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少女懷春最動人,五大武院的名字(1 / 1)
院門開啟。
季懷秋站在門內,一身素淨的練功服,額角還帶著未乾的薄汗。
“卿月?”
他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來人會是黃卿月。
“哎,季懷秋,就看到卿月,沒看到我啊!”
白瑤瑤撇嘴說了一句,然後拽著看戲的趙驚鴻笑嘻嘻地離開。
“開玩笑的啦,你們兩個聊吧,我和這貨出去轉轉!”
黃卿月站在門檻外,陽光將她鵝黃色的裙衫鍍上一層柔軟的光暈。
她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
“懷秋,我……沒有打擾你修煉吧?”
“沒有,正打算收功呢。”
季懷秋側身讓開半步,笑道:
“進來坐。”
院中竹影婆娑,清風穿堂而過,將幾片竹葉捲入石桌上。
季懷秋隨手拂去,示意黃卿月在石凳上落座,自己則去屋中提了一壺涼茶出來。
茶水溫涼,入口帶著淡淡的竹葉清香。
黃卿月雙手捧著茶杯,微微垂著眼睫,她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茶葉上,一時竟然不知該從何說起。
來時在路上想好的那些話,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季懷秋在她對面坐下,見她不說話,也不催促,
只是安靜地喝著茶,偶爾抬眼看看院中那幾竿青竹。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只有風穿過竹葉的沙沙聲。
黃卿月悄悄抬眼,目光掠過季懷秋的側臉。
他正望著院中的竹子,眉宇間不見絲毫侷促,彷彿這樣的沉默本就是尋常。
黃卿月忽然有些氣悶。
這個人,當真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嗎?
“懷秋。”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嗯?”
“昨天你在和四個龍子那一戰,讓我大開眼界呢。”
卿月攥了攥袖口,將原本想好的說辭又繞了個彎。
“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同輩之人。”
季懷秋笑了笑。
“那四條蛟龍只是有龍族血脈,不是純血龍族後裔。”
“那也很厲害了呀,而且……而且在我看來,純血龍子也比不過你。”
說完這句後,黃卿月慌亂地起身。
她走得極快,裙角帶起一陣小小的風,將落在腳邊的竹葉又捲了起來。
“黃卿月啊,你也太不矜持了!”
內心這樣想著,粉紅從脖頸攀上耳尖,燒得她呼吸都有些發燙。
“別慌。別慌。”
她在心裡唸叨,卻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整個趙府都能聽見。
黃卿月故作自然地四下張望,目光慌亂地從迴廊的柱子掠過花窗,又從花窗掠過影壁……
最後,落在了庭院角落那個小小的池塘上。
池塘不大,水卻極清,幾片圓圓的荷葉浮在水面,底下隱約可見幾尾錦鯉悠閒地擺著尾巴。
靠岸的淺水處,一條巴掌大的紅白錦鯉,悄悄地探出腦袋,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好奇地打量著岸上的人。
黃卿月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蹲下身,裙襬鋪開一朵鵝黃色的花。
她伸出纖白的手指,指尖輕輕點在水面上。
一圈漣漪盪開,那條錦鯉先是往後一縮,隨即大著膽子游了回來。
它擺著尾巴湊近那根手指,試探性地啄了上去。
黃卿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眉眼彎彎,唇邊漾開兩個淺淺的梨渦。
“你倒是不怕生哩。”
她另一隻手也輕輕撥了撥水,動靜吸引來了更多的魚。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少女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少女蹲在池塘邊,雙手浸在清涼的水裡,被一群魚兒簇擁著,笑得眉眼生輝。
這是一個會為魚兒輕啄而歡喜的少女,乾淨而明媚,美好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懷秋,你想報考哪所武道大學?”
方才黃卿月還百般糾結,現在卻是脫口而出了
季懷秋倚著欄杆看著她。
“現在還沒想好。”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九州大地武道日漸鼎盛繁榮。
少年強則國強,一座座武道大學如雨後春筍般應運而生,為九州人族輸送了無數頂尖強者。
而其中最耀眼的,便是五大武院:啟明、破曉、問道、星火、鑄鋒。
啟明大學,如啟明星辰,在黑暗中指引方向。這所大學擅長培養戰術型人才,許多坐鎮一方的城主級人物大部分出於這座學府。
破曉大學,象徵打破黑暗、迎來黎明。其校風最為凌厲激進,講究以攻為守,是五大武院中殺伐之氣最重的一所。
問道大學,古風猶存,專注武道極致。這所大學不關心其他,只問一件事——你的道途,夠不夠堅定?
星火大學,取“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意。建校最早,最為低調,講究厚積薄發。
鑄鋒大學,意為“鑄劍為鋒”,是將武道與實戰結合得最緊密的一所。也是五大武院中唯一一座軍校大學。
五大武院,各有千秋,是無數少年武者夢寐以求的武道聖地。
季懷秋確實沒有想好。
而且秦龍城告訴過他,他現在是各個武院爭搶的香餑餑。
最後還得看誰家條件開得高。
“那你呢?”
季懷秋問道:
“卿月,你打算報考哪裡?”
黃卿月垂下眼簾。
她家已經為她規劃好了未來的路,想讓她報考啟明大學,以便繼承家業。
但她知道……
像季懷秋這樣為戰而生的天才,是不太可能去啟明大學的。
“我……也沒有想好呢。”
季懷秋點點頭。
他起身走到院中那幾竿青竹前,伸手拂過一片竹葉。
“五大武院,各有各的長處。”
他說:
“但無論去哪一所,目標都是一樣的。”
黃卿月望著少年的背影,輕聲問:
“什麼目標?”
“變強。”
季懷秋轉過身來,唇邊帶著一絲極笑意。
“強到可以守護想守護的東西。”
黃卿月本來平靜的心兒,又不爭氣地亂了。
她攥緊袖口,鼓起勇氣站起身,走到季懷秋身旁。
兩人並肩站在竹影下,衣袂被風吹得輕輕交疊。
“懷秋。”
她微微仰頭看他。
“嗯?”
“如果我……我是說如果……”
黃卿月臉頰染上一片緋紅,聲音輕得像是怕被風吹散。
“如果我報同一所武道大學,你……你歡迎嗎?”
季懷秋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當然,我可是很饞卿月手藝的。”
他笑得很乾淨,乾淨到根本沒有意識到,一個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多大勇氣。
黃卿月看著季懷秋坦蕩的笑容,心頭既是開心,又是無奈。
這個人的天賦是都點在武道上了嗎?
她將那點失落藏進眼底,轉而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
“等上了大學,我天……給你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