碎了煞氣,以更快的速度朝著西南方向瘋狂奔逃。
“找到你了!”
季懷秋腳下地面轟然破碎,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向那道暗影衝去!
中途,他將夜燼槍向地面一刺,槍身插入青石,手臂猛地發力!
藉著這股助推之力,他的速度再快三分!
兩個呼吸之間,便已追到暗影身側!
籠罩在暗影族殺手體表的黑霧劇烈波動,顯然受驚不淺。
他旋即咬了咬牙,嘶聲道:
“季懷秋,別以為我怕了你,你才突破通玄境,氣血與靈氣融合尚且不足一成,而我可是破玄境!”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色厲內荏。
“季懷秋,我無意與你兩敗俱傷,速速放我離去,我保證不再追殺你!”
季懷秋冷笑,渾身金銀氣焰轟然爆裂,對著暗影族殺手一拳轟出。
拳面上,銀色玄氣中,流轉著金色紋路,那金紋細密如絲,帶著神秘而蒼茫的氣息。
暗影族殺手沒有想到季懷秋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運轉玄氣,一拳迎上。
轟!
兩拳相撞。
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暗影族殺手的手臂發出“咔嚓咔嚓”的骨骼崩碎聲。
一口泛著黑霧的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倒飛出去。
季懷秋突破了淬體極限,肉身之強橫,連擁有金翅大鵬血脈的金翎都不是對手,更何況是以偷襲見長的暗影族?
不等暗影族殺手落地,季懷秋猛地將夜燼槍擲出。
槍身破空,煞氣在槍尖炸開,破空的風嘯聲都如同妖虎的咆哮。
噗嗤!
夜燼槍從暗影族殺手的胸膛貫穿而過,巨大的慣性將他帶起,死死釘在牆壁上。
槍身嗡嗡震顫,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槍尖往下滴淌。
暗影族殺手從偷襲到被釘殺,前後不過幾分鐘。
城主府外的廣場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看著那個將長槍從屍身上拔出,帶起一蓬血雨的少年,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
雙城武道狀元,果然名不虛傳!
夏希聖眼底掠過一絲灼熱的戰意,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刀柄。
“懷秋兄弟,變得好強啊。”
公孫茉兒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美眸裡的異彩收斂,撇嘴道:
“季懷秋可真是個變態,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
趙驚鴻喊道:
“懷秋,打完繼續喝酒!”
季懷秋冷冽的臉色並未放鬆,目光越過人群,直直望向舞臺。
趙驚鴻幾人很快察覺到了不對,神色紛紛凝重下來。
“難道還有殺手?!”
踏踏。
踏踏。
先前那個變戲法的老頭又登上了舞臺。
他佝僂著背,朝季懷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稀疏的黃牙。
“狀元郎,老朽先前的戲法,還沒變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