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震怖的震怖是威懾（1 / 1）
林澤正式回到燕京時，正是九月中旬。
初秋的風掠過 CBD的玻璃幕牆，將這座城市的野心吹得獵獵作響。他沒有先回家，而是徑直驅車前往提前租下的寫字樓——位於燕京核心商圈的華貿中心，整整一層，一千五百平，被他一次性簽下五年租期。
星核科技的招牌，在次日清晨準時掛上。
沒有盛大的開業儀式，沒有邀請媒體造勢，甚至連花籃都只擺了兩盆簡單的綠蘿。但當林澤推開玻璃門，看著裡面整齊排布的辦公區、伺服器機房、專屬研發室時，眼神裡終於泛起一絲波瀾。
這裡，將是他撬動整個時代的支點。
從這一刻起林澤的歡快笑聲還沒停止。
但是其他人已經開始漸漸沉默了。
李一斐和陳舟看過來的眼神都不對了，特別是李一斐還伸過來一隻手貼在額頭上。
林澤頓時臉紅，另一邊的陳舟忍不住開口：“林總，人都到齊了。”
助理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名叫陳舟，名校計算機系出身，被林澤開出的三倍薪資與技術願景直接打動，二話不說辭掉了大廠 offer。
林澤點頭，邁步走進會議室。
長條桌兩側，坐著十二個人。
而在會議室外面是拿著劇本，一邊看一邊吃冰淇淋的李一斐。
有從高校挖來的計算機系尖子生，有從老牌網際網路公司跳槽的技術骨幹，還有兩位在業內小有名氣的演算法工程師。他們看向林澤的眼神裡，帶著好奇、懷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
最年輕的老闆，十九歲。
沒有創業履歷，沒有知名專案背書，一出手就是千萬級投入，還揚言要做領先行業五年的影象演算法與流量系統。
換誰，都會覺得這是個家裡有礦、出來燒錢玩票的富二代。
林澤沒有廢話，抬手將一份文件投影在幕布上。
“這是 QQ極速最佳化演算法的核心邏輯。”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一週之內，我要看到可落地的測試版本，適配當前所有 Windows系統，解決卡頓、掉線、訊息延遲、記憶體佔用過高四大問題。”
全場死寂。
在座的都是技術人，一眼就看出這份演算法的含金量——簡潔、高效、邏輯閉環，完全顛覆了當前市面上的最佳化思路，至少領先行業三到五年。
剛才還一臉散漫的演算法工程師，猛地坐直身體，眼睛死死盯著幕布，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林總……這是您寫的？”
林澤淡淡頷首：“核心框架我已經搭好，你們只需要做落地實現。”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第二個專案，全網輿情監控系統。需求很簡單：全閘道器鍵詞抓取、賬號風險評級、黑稿自動識別、惡意水軍一鍵封號、資料實時視覺化。兩週，我要看到成品。”
第三個專案，影視級影象壓縮與渲染工具……
第四個專案，智慧流量分發引擎……
一個個專案報出來，會議室裡的人從懷疑到震驚，從震驚到亢奮，最後只剩下滿眼的狂熱。
他們不是沒見過資本，而是第一次見到既有錢、又有頂級技術、還看得清未來方向的老闆。
“林總！我們現在就開工！”
“不用等一週！QQ最佳化版三天就能測！”
“輿情繫統交給我！保證不出紕漏！”
林澤壓了壓手，等現場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待遇不用多說，年薪翻倍，專案獎金上不封頂。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速度。”
“我不管你們加班到幾點，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的是結果，而且是最快的結果。”
“能跟上，你們就是未來科技帝國的元老。跟不上，現在就可以走。”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攥緊拳頭，眼神裡燃燒著野心。
他們很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在燒錢，是在造風口。
踩上去，就能一飛沖天。
林澤滿意地離開會議室，剛走到辦公室，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李一斐。
他嘴角不自覺地彎起，按下接聽鍵，轉身看著會議室外面的李一斐。
“哥！你什麼時候結束會議啊！我餓了.......”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歡快，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雀躍，“媽媽做了糖醋排骨，讓我叫你回家吃飯！還有……我拿到《金粉世家》的正式合同啦！”
林澤腳步一頓，心頭一軟。
前世這個時候，她為了一個小角色四處碰壁，被副導演刁難，被資本羞辱，連一頓安穩飯都吃不上。
今生，不過短短數月，她已經能拿著正版合同，開開心心等著他回家吃飯。
“馬上回。”他聲音放得極柔，“合同收好，別弄丟了。”
“知道啦！我鎖在會議室外面的抽屜裡了！”李一斐嘻嘻一笑，又小聲補充，“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拿不到這個角色。”
林澤輕聲道：“是你自己演得好。”
掛了電話，他看向窗外。
CBD的車水馬龍在眼底流淌，京圈資本的陰影還籠罩在文娛上空，但那又如何？
.......
回到家時，飯菜已經擺上桌。
劉小麗忙前忙後，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自從林澤態度轉變，這個重組家庭終於有了真正的煙火氣。林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平日裡嚴肅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溫和。
“小澤回來了，快洗手吃飯。”
“劉阿姨辛苦了。”林澤笑著打招呼，目光落在客廳角落。
李一斐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撫平合同上的褶皺，指尖輕輕摸著“白秀珠”三個字，眼睛彎成了月牙。
十五歲的少女，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馬尾松鬆垮垮，陽光落在她髮梢，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沒有濃妝，沒有聚光燈，卻乾淨得讓人心頭髮軟。
林澤走過去，蹲在她身邊：“很喜歡？”
李一斐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嗯！白秀珠嬌俏又驕傲，敢愛敢恨，我特別喜歡！導演說我很貼合角色，下個月就進組！”
她頓了頓，又有些不安地攥緊合同：“就是……我怕自己演不好。畢竟是第一次拍正經電視劇，還是這麼重要的角色。”
林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力道輕柔：“你能演好。”
“真的？”
“真的。”他語氣篤定，“進組之後，好好拍戲，不用看任何人臉色。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李一斐用力點頭，像只得到承諾的小獸，安心又滿足：“嗯！我一定好好演，不給哥丟人！”
林澤看著她純粹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他當然知道，進組之後不會太平。
京圈趙總雖然倒了，但圈子裡盤根錯節的勢力還在，虎視眈眈的資本更是數不勝數。白秀珠這個角色，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明槍暗箭，只會多不會少。
但沒關係。
他已經佈下天羅地網。
輿情繫統隨時監控全網動向，流量引擎握在手中，星核科技的技術壁壘越築越高。
誰敢伸手，就剁掉誰的手。
晚飯時，林建國放下筷子，突然開口：“小澤，你那個科技公司，靠譜嗎？”
他還是有些擔心，兒子年紀輕輕，一下子砸進去這麼多錢，萬一虧了，後果不堪設想。
林澤放下碗筷，認真道：“爸，放心。星核科技做的是底層技術，現在的網際網路剛剛起步，未來十年，都是技術的天下。”
“我不僅要做國內頂尖，還要走到全球去。”
林建國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家裡不指望你大富大貴，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別走錯路。”
“我知道。”
劉小麗連忙打圓場：“吃飯吃飯，小澤有本事，一斐又乖，咱們家日子越來越好，是好事。”
一頓飯，吃得溫馨和睦。
當晚十點，林澤的書房依舊亮著燈。
電腦螢幕上，星核科技的後臺資料飛速跳動。
QQ最佳化演算法測試版完成，壓縮體積縮小 60%，啟動速度提升 3倍，掉線率直接降至 0.1%以下。
輿情監控系統上線，實時抓取全網資料，一條條關於李一斐、《金粉世家》、京圈資本的資訊被自動分類、標記、預警。
【叮！】
【QQ極速最佳化演算法落地完成，財富值+ 1000萬！】
【解鎖獎勵：智慧修圖引擎、影視光線自動補償技術！】
機械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林澤指尖敲擊鍵盤，將最佳化好的 QQ安裝包，直接發給了馬化縢。
幾乎是秒回。
馬化縢：【林總！這演算法……神了！騰訊上下全體感謝您！】
馬化縢：【使用者測試反饋爆炸！卡頓問題全解決！您真是我們的救星！】
林澤淡淡回覆：【好好運營，後面還有更大的佈局。】
放下手機，他點開輿情繫統的預警欄。
一條紅色標註的資訊，赫然跳了出來。
【《金粉世家》劇組內部訊息：某資方代表提議，替換李一斐白秀珠角色，改用京圈力捧新人，理由：年齡太小、無表演經驗、扛不起收視。】
【發起人：張天成，京圈老牌資本代理人，與趙總私交甚密。】
林澤眼神冷了下來。
真是不知死活。
趙總的下場，還沒給你們敲響警鐘？
他指尖微動，將這條資訊標記，然後下達指令：
【星核科技全體技術組待命，明日早八點，啟動一級響應。】
【目標：張天成及其關聯公司、藝人、劇組。】
【執行方案：斷流、封號、輿情反殺、全平臺下架。】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深沉，萬家燈火。
李一斐的房間已經熄了燈，小姑娘應該已經進入夢鄉，夢裡都是拍戲的美好場景。
林澤輕輕吐出一口氣。
睡吧，茜茜。
明天醒來，所有想擋你路的人，都會消失。
這世上，沒有什麼資本是不能碾壓的。
如果有，那就用科技和流量，把它徹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