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一屆應天華麗表演大會,開場(1 / 1)
第四十四章第一屆應天華麗表演大會,開場
應天這邊,起得比順天還早。
天才矇矇亮,朱元璋就已經到了。
一進門,先問的不是臺子,也不是人齊沒齊,而是——
“那隻臭貓今天來不來?”
陳項正蹲在臺邊擦白石,聽見這話,抬頭樂了。
“老朱,你這關注點很偏啊。”
“咱先問清楚。”朱元璋揹著手,肩頭上趴著火球鼠,手臂上盤著迷你龍,語氣很平,“順天那場,它要是能來,應天這場要是不來,豈不說明咱這邊還不如老四那邊熱鬧?”
“……”
行。
很有道理。
很朱元璋。
“放心。”陳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臭貓那邊,昨晚已經給過話了。它今天要是敢不來,我就把臭貓碟撤了。”
火球鼠一聽,立刻抬起頭。
“嘶咔?”
——真撤啊?
“嚇它的。”陳項壓低聲音,“這玩意兒吃軟不吃硬,嚇一嚇就來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
“那就好。”
應天這一場,昨天彩排已經把順序排好了。
第一場,馬皇后和吉利蛋。
第二場,朱標和小火馬。
第三場,夢幻特邀。
第四場,朱雄英和皮卡丘。
壓軸,朱元璋和迷你龍。
順天那邊講究的是層層往上抬。
應天這邊則更像過節。
先穩,再順,再靈,再熱,最後收住。
陳項昨天排完順序時,自己都覺得挺順。
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場比順天那邊更容易出“家”的感覺。
沒多久,馬皇后、朱標、朱雄英也都到了。
馬皇后今天還是素淨那一身,臉色比最初來店裡時好太多了。吉利蛋跟在她腳邊,走路一搖一擺,肚子上的口袋也跟著晃。
朱標身邊是小火馬。
這小傢伙今天鬃毛理得特別順,一看就知道提前拾掇過。
至於朱雄英——
這位小祖宗今天根本不是走進來的。
是跑進來的。
“我今天是不是第四個!是不是!”
“是。”陳項點頭,“你先別蹦,皮卡丘都快讓你晃暈了。”
“皮咔……”
皮卡丘趴在朱雄英懷裡,尾巴一翹一翹的,顯然已經習慣了自家訓練師這種上臺前先把自己晃個半暈的風格。
“人都齊了。”陳項抬頭看了看天色,“那就開始吧。”
應天后院這邊的表演臺,和順天那邊長得差不多,但氣質不一樣。
順天偏清亮。
應天則更暖一點。
白石臺邊上,像是天然沾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旁邊湖水微微晃著,果樹區的葉子也跟著輕輕響,確實更像“過節”。
第一場,馬皇后和吉利蛋。
她一上臺,下面就自然安靜了。
和順天那邊一樣,她不需要說什麼,也不需要多走幾步。光是站上去,整場的氣就先穩了一半。
吉利蛋今天顯然也比平時更認真。
它先走到臺前,慢慢把口袋裡的蛋捧了出來。
動作很輕,很穩。
臺下站著的宮人一看,心都跟著軟了。
“真乖。”
“這也太像個會照顧人的孩子了。”
馬皇后沒有刻意去做什麼動作。
她只是站在吉利蛋身後,低頭看著它,把那股子溫和勁兒穩穩托住。
一人一寶可夢,動作都不大。
可就是這樣,臺下的人越看越安靜。
最後,吉利蛋把那顆蛋重新抱回去,仰頭衝馬皇后叫了一聲:
“嚕琪~”
馬皇后低頭,輕輕碰了碰它腦袋。
這一幕一落,掌聲就起來了。
不是炸場那種掌聲。
是很自然、很舒服的那種。
圖鑑抖音那邊幾乎立刻有了反應。
朱棣:“這一場,穩。”
徐皇后:“母后這一組,很適合開場。”
朱高熾:“確實。”
朱高煦:“……還行。”
陳項低頭看了一眼評論區,心裡點了點頭。
行。
順天那邊的人也服。
那這開場就算徹底立住了。
第二場,朱標和小火馬。
朱標一上臺,氣質就和前一場不一樣了。
前一場是穩。
這一場是順。
小火馬本來就生得亮,火焰鬃毛一晃,整隻都精神。它往臺上一站,四隻蹄子一抬,立刻就把場子提了起來。
“嘶嚕嚕——”
它先沿著臺邊跑了一圈。
不快。
但跑得特別穩,火焰在身後拖出一道漂亮的亮線。
朱標沒搶它風頭,只是跟著走,節奏收得很輕,偶爾抬手給它一點指引。
小火馬這邊顯然很吃這一套,越跑越順,最後甚至在臺子中間原地一轉,前蹄輕輕一抬,像是自己給自己加了個收尾。
臺下幾個侍衛一看,眼睛都亮了。
“這匹小馬,真精神。”
“看著就喜慶。”
“我還以為它會上來就亂跑,沒想到這麼聽話。”
陳項站在臺邊看著,忍不住笑了笑。
這就是朱標這組的好處。
不炸,不奇,不搶。
可就是順。
順得特別讓人舒服。
而且特別像朱標自己。
小火馬一退場,圖鑑評論區又跳了。
朱元璋:“標兒這匹馬,倒是養得不錯。”
朱棣:“很穩。”
馬皇后:“真好看。”
朱雄英(自己打字):“我的皮卡丘也很穩!!!”
“……”
陳項看著這條,差點笑出聲。
還沒輪到你,你先別急著給自己加評語。
接下來,就輪到特邀嘉賓了。
“第三場。”陳項抬頭,看向半空,“臭貓,別裝了。”
臺上空空的。
四周也空空的。
什麼都沒有。
朱雄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圓了。
“它又不見了!”
“它本來就會不見。”陳項道,“你安靜看。”
果然,下一秒,臺子上空慢慢浮起幾片葉子。
再然後,是幾瓣花。
再然後,半空裡像有一層很輕的影子動了一下。
夢幻慢悠悠顯了形。
還是那副“我知道你們都在等我”的樣子。
一出來,先在臺子上空轉了一圈。
然後它低頭,看了看臺下眾人。
再轉頭,看了看剛剛下臺的吉利蛋和小火馬。
尾巴輕輕一卷。
第一下,它學的是吉利蛋。
花瓣飄到身前,夢幻低頭,碰了碰花瓣,動作輕得很。
第二下,它學的是小火馬。
不是跑。
而是飄著在臺邊繞了一圈,身後留下一道很淡很淡的光痕。
第三下,才是它自己的。
它忽然隱了。
臺子上空了一瞬。
下一秒,那些花和葉子自己動了起來,在臺子正中間拼出了一張歪歪扭扭的貓臉。
朱雄英當場就樂了。
“它又畫自己!”
夢幻重新顯形,飄在那張貓臉上頭,尾巴一翹,神氣得不行。
這一下,全場都笑了。
順天那邊的人也跟著看樂了。
朱高煦:“這臭貓還是這麼欠。”
朱高熾:“但確實靈。”
徐皇后:“它很會抓人的眼睛。”
朱棣沒立刻說話。
過了一會兒,才補了一句:
“這特邀,請得值。”
值。
太值了。
夢幻這一場,本質上就是給應天這邊墊了一個“靈”的調子。
前兩場穩和順都在這兒了。
到它這兒一抖,整場味兒一下就出來了。
它一退場,陳項自己都在心裡點了個頭。
行。
這下就輪到第四場了。
“英兒。”他轉頭看向朱雄英,“該你了。”
朱雄英一聽,整個人瞬間站直。
“好!”
“皮卡丘!”
“皮咔!”
一人一鼠同時精神了。
臺下的人也都坐正了些。
因為大家都知道——
前三場已經把底子鋪好了。
接下來這一場,該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