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月之內,務必讓他們圓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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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箏跪在地上,沒有辯駁。

她說什麼,皇后都不會聽,只會覺得她是頂嘴,從而更加生氣。

當然,燕箏不說話,皇后也生氣。

皇后冷聲道:“你以為折騰的姜側妃染病,便能將太子留在你一人身邊?”

“燕氏,當初太子予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也做到了。可你自己肚子不爭氣,又能怪誰?”

“太子子嗣事關江山社稷,本宮想燕家也不是如此教導你的吧。這次是姜側妃,若下次……便不知是幾人了。”

“燕氏,你若不願東宮再添人,那本宮限你半月之內,讓太子與姜氏圓房。”

半個月嗎?

時間不太夠。

不過燕箏沒有反駁。

她的沉默在皇后看來就是預設。

皇后瞧著燕箏低眉順眼的樣子,又提到燕家,皇后的語氣到底軟了幾分。

她給了掌事宮女一個眼神,示意去扶燕箏。

“燕氏,你是太子妃,當有容人之量。只要姜側妃誕下皇嗣,便養在你膝下做嫡出。”

“到時你與太子如何,本宮不會再管。”皇后握住燕箏的手輕輕拍了拍,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女子生產,如過鬼門關,將來之事,誰說的清?你何必只看一時長短?”

燕箏很清楚,皇后這是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並在暗示她,可以在姜盈盈生產時動些手腳,比如……去母留子。

燕箏沒有反駁,只恭順道:“母后教訓的是。”

反正,她左耳進,右耳出。

燕箏今日如此乖巧,皇后還有些不習慣,往常燕箏沒少與她頂嘴。

且動輒推出太子擋事,讓她去與太子說。

“行了。”皇后道:“既然如此,你便早回去安排,不要耍什麼花樣。”

“兒臣遵旨。”燕箏恭敬行禮告退。

她一邊離開一邊感慨。

她與太子成婚次日,皇后便開始催生,不過三個月,皇后便宣了太醫為她診脈。

太醫說,她的身體很康健,但半年未孕,源源不斷的調理身體的藥便被送到了少陽宮。

而她從前的鞭子,愛馬,都被束之高閣,皇后親自派人盯著,一日三頓的苦藥她喝了三年。

一直到三個月前,姜側妃入東宮,皇后似是終於放棄了她。

這還是這幾年來,她第一次從坤寧宮全身而退。

這也讓她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她這幾年所受的為難和委屈,全因太子而起。

如今她不管了,反而一切平安。

可見太子晦氣。

燕箏剛離開坤寧宮沒幾步,便看到匆匆走來的紅色身影。

卻是明王趙珵。

趙珵腳步匆匆,眉頭皺起,似帶著急色。

在看到燕箏時,趙珵猛地停下腳步,灼灼眸光落在她身上,眉宇舒展,眼底閃爍著幾分名為期待的光。

他下意識朝燕箏的方向走了幾步。

燕箏表情不變,彷彿昨夜的事什麼都沒發生過,眼神平淡一如從前,嗓音也透著十分的淡漠疏離,“明王。”

趙珵表情微僵,喉頭哽住,最後緩緩出聲,“見過皇嫂。”

燕箏微微頷首,神色淡漠的從他身旁路過,並不曾過多停留。

彷彿昨夜一切,都只是趙珵的一場幻夢。

趙珵的視線不由追隨燕箏,嗅到她走過留下的香風,亦清楚看到她領口處若隱若現的半枚紅色印記。

那是他昨夜留下的。

昨晚不是夢。

但很顯然,燕箏無情得很!!!

燕箏離開之後,趙珵側眸,掃了一眼身後的隨從,“查一下,坤寧宮發生了何事。”

因著子嗣,太子妃沒少被皇后為難,今日……卻似不一樣。

很快,隨從便低聲將坤寧宮內發生的事稟報給了趙珵。

趙珵臉上恣意的笑容不變,眼裡閃過思量,低聲自語,“她變了。”

隨後趙珵才問:“這些時日東宮發生了何事,都查清楚了嗎?”

他昨日便覺得燕箏變了,卻不知緣由。

隨從低聲道:“昨日上午,太子與姜側妃在書房內,太子妃提著劍過去……最後姜側妃從書房離開時,衣裳不整。”

趙珵擰眉,“她忍住了?!”

燕箏脾氣竟有那麼好?

若太子與姜側妃當真不清白……燕箏提劍就砍才合理吧?

“昨日東宮一切安靜。”

趙珵知道,他昨日也去了。

他此刻只是在想,昨日燕箏的邀約,昨晚那一場夢……只是燕箏對太子和姜側妃的報復嗎?

若真是如此,那這報復的時間,最好長一點……

燕箏完全不知明王心裡的想法,她和明王就是合作伙伴而已,本來就不熟,自然要保持從前的表象。

她離開坤寧宮之後,讓人去御書房給太子隨從遞了話,便先一步出了皇宮。

燕箏剛回到東宮後不久,太子便來了。

太子看到燕箏安然無恙,長出一口氣,“箏箏,母后可有為難你?”

燕箏心裡只覺諷刺。

就算知道她會被為難,太子不也走了嗎?

她還記得當初,太子求娶她時放話說要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帝后震怒。

皇后也曾傳她入宮,那時的太子為她據理力爭,將一切擋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又足足在坤寧宮外跪了三日,才使得帝后鬆口。

而她是在太子跪了三日暈倒之後,才知道這些事。

如今的太子,也會將這些事丟給她了。

太子不是解決不了,只是太子不想再摻和這些事,更何況,她前世曾親眼看過太子得知姜盈盈懷孕之後的欣喜若狂。

“箏箏。”太子沒聽到燕箏回答,再次出聲,面上帶著關切,“母后她……”

“殿下。”燕箏直接轉移了話題,道:“您來的正好,幫我看看這些東西。”

燕箏的面前擺滿了東西,且都價值不菲,“這些是?”

“姜側妃病了,這些是送去給姜側妃的東西。”當然,她都是從太子私庫取的。

從前她沒少取自己的東西……往後,那自然不能夠。

太子微鬆了一口氣,握住燕箏的手,“箏箏,你還是這麼善良。”

“太子妃,太醫來了。”門外傳來寒月的聲音。

太子立刻看向燕箏,關切詢問:“箏箏,可是你身子哪裡不適嗎?”

“不是。”燕箏否定,然後宣太醫們進來。

來的一共有五位太醫。

燕箏上前,“勞煩諸位太醫一一查驗下這些東西,看是否安全。”

太子不解,“箏箏?這是做什麼?”

太醫們已經被寒月帶領著開始查驗桌上的東西,燕箏看向太子,“殿下,不查驗過,我也不放心。”

有太子為證,且五位太醫互相查證,絕對足夠多。

很快,太醫們便停了手,姿態恭敬的回稟,“太子,太子妃,這些東西沒有任何問題。”

燕箏頷首,“勞煩諸位太醫。”

她給了寒月一個眼神,寒月將太醫們送出門。

燕箏這才看向太子,“殿下,不如你送去青梧院,正好看看姜側妃。”

太子愣了。

箏箏一向佔有慾強,他若單獨去了青梧院,那是連少陽宮的大門都進不得的。

如今……竟主動讓他去青梧宮看姜氏?!

太子立刻道:“不去。”

“箏箏,可是母后與你說了什麼?”太子滿目關切,“箏箏,委屈你了,母后那邊孤會去說。”

燕箏:“……”

前世她不讓太子去青梧宮,太子一門心思記掛著那邊,背地裡各種關注,各種送東西。

現在讓他去,他倒不去了。

燕箏還要再說話,太子直接吩咐他的隨從將東西送去青梧宮。

燕箏見狀,也沒再勸,畢竟現在太子和姜盈盈少點接觸,正合她意。

她只讓寒月也一道去,表明這些東西是她送的,如此,也是給姜盈盈機會。

不過燕箏還是道:“殿下,母后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好,你不必為我去與母后說什麼。”

“母后會傷心的。”

皇后生氣不會對太子撒,只會來為難她,這個時候就別給她找事兒了。

燕箏真的變了,貼心又懂事,太子心裡更多的卻還是擔心。

“箏箏。”太子動容的將燕箏擁在懷中,“你放心,你我的誓言我從未忘記,不管父皇母后怎麼做,此生我決不負你。”

燕箏唇角輕扯,眼底閃過諷刺,嘴上卻道:“我相信殿下。”

而另一邊,青梧院。

寒月將東西送到時,姜盈盈正在沐浴。

她能有如此傲人的身材曲線,柔嫩細膩的肌膚,可不是憑空而來。

她精心調配了各種護理滋養肌膚的東西,每日都要耗費大量時間美容養顏,從頭髮絲到腳指頭她都精心呵護。

為的就是拿下太子,成為太子妃,皇后,皇太后。

“側妃。”

問夏進門,“太子妃讓寒月送了東西過來,說是給您調養身子。”

問夏上前,扶著姜盈盈出浴,便是同為女子,她也不敢多看自家主子一眼。

她相信,只要太子殿下一旦嚐到了甜頭,必會被自家側妃勾的神魂顛倒!

姜盈盈起身,披上輕紗,款款而行。

“收下吧。”

燕箏時常送東西過來,她並不意外,況且今日皇后召見,燕箏哪怕是做樣子也會送。

“太子妃今日回東宮時如何?”這才是她更關心的事。

昨日燕箏的反應就不對,若今日再出意外……那她就要慎重對待了。

問夏早已打聽了,此刻連忙回稟,“側妃,太子妃回東宮時一切如常,回了少陽宮便準備了這些東西送來給您。”

姜盈盈眸光閃爍,“看來,她身邊有人指點。”

她為了入東宮,已經籌備了許多年,關於太子和太子妃之間的事,更是從三年前便一直打聽關注。

燕箏的脾氣,她自詡十分了解。

問夏急道:“側妃,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姜盈盈披上外裳,語氣漫不經心,“等著吧,不急。”

這麼多年她都等了,如今更不著急了。

她入東宮是來延續皇家血脈的,燕箏阻攔,自有人解決。

她要做的,是離間那夫妻二人,攻略太子,並得到太子的心。

思索間,燕箏送來的東西都被下人帶進了屋。

姜盈盈只粗略一掃,便知燕箏送的東西都很不錯,自從她入東宮以來,燕箏的確不曾為難虧待她。

甚至還可憐她,沒少給她送東西。

但可惜,燕箏擋了她的路。

而且,燕箏太天真了,竟渴求皇家能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真感情。

姜盈盈視線輕飄飄一掃,眸子微轉,“既是太子妃送來的,那便擺在屋裡吧。”

來的正好。

少陽宮。

燕箏沒在意姜盈盈的算計,她此刻只是有點煩太子了。

兩人的話不多,但太子就留在少陽宮不走。

也是此時,燕箏才後知後覺,曾經她與太子無話不談,在成為夫妻之前也曾是最好的朋友。

如今,卻再沒什麼共同話題。

她看的出來,太子許是心裡對她有所虧欠,所以才想多陪陪她。

可她現在只覺得煩。

好在很快,外面便傳來侍從的聲音,“太子殿下,戶部張大人求見。”

燕箏幾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看向太子,“公務要緊,殿下去忙吧。”

太子頷首,“箏箏,孤晚些再來陪你。”

燕箏只能笑著答應。

太子離開之後,燕箏起身,走到了少陽宮後殿一間上了鎖的屋前。

“寒月,取鑰匙來。”

塵封的屋子被開啟,濃烈的灰塵迎面而來。

燕箏不在意這些許塵埃,只目光灼灼的看向屋子正中央的架子上擺著的一柄長劍。

縱然隔了歲月,卻也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那是她上戰場的第一天,父親送她的禮物,名為碎星。

也是她最喜愛的佩劍,陪她度過在邊關的無數時光。

三年前,隨她一起嫁入了東宮。

大婚次日,她晨起練劍,便被東宮裡皇后派來的嬤嬤制止,說她身為太子妃,理應言行得當,不可舞刀弄槍。

她自然不肯。

但當時太子跪了三日的腿傷都尚未完全痊癒,在被皇后說教了一通之後。

她不願讓太子為難,最後還是將她的劍封存,鎖了起來。

雖然她清楚記得,在大婚前,太子曾許諾會為她尋來天下所有名劍,只求她一笑。

現在想想,像是上輩子的事。

也的確是上輩子的事。

前世,她在昨日提劍傷到了太子之後,便被直接軟禁,待她被放出來時。

太子與姜盈盈已經圓房,而她珍藏於這屋裡的劍,則被全部斬斷。

是皇室對她的懲罰。

燕箏一步步上前,拿起碎星。

她以為會很陌生,可入手的那一瞬,她笑了。

還是熟悉的觸感。

她拔出碎星,原地武起劍來。

一開始,動作難免有些生疏,這幾年她學的最多的是宮廷規矩,是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太子妃。

但很快,她便熟悉起來,一舉一動都帶上了從前的氣勢,長劍如龍,氣勢洶洶,燕箏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她覺得很開心。

倏地,燕箏停下動作,猛地轉頭眼神凌厲的看向屋子一側——

入目是一抹張揚的紅。

是明王趙珵。

他站在一旁,看著燕箏眸光灼灼,眼底驚豔尚未褪去。

燕箏手中長劍豎在背後,面上的淡漠收斂幾分,“王爺來此,有事?”

趙珵款步上前,“我還以為,箏箏用完我,便翻臉不認人。”

燕箏:“這不是王爺該來的地方。”更不是趙珵該出現在少陽宮的時間。

“箏箏好無情。”趙珵看著燕箏,面上竟似帶著幾分委屈,彷彿燕箏始亂終棄,辜負了他一般。

被趙珵這眼神看著……燕箏還真有瞬間的心虛。

不過這樣一來,燕箏心裡反倒罕見的鬆懈許多,她重生不過兩日,便暗中做了許多事,整個人都時刻緊繃著。

但也只是一瞬。

燕箏冷聲道:“若被人知道王爺出現在此處,王爺可知是什麼後果?”

此刻不比夜裡,青天白日的沒點遮掩。

趙珵唇角上揚,眼裡閃爍著興色,彷彿覺得燕箏這個假設很有意思。

“若當真被人發現,我定會站出來說是我主動,一切與箏箏無關。”

燕箏:“……”

她不是沒聽到趙珝對她稱呼的變化,但今日在人前,趙珝還是稱的“皇嫂”,她便也懶得在這些小事上與他爭執。

見燕箏不語,趙珝又上前幾步,他人已到了燕箏身前,兩人距離極近,燕箏甚至能感受到趙珝的體溫。

“箏箏。”

趙珝聲音很輕,說話的語調莫名帶著繾綣的味道,“今夜,留窗嗎?”

他問的是,今夜會留一扇窗給他嗎?

燕箏擰眉。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寒月的聲音,“太子殿下!”

太子來了!

隨著寒月話音落下,兩人也都清楚聽到了院中傳來的腳步聲。

燕箏伸手去推趙珵。

沒推動。

他只灼灼盯著燕箏,彷彿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留。”

燕箏沒好氣回答,隨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趙珵不走,她便去接太子。

“箏箏。”

燕箏轉身剛走兩步,太子已經出現在門邊,“孤方才彷彿聽到你在與誰說話?”

太子在軍中多年,身手了得,感官自然比常人敏銳。

太子朝屋內掃視而去。

雖然這間屋子久不曾打掃,落了一地的灰,但因方才燕箏的劍舞,整個屋子裡腳印凌亂,倒也看不出特別。

燕箏直接點頭,“嗯。”

太子擰眉。

燕箏將手中長劍展示出來,“我許久不見碎星,自然有話要說。”

太子失笑,似對燕箏十分無奈一般的搖了搖頭,“箏箏,孤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燕箏垂眼。

若是從前,她定會說不委屈,說太子也很辛苦。

但此刻嘛。

她抬眸道:“只要殿下不負我,我受些委屈也沒關係的。”

太子愣了一瞬,隨後眼裡全是心疼,眼底還藏著歉疚。

雖然他守住了底線,但他與姜氏之間到底……

“箏箏。”太子道:“你既想念碎星,便帶它出去吧。”

燕箏唇角微勾,她正有此意,但聲音卻透著擔心,“可母后那邊?”

“孤去說。”太子一口應承。

燕箏道:“多謝殿下,殿下真好。”

太子輕輕嘆息一聲,似乎十分受用,他將燕箏攬入懷中,“箏箏,我是你的夫君,為你做什麼都是應當的。”

燕箏的頭貼在太子胸前,唇角勾起譏誚的笑。

她這一招還是死後跟姜盈盈學的,她也是那時才知,原來在太子面前示弱,這麼管用。

她這麼多年,都想竭力的為太子承擔更多,付出更多。

結果卻是多做多錯。

最後太子與姜盈盈說,她太過強勢,不夠柔順。可她清清楚楚記得,太子見她第一眼,便是在戰場上。

燕箏沒把太子當傻子,所以也知道下迷藥的事不能天天做。

憑藉太子的聰明,多兩次定會發現不對。

所以當晚,燕箏假借身子不適,推太子去書房歇息。

不管太子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前世都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與姜盈盈圓房。

況且姜盈盈還病著,這些時日應當是安全的。

太子自然擔心,拉著燕箏的手不肯鬆開,“箏箏,可是母后說了什麼?”

若不是母后要求,箏箏怎麼可能會推開他?

燕箏搖頭,“殿下,母后若知你如此疑她,會傷心的。”

“我就是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

說罷,燕箏又語氣嬌蠻道:“但殿下可要記住,只准宿在書房,可不準去什麼旁的地方。”

太子失笑,這才是箏箏的性子。

“箏箏都不留孤,孤自然只能……”太子一邊說,一邊盯著燕箏的表情。

燕箏也很配合的做出威脅模樣,“只能怎樣?”

太子莞爾,“只能獨守空房,念著箏箏入眠。”

燕箏唇角上揚,這才心滿意足道:“這還差不多。”

“殿下,我會盯著你的,可不許不老實哦。”

太子寵溺的颳了刮燕箏的鼻子,“你啊,明明捨不得孤,偏要趕孤走,孤當真是拿你沒辦法。”

“寒月,照顧好太子妃。”

太子又叮囑一聲,這才趁著夜色離了少陽宮。

正好,他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

太子離開之後,燕箏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沐浴更衣之後,燕箏便躺下休息。

不得不說,年輕人就是體力好,更別提趙珵初嘗人事,頗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昨晚的折騰,再加上今日的勞累,她這幾年沒鍛鍊的身體是有些疲憊。

燕箏醒來時,夜色已深,屋內燭火搖曳。

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床邊正托腮看著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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