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戰後輕鬆,黃卿月的手藝,探究儲物戒指(1 / 1)
墨黑龍子再不敢遲疑,催動體內僅剩的玄力,拖著三個重傷瀕死的兄弟,狼狽地向著深海方向快速而去。
直到四個龍子消失在海平面上,趙驚鴻幾人才回過神來,重新駕駛著遊船,向碼頭駛去。
遊船破開海面,船上的氣氛頗為安靜。
潘石屹、李武儀、黃卿月、白瑤瑤他們神色拘謹,看向季懷秋的目光裡帶著敬畏。
季懷秋殺伐狠厲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們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嬉鬧,生怕觸碰到這位狠人。
只有趙驚鴻與季懷秋坐在船頭,興致勃勃地聊著……帝王靈蟹是清蒸還是紅燒,墨斑龍鰻要不要切片刺身,玄甲貝的肉燉湯是不是更鮮。
兩人說得熱鬧,更顯得其他人沉默。
季懷秋抬眸掃了眾人一眼,心中瞭然。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開始處理海貨。
海風吹動了少年的鬢髮,露出寫滿認真的英氣眉眼,全然沒有了方才鎮龍的暴戾,只剩下少年郎的清爽隨性。
他一邊清理著海貨,一邊笑著朝眾人揚了揚下巴:
“你們都愣著做什麼呢?海貨你們可比我熟悉,快來幫我處理一下啊。”
“誰不動手,一會可不給吃啊。”
聽到這話,潘石屹、李武儀、黃卿月、白瑤瑤四人緊繃的身子瞬間鬆垮下來,臉上的拘謹逐漸散去,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來了來了!”
遊船上安靜的氛圍重新熱絡起來,趙驚鴻摟著季懷秋脖頸,笑道:
“哎,這才對嘛,懷秋是什麼性格,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就是再厲害,也是我的兄弟,大家的好朋友,哪有那麼難相處。”
眾人笑著點頭,看向季懷秋的目光裡,多出了真正的幾分親近。
黃卿月看著季懷秋蹲著處理海貨,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她深吸口氣,走到季懷秋身邊,然後慢慢蹲下身,笑吟吟地開口:
“懷秋,一會兒我親自下廚,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這話一出,遊船上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是面露震驚。
潘石屹滿臉不可思議。
“咱們這些人出去趕海,沒有二十次也有十八次,哪次見到黃小姐親自下廚了?”
李武儀這個冷臉的都跟著點頭附和。
白瑤瑤吃味地撇了撇嘴。
“別說你們了,我都有好幾年沒吃過卿月的手藝了。”
“也就季懷秋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讓我們卿月親自下廚。”
季懷秋聽著眾人的話,好奇地道:
“卿月做飯很好吃?”
趙驚鴻笑道:
“黃家酒樓遍佈萬帆城與周邊幾座城市,黃大小姐在家裡備受寵愛,聽說黃家獨門秘方,她手裡就有一份。”
說著,趙驚鴻碰了碰季懷秋的胳膊,一臉促狹地道:
“只是鮮有人能有幸吃到黃大小姐做的飯,今天我們可都是沾了懷秋你的光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聽得黃卿月的耳根都染上了一抹粉色。
季懷秋看著黃卿月,唇角挑起,溫和道:
“那一會就辛苦卿月了。”
黃卿月本來以為,大家的調侃已經足夠讓自己心慌了,
可此刻聽到季懷秋這句溫和的話,她的心不爭氣地狂跳。
她連忙抬眸,對上季懷秋的目光。
“懷秋,你不用客氣,一會你……你多吃一點!”
...
遊船靠上碼頭,夕陽斜斜墜在海平面上,將雲霞與大海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金紅色。
眾人在碼頭找了處寬敞的石臺,搬來簡易的炊具,分工忙碌起來。
不多時,濃郁的鮮香便在碼頭瀰漫開來,鹽焗帝王靈蟹、清蒸墨斑龍鰻、玄甲貝鮮湯、白灼鮮蝦……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海鮮佳餚擺滿石臺。
黃卿月忙活許久,鬢邊幾縷髮絲被汗水濡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抬手擦掉薄汗,看向季懷秋,忐忑道:
“懷秋,你嚐嚐,怎麼樣?”
季懷秋拿起一隻外殼烤得金黃酥脆的鹽焗帝王靈蟹,剝開蟹殼,放入口中。
只是輕輕一抿。
鮮甜的蟹肉便在舌尖化開,還夾雜著一股別緻的香辛味道。
這是黃家獨有的秘方香辛料,恰到好處地中和了腥氣,更添了幾分回甘。
他眼睛一亮,連忙嚥下口中蟹肉,對著黃卿秋豎起拇指。
“卿月,你的手藝真好,比我吃過的所有美食都要美味。”
黃卿月心頭一喜,唇角忍不住彎起。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白瑤瑤就一把摟住了她的胳膊,向著季懷秋滿臉得意地道:
“那可不,我家卿月的手藝可是祖傳的,以後誰娶了卿月那可有福了……”
話沒說完,黃卿月連忙伸手,捂住了白瑤瑤的嘴。
她有紅著臉看著季懷秋,慌亂中帶著幾分羞澀。
“懷秋,你……你別聽瑤瑤胡說八道!”
她揚起一抹尷尬又溫柔的笑容,隨即不等季懷秋回應,便拽著還在掙扎的白瑤瑤,快步離開。
季懷秋看著黃卿月慌忙的倩影,隨即轉頭看向不遠處,趙驚鴻幾人正為了一條烤魚爭得面紅耳赤
這般鮮活熱絡的煙火氣,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覺舒心。
他眉眼逐漸柔和下來,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連日來緊繃如弓弦的心緒,也隨之鬆弛下來。
季懷秋面向晚霞,仰頭飲下一口萬帆城特有的酒。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
“懷秋你快來!”
這時,沒有搶到烤魚的趙驚鴻,氣急敗壞地招呼季懷秋。
“媽的,潘石屹、李武儀,這倆人針對我!”
“懷秋,你快用夜燼槍扎他倆!”
...
晚宴落幕,霞光褪盡,大家酒足飯飽,意猶未盡地互道告辭。
離去之前,還相互喊著,過幾天要再組局。
季懷秋與趙驚鴻返回趙家大宅。
季懷秋徑直回到幽靜小院。
院內竹影婆娑,夜風穿堂而過,吹散了他身上殘留的酒氣。
他緩步走到涼亭裡,酒氣隨著呼吸又散去幾分。
季懷秋稍一沉吟,從懷中取出那枚古樸的戒指。
“儲物戒指?”
“讓我看看有什麼玄機。”
他指尖微閃,一道柔和的玄力緩緩向著戒指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