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撅了周家的祖墳(1 / 1)
【周綏:想聊離婚的事,就跟我一起。】
算是死死掐住聶遙的命脈了。
薛朵注意到她的臉色驟然變得難看,當即便關切的問:“遙遙,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魏敬秋也朝著她投去擔憂的眼神。
聶遙熄滅螢幕,佯裝無事的笑笑,“沒有。”
“真沒有?”薛朵狐疑。
“真沒有。”
得到聶遙的再三保證後,薛朵和魏敬秋這才放下心。
兩人聊天特地避開了和周綏有關的內容,雖然薛朵很想吐槽那個渣男,但聶遙的感受更重要。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
魏硯承一下班就過來,並且很貼心的給每個人都訂了五星級的套餐,就等人直接送過來。
聶遙吃的索然無味,心中裝著別的事,看著心不在焉。
魏硯承大概有了個猜測,但還不敢確定。
他今天聽周恩善說,周老爺子住院了,人現在就在京北醫院。
聶遙知道的話也不足為奇。
是在糾結要不要過去探望?
魏硯承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外人。
自從聶遙選擇和周綏結婚後,他就主動申請了去國外深造,這三年,對國內的事情不怎麼了解。
唯一瞭解的來源就是聶遙發的朋友圈。
她過得很幸福。
這就足夠了。
可回國後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撞見周綏出軌,聶遙那副難受到快要死掉的樣子,魏硯承至今難忘。
同樣身為男人,他不理解周綏的做法。
只能說,有些人天生就是沒有心。
或許周家人對她很好,所以聶遙才會露出現在這副糾結的神情。
魏硯承看破不說破,沒有詢問,等著聶遙她自己做決定。
過了會,攥在手心的手機‘嗡嗡’震動兩下。
【周綏:你過來,還是我來找你?】
冷冰冰的二選一,聶遙捲翹的睫毛輕顫,穩住呼吸,選擇了前者。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便離開了病房。
薛朵覺得不對勁,剛邁步要追上去,魏硯承就攔住她。
“薛朵,你讓她自己解決吧。”
“解決什麼?”薛朵回過味來,忽地銳利的眯起那雙美眸,“魏硯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魏敬秋也瞪著他,“你這臭小子什麼時候學的打啞謎?”
魏硯承無奈,眉眼間的漫不經心仍在,“我只是猜測。”
“所以遙遙遇到什麼事了?”
“周老爺子住院了。”
話落,知曉一切實情的薛朵不悅的皺眉,“他住院和遙遙有什麼關係?”
話說難聽點,周老爺子就算是死了,那也和聶遙沒有關係。
肯定是周綏和聶遙說了什麼!
倏地,火從心中起,越發堅定要去把聶遙拉回來的決定。
但魏硯承還是攔著她。
高大的身影像一堵牆似的,紋絲不動。
他低著眼,壞壞的臉上露出罕見的認真:“我們要相信聶遙。”
“不是我不信,”薛朵無能狂怒,“是周綏那渣男太有手段,遙遙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尤其聶遙的情緒還會反反覆覆。
真要落到周綏手中,還不得被欺負死?
“你去了,能解決這次,下次呢?”
魏硯承實話實說,他跟薛朵有著一樣的心理,但知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要真的從這段關係裡徹底抽身而出,還得靠聶遙自己。
他們最多起到一個輔助作用。
薛朵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嘆著氣,“遙遙上輩子肯定撅了周家的祖墳,不然怎麼就偏偏對周綏這麼上頭?”
魏硯承不置可否,眸底快速劃過一抹光,還不等他說話,抬眼的剎那,一下子對上魏敬秋的眼睛。
老人頭髮花白,精神奕奕。
一雙銳利的眼盛滿若有所思的神色。
魏硯承登時有一種小心思被看透的錯覺。
尤其是看見老人朝著他深意一笑,毛骨悚然的錯覺撲面而來。
……
聶遙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周綏的辦公室。
正值飯點,醫院走廊的人並不多。
熙熙攘攘的幾個從身邊路過,認識聶遙的,還會禮貌的打招呼。
“周太太,你來找周醫生嗎?他在辦公室呢!”
“周太太……”
聶遙的教養是刻在骨子裡。
面對別人的招呼,她微笑著一一點頭回應。
看著她如此沒有架子,有人不禁感慨:“能當上周太太,還真不是一般人,周醫生的妹妹看著很平易近人,但站在她身邊,總有股莫名的壓力。”
“真的?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原來你也有這種感受!”
“有句話我憋在心裡一直很想說,楚小姐雖然是周醫生的妹妹,但真的應該避避嫌,我和我哥有血緣關係都不會走那麼近,更別提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了。”
“也幸好是遇上了周太太這麼心胸開闊的人,但凡換個小肚雞腸,楚小姐的日子就難過了。”
“……”
別人私底下議論了什麼,聶遙並不知情。
此時,她已經站在了周綏辦公室門口。
門邊的介紹欄上,貼著一張周綏的半身照。
黑色的短碎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著斯文又冷淡。
五官俊美鋒利,即便只是一張照片,也給人一陣壓迫感。
白大褂更像是點睛之筆,平白穩住了高嶺之花的氣質。
聶遙僅看了幾眼就迅速移開了視線。
她躊躇了下,深呼吸一口氣,曲起手指敲響了門。
‘叩叩!’
“進。”
聶遙這才擰開門把,緩慢的走進去。
首先映入視野的是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漆黑狹長的眼睛在外面。
聽見腳步聲,他才停筆抬頭。
對聶遙來這,沒露出除了冷淡以外的情緒,他說:“等我十分鐘。”
聶遙沒說話,安靜的拉著椅子坐在一邊。
她試圖用玩手機來轉移注意力,但不管刷到什麼影片,心都是亂亂的。
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就往周綏身上看,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動劇烈,即便努力剋制,也沒什麼成效。
短短的十分鐘,猶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終於,周綏蓋上筆帽,起身。
聶遙也跟著同步站起來,卻始終和周綏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周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