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沈寧,你去A大究竟是想見誰?(1 / 1)
裴母看到裴淵,也像是找到了宣洩口,沉著臉道:“還能是怎麼回事?我就沒見這樣當媽的,她不僅說樂樂沒有天賦,還罵樂樂是蠢貨!”
裴淵難以置信的看著沈寧。
沈寧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畏懼,甚至主動開口,“是我說的。”
裴母指著沈寧,“你聽聽,你聽聽!!!”
“爸爸……嗚嗚……”裴聿禮頓時委屈地大哭了起來。
裴淵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胸腔被一團濁氣堵住,周身的氣壓愈發低沉。
他沉眸盯著沈寧,“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沈寧落落一笑,“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們接受不了我有什麼辦法?”
“你實話什麼實話?”不等裴淵說話,裴母已經怒不可遏,指著沈寧的手指都在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你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還實話,什麼實話?你自己幾斤幾兩重?你有什麼資格說樂樂沒有天賦?”
你還不如蘇黎月!!
最後這句話,裴母差點就真的吼出來了。
裴聿禮此時也停止了大哭,抽抽搭搭地哼了一聲,一雙哭紅的眼睛裡滿是兇狠,死死地盯著沈寧。
像是在放狠話,又像是在等著看沈寧被給他認錯。
沈寧雙手環胸,面不改色道:“我沒做錯任何事情,我不道歉。你們願意自欺欺人,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在她看來,裴聿禮就是沒有天賦,就是蠢貨。
蘇黎月願意昧著良心誇他,哄他,那是她的事。
她可沒這個義務。
“你!!”裴母再次被沈寧的態度氣得渾身發顫,胸口一悶,差點仰倒。
“老夫人!!”幾個傭人驚呼了一聲,手忙腳亂地上前扶住她。
裴母一把將傭人揮開,目光凌厲地瞪著沈寧。
裴淵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大步朝著沈寧走去,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周身的低氣壓愈發濃烈,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高大挺拔的身形在沈寧面前站定時,落下的陰影將沈寧整個籠罩其中。
下頜線緊繃得如同刀削一般,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沈寧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下一瞬,她就穩住身形,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眼底依舊是那份淡漠與倔強,沒有畏懼,沒有妥協,彷彿眼前這個怒火中燒、氣場強大的男人,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甚至,覺得有一絲好笑。
沒錯。
她就喜歡看他這副氣急敗壞,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裴淵蹙眉,再次被她眼裡的挑釁給刺激到。
他的耐心已經被徹底耗盡,沈寧的反覆無常、冷漠刻薄,一次次挑戰著他的底線,尤其是她對裴聿禮的態度,更是讓他無法容忍。
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聲音冷得刺骨:“沈寧,道歉!”
“我,就,不!”沈寧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地回答他。
“好,很好。”裴淵冷冷地開口,“既然這樣,那你以後也不要想再踏出這個家門一步。”
沈寧怔了下,臉上的淡漠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如果是幾天前,裴淵的這話一點都威脅不到她,但現在……
“對,爸爸!你把她關起來,永遠都不要讓她出門!”還不等沈寧開口,裴聿禮就搶先喊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
他終於不用再看沈寧的臉色了。
沈寧瞪了裴聿禮一眼,抬眸看向裴淵,抿了抿唇,能屈能伸,“我道歉!我錯了,不該這樣說他,請你們原諒我。”
裴聿禮沒想到沈寧竟然真的道歉,臉上的歡喜都還沒散去,下一秒就尖叫了起來,“我不接受。”
裴母聞聲,氣終於順了一點,但沈寧這語氣,一聽就不是誠心的,“說得好聽,只怕等我一走,你又要開始變本加厲地欺負樂樂了。”
裴聿禮也跟著點頭,仰著小臉,得意地瞪著沈寧:“就是!你肯定還要欺負我,爸爸,你不要相信她,她肯定又在騙人。”
沈寧沒有理會裴母和裴聿禮,只是看著裴淵,問他,“你讓我道歉,我也道了,你還有什麼要求?”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裴淵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裴淵盯著她看了許久,卻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眸看向裴母,沉聲道:“媽,樂樂今天跟您回老宅住。”
裴母愣了下。
裴聿禮也是一愣,但比裴母先反應過來,“奶奶,我要跟你回去,奶奶,我們快走吧!”
說完,立即衝進自己的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
裴母擰眉看了看裴淵,又看了看沈寧,再次端起長輩的架子,“記住你說的話,再敢欺負樂樂,我絕不放過你!”
“奶奶,我們走吧!”話音剛落,裴聿禮就已經跑到了裴母跟前,拉著裴母的手往外走。
裴母寵溺地笑了笑,帶著裴聿禮離開。
續寫:
沈寧倒是無所謂裴母和裴聿禮離開。
走了更好,耳根子也能更清淨些。
裴淵此時也給了幾個傭人一個眼神,傭人們意會,飛快離開。
沈寧注意到此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心底陡生出一絲古怪。
“你……”
正要開口,聽見裴淵說:“你是真的介意蘇黎月,還是想借此得到什麼?”
沈寧仲怔住。
裴淵抓住沈寧的手,將她拉進了一旁的書房,隨後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到書桌後坐下,身體微微後傾,雙手交疊放在桌案上,黑眸沉沉地鎖住沈寧。
“沈寧,你去A大究竟是想見誰?”
沈寧被他問得一頭霧水,眉頭下意識地皺起,眼底滿是茫然。
她還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呢!
“我不知道。”她沒有絲毫掩飾,如實回答。
她本來就是收到匿名簡訊,好奇才去的A大,至於發簡訊的人是誰,她是真的一無所知,更談不上“想見誰”。
裴淵盯著沈寧的眼睛,試圖從她眼底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可沈寧的眼神坦蕩,除了茫然,再無其他,不似作偽。
“不知道?”裴淵薄唇輕啟,聲音冷了幾分,“那你費盡心思,甚至不惜跟我鬧僵,跟樂樂針鋒相對,又想要去研究所上班,還指名讓蘇黎月來教樂樂,你做這麼多,是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