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難道她死而復生了?(1 / 1)
身穿金色華服的少女緩步而來,帶著天生的高貴之感。
看到她出現,席間真心實意的掌聲多了起來。
葉眠月雙手環臂,看向葉聽晚的目光帶著一絲玩味。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葉聽晚抬頭看過來,瞳孔驟然一縮,腳步也亂了。
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對,她怎麼還活著?!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她怎麼可能在九天神火裡活下來!
葉眠月抬起手,姿態閒散地對著她揮了揮。
葉聽晚深吸一口氣,今天是她成為葉家第一少主的日子,這個賤人也不能改變什麼。
想通之後,她勾起溫柔的笑意,一步一步登上高臺,來到了葉恆身邊。
葉恆欣慰地看著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
他看了看西側的葉眠月,根據守衛的稟告,這個少女就是那位煉器師的徒弟。
既然她在那麼多家族裡選擇來他們葉家,那必定是對他們葉家感興趣啊!
他眼睛一轉,塞給葉聽晚一個酒杯,“聽晚,今日你的長輩和一些貴客都在,你去給他們敬酒,認識認識他們。”
葉聽晚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但她渴求的少主之位就在眼前,她自然不會做出這樣駁爺爺和客人面子的事情。
坐在高臺上的客人不過二十幾個,葉聽晚很快就來到了葉眠月附近。
“姜少主。”葉聽晚抬起酒杯,想要和他碰杯。
姜殊白倒是挺給面子,冷淡的抬了抬杯子,卻並沒有和她碰杯的意思。
在他看來,他已經很給面子了。
葉聽晚嘴角的笑意收了一些,挪步來到了葉眠月面前。
看著絕美少女好整以暇的模樣,她終究是忍不住,抬起頭看向爺爺,乖乖巧巧地開口:“爺爺,這位客人是?”
看著周圍人微變的神色,她聲音柔和,“不知道貴客的名字實在是我的失職,只能麻煩爺爺先為我介紹了。”
葉恆也是個心大的,自然也帶著炫耀意味,大笑道:“你這孩子不認得也是應該的,這位閣下剛來天宸城不久,正是那位煉製出半神器的煉器師大人的徒弟啊!”
“什麼?!”
此話一出,驚詫聲四起:“她就是那個傳言住在碧泉居的神秘客人?”
“不是說她收了不少請帖,但是一個都沒有去嗎?今天怎麼會來葉家?”
聽著周圍人的驚歎,葉恆的胸脯挺得更直了。
葉聽晚控制不住的眼角一跳,有些笑不出來了,“爺爺,你說她是那位煉器師閣下的徒弟?這怎麼可能!”
葉恆對她這樣說話有些不滿,笑意少了一點,“聽晚,怎麼能這樣說話?!”
葉聽晚也反應過來了,勉強一笑,“不是,只是先前見過葉閣下幾次,沒想到她真正的身份竟然是那位煉器師的徒弟。”
葉眠月的嘴角漾起弧度,語調端的散漫,“不是要敬酒嗎?葉小姐。”
“原來閣下和我孫女認識?”
原來這位閣下也姓葉!
葉恆更興奮了,難道閣下是因為欣賞聽晚才來的葉家?
要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葉眠月抬起酒杯,抿了一口,“幾面之緣而已。”
“無妨無妨,”葉恆撫著鬍子笑道,“葉閣下既然近日剛來天宸城,那有什麼想去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我們聽晚啊!”
培養培養感情,那認識她後面的那位煉器師,得到那位煉器師煉製的半神器還會遠嗎?!
葉聽晚捏住衣角,勉強笑了笑,“爺爺說的對,葉小姐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來找我。”
葉眠月散漫揚眉,“會有機會的。”
葉聽晚笑容一僵,怎麼覺得這賤人話裡有話!
“好了好了,”葉恆抬起手,“聽晚,來爺爺身邊,爺爺正式把少主令牌交給你。”
葉聽晚神色一鬆,當即轉身走到葉恆身邊,“是,爺爺。”
葉恆從儲物戒指裡拿出葉家的少主令牌,“全族長老、子弟聽令!即日起,葉聽晚為我族第一少主,位同少族長!聽晚天資絕世,血脈冠絕同代,心性堅韌,堪當大任!自今日起,凡我族中人,皆需敬之、尊之、從之,不得有任何人忤逆挑釁。違者,以族規重罰,逐出家門,永不復用!望第一少主日後砥礪修行,護宗族安穩,揚家族威名,承我世家百年基業!”
葉聽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掌心向上,聲音清脆:“聽晚必定不辱使命!”
“等一下。”
令牌尚未落入掌心,一道突兀的聲音卻響起。
葉恆一愣,看向出聲的人,卻發現是葉眠月。
他有些奇怪,“葉閣下是還有什麼事嗎?”
這可是他葉家的重要時刻,這葉小姐未免太不懂事了!
葉眠月唇角一挑,“我聽說,葉小姐不是葉家的親生女兒吧?將少族長的位置交給一個外人,葉家主還真是慷慨。”
葉恆臉色一變,“葉閣下!你在說些什麼?!”
姜殊白略有些震驚地看了一眼葉眠月,下一秒頗感興趣的笑起來。
他單手支著額頭,“是啊,前段時間不是有傳言說葉聽晚是小時候被抱錯的嗎?”
姜殊白一開口,周圍頓時響起低聲的討論:
“似乎那時候葉家隱晦地表達過會把那個被抱錯的孩子接回來,可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是啊,若不是葉閣下今天提起,我都快要忘記這件事了。”
這件事本就被葉家差不多壓下去了,若不是葉眠月突然提起,再過一段時間所有人都會徹底遺忘葉聽晚是個假貨的事了。
葉聽晚臉上徹底沒有了笑意,她看著葉眠雲,暗暗咬牙,“葉小姐,我似乎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詆譭我!”
葉眠月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詆譭?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雲若瑤的女兒,你只是個假貨啊。”
葉聽晚神色一震,身形不穩地後退了幾步,“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葉宏手按在桌面上,差點控制不住地起身,瞪著葉眠月。
怎麼可能!那個小賤人不是被他殺了封印在祠堂外的池塘裡了嗎!
姜殊白也震驚了,交疊的長腿落下,抬頭看向葉眠月,“葉閣下,你說什麼呢?”
這難道就是葉閣下說的熱鬧?
這未免有點熱鬧的太過分了吧!
葉眠月指尖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你們應該都聽清了,應該不需要我重複第二遍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聽清是聽清了,可這誰敢相信啊!
葉恆吞了吞口水,“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葉宏不是說那個丫頭是個痴傻廢物,還死在那個邊境小鎮了嗎!
其他葉家人看著葉眠月,全都神色各異。
不是說那個小丫頭是傻子嗎?
若不是老爺子堅持認為不把人接回來會影響葉家的名聲,葉家是斷不會讓一個傻子認祖歸宗的!
於是,聽葉宏說她死在了那種窮鄉僻壤的邊境,他們反而十分慶幸,至少不用讓這個傻子汙染葉家的名聲了。
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葉眠月似笑非笑,聲音淡然,“我在小鎮等了那麼久都沒有人來接我,我只好自己來了。怎麼,葉家這麼不歡迎我回來?”
葉恆轉頭怒視著身後的葉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宏見老爺子的怒火朝著自己來了,當即起身,“父親,這不可能!”
他看著神色從容,姿態自如的少女,心底重重地搖了搖頭。
不,不對,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小賤人!
那個小賤人早就死了,是被他親手殺死的,怎麼可能死而復生!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辯解,“那個丫頭死在了邊境,還是我親手將她埋葬的,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姜殊白抱臂,聲音微冷,“你未免太過篤定了吧,如果我沒有記錯,方面雲若瑤可是留給葉家不少好東西,自然也包括可以辨認她女兒的東西,你們拿出來,讓葉聽晚和葉小姐一試不就知道誰才是雲若瑤的女兒了?”
周圍的人贊同的點了點頭,“姜少主說的”
葉宏緊緊攥起了拳頭,當年雲若瑤離開前留下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一大部分是給她女兒的。
可這麼多年,那些東西一直握在老爺子手裡,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幾件!
他遲疑地看著葉恆的背影,難道雲若瑤真的留下了能辨認她後代的東西?
葉恆杵著柺杖,陷入沉思。
葉聽晚拉住葉恆的袖子,“爺爺……”
葉恆想著葉眠月的身份,看著她手腕上那不凡的魂器,
不論是誰,都比不過葉家的強盛重要!
他一臉慈愛地拍了拍葉聽晚的手,“好了聽晚,不管這位葉小姐究竟是不是咱們葉家的孩子,你葉家小姐的身份都不會變。”
葉聽晚看著他慈愛的目光,手緩緩滑落。
葉家小姐,這個老不死的說的是葉家小姐!
她看向葉眠月,眼中劃過一抹隱藏極深的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能成為葉家的第一少主!
都怪這個賤人!
葉恆看向大長老,“去,把我房間裡若瑤留下的本命靈牌取來。”
葉敬山咬牙,起身道:“父親,不若把書昀的本命靈牌也拿來?兩個都測才更放心,才能認定是否是我葉家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