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惡狗亂咬!李長空京城潑髒水(1 / 1)
“孫神醫,你經驗最豐,主掌內科,負責百病診斷。”
“計神醫,你針法通神,主掌婦孺科與針灸科。”
“危神醫,你擅長外科金創與疑難雜症,主掌外科與急診!”
“至於其他的學徒,分為數個小組,在醫館門口進行分診、根據病症的輕重緩急,分發不同顏色的號......!”
江尋將一套超越這個時代的“現代醫院管理制度”,用最簡單直白的話語,娓娓道來。
三位神醫聽得目瞪口呆。
分科?分診?隔離?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歪理邪說!
“荒唐!”
孫不醫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治病救人,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四診合一,豈能如工坊流水線一般,拆分開來?這是對醫道的大不敬!”
“沒錯!”
計千金也冷著臉,
“老夫的病人,必須由老夫從頭看到尾,旁人插手,出了差錯誰負責?”
江尋沒有與他們爭辯,只是指了指門外那無盡的長龍。
“三位,外面有十萬人在等著。按你們的方法,今天能看幾個?”
一句話,讓三位神醫啞口無言。
是啊,按他們的規矩,一個病人從診斷到開方,至少半個時辰。一天下來,撐死看二三十個。
十萬人,要看到何年何月?
“就按我說的辦。”
江尋的語氣不容置疑,
“三天。如果我的方法不行,這醫館,連同所有藥材,全部送給三位。如果可行,三位就安心留下,做寧遠縣的供奉。”
……
三天後。
寧遠第一醫館,非但沒有倒閉,反而運轉得井井有條,效率高得嚇人。
孫不醫坐在內科診室,一天之內,經他手確診的疑難雜症,超過兩百例。
計千金在婦孺科,一天之內,救下了十幾個難產的產婦和她們的孩子。
危不凡更是大放異彩,他主刀的外科手術室,在江尋提供的無菌環境下,成功為數十名重傷的工匠、士兵完成了清創縫合,無一人感染。
他們從未想過,行醫可以如此高效。
更讓他們震撼的是,江尋不僅承擔了所有的藥費,甚至還給那些重病卻家貧的百姓,發放每日三斤豬肉、十個雞蛋的營養補貼。
無數被其他醫館判定為等死的窮人,在這裡重獲新生。
整個寧遠縣,徹底沸騰了。
百姓們自發地來到醫館前,來到江府門前跪倒一片。
“世子爺是活菩薩!”
“活菩薩下凡了啊!!”
這一刻,江尋的聲望,在寧遠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檢測到宿主民心凝聚力達到頂峰,寧遠縣人口流失率降至零!】
【當前繫結區域:寧遠縣】
【登記在冊人口:兩百零一萬八千三百人!】
【日收入:兩千零一十八萬三千兩白銀!】
【累計結餘白銀:一億四千八百一十七萬七千一百五十兩!】
日入兩千萬,人口破兩百萬!
江尋嘿嘿一笑,離完全躺平又不遠了。
……
夜深。
江府,臥房。
江尋處理完一天的事務,獨自坐在窗邊。
房門被輕輕推開,姬月瑤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有穿那件舞娘裝,當著江尋的面,換上一身簡單的侍女服。
一身雪白風光在江尋這個“瞎子”眼前毫無保留。
真的是膚若凝脂,珠圓玉潤。
妙、妙、妙啊。
她默默地將水盆放下,走到江尋身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伺候洗漱。
許久,姬月瑤的聲音才響起。
“江尋,你……究竟想做什麼?”
她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將帝王之術的兩個極端,演繹得淋漓盡致。
江尋沒有回答。
姬月瑤深吸一口氣,忽然坐在他腳邊,伸出那雙曾批閱過無數奏章的手,輕輕放在了他的小腿上。
“你站了一天,腿……應該酸了。”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心甘情願地,放下了女帝的尊嚴。
江尋感受著那雙小手的力道,心中一動,嘴角一笑,舒坦。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帝都,丞相府。
一輛馬車在門前急停,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李長空,連滾帶爬的衝下馬車,撲向大門。
“爹!爹!救我啊!!”
“那個瞎子是個瘋子,爹!你要為我報仇啊!!”
大門緩緩開啟,門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開門!我是李長空!我回來了!”
李長空衝了進去,穿過前院,直接撲入燈火通明的正堂。
堂上,當朝丞相李斯正背手而立,看著院中那棵百年古樹,一言不發。
“爹!!”
李長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住李斯的大腿,涕淚橫流。
“爹!您要為我報仇啊!那個瞎子!那個江尋是個瘋子!他不是人!!”
李斯緩緩低頭,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扶,只是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五千萬兩,買你一條狗命回來,你還有臉哭?”
李長空渾身一顫,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給出一個讓父親滿意的解釋,他這輩子就完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瞬間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智慧。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悲憤與忠勇。
“爹!兒子不是為自己哭!兒子是為我大慶江山而哭啊!”
他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添油加醋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那寧遠縣,早就不是我大慶的王土了,兒臣親眼所見,那江尋私造城牆,高達十丈!城頭佈滿了能射穿鐵甲的巨弩,這分明是要自立為王!”
“他還私自招募了二十萬鎮南軍,收編了上萬山匪,日夜操練,號稱寧遠軍!這些人只知有江尋,不知有朝廷!”
沈清月也反應了過來,這是他們唯一活命的機會。
她也爬了過來,哭訴道:
“相爺,長空說的句句屬實!那江尋還炸平了兩座大山,繳獲的山匪都變成了他的苦力,日夜不停的在給他挖運河,建城池!他……他還說,這天下,遲早是他的!”
李長空越說越激動,彷彿自己真的是為國盡忠的孤臣。
“最關鍵的是火藥,爹,他有數不盡的火藥!能一夜之間讓上萬山匪灰飛煙滅!這等逆天的軍火,他囤積在邊陲之地,其心可誅啊!”
他重重叩首,聲淚俱下。
“兒臣本想為朝廷查明真相,卻不料被那逆賊所擒,受盡百般凌辱!他還揚言,您…您這個丞相,在他眼裡,不過是個隨時可以宰殺的錢袋子!五千萬兩,只是開胃小菜!”
“他說,下一次,他要您用半個大慶的國庫,去換您的命!”
砰的一聲。
李斯身側的紫檀木八仙桌,被他一掌拍的四分五裂。
他本就因被勒索而積壓的滔天怒火,在這一刻,被李長空這番忠勇之言徹底點燃,並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洩口。
私建雄城,私練大軍,私囤火藥。
無論真假,這三條罪名,任何一條,都足以讓江尋死無葬身之地。
“好……好一個鎮國公的好兒子!”
李斯的雙眼眯起,他轉身,對著黑暗的側廳沉聲道:
“傳我相令!”
“召兵部、刑部、京兆府所有主官,一刻鐘內,到我書房議事!”
“今夜,京城要變天了!”
……
半個時辰後,相府書房。
兵部尚書、刑部尚書等人齊聚一堂。
李斯將一份由李長空口述、自己親筆潤色過的罪狀,扔在了桌案中央。
“諸位,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