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孩子的事別想再拖(1 / 1)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小寧啊,你快看看,這孩子多可愛啊,是妙妙的同學,叫小安,也不知道父母是誰,看他這粉雕玉琢的樣子,肯定都好看。”
她牽著她的手,往前推了推,“你快去摸摸,沾點喜,說不定就懷個小乖乖。”
唐寧僵在原地,她扯出一絲笑,並沒有上前去摸,轉移了話題,“奶奶,我先上樓換身衣服。”
“好,你去吧。”老太太越看那個孩子越喜歡,沒注意到她的狀態不太對。
她如釋重負地離開,上了樓。
臥室空蕩蕩的,她和陳硯珩極少回來住,尤其剛結婚的時候,老太太很少管兩人。
但後面,老太太看兩人還沒有孩子,便著急起來了,叫兩人回來的頻率也高了,還會專門叫人熬一些補湯。
每次喝了湯,陳硯珩在床上對她的興趣也會高漲。
只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不做安全措施。
她提過很多次想要孩子,但他從來沒在意過她的想法。
現在想來挺好的,要是有孩子,離婚就更難了。
她掠過大床,進衣帽間換衣服。
衣服脫到一半,聽到了窸窣聲,往後一看,男人隨手脫下西裝外套,襯衣鬆散,扯著領帶,正往衣帽間走,看到她,動作驟然一頓,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幾分未散的沉斂。
唐寧衣服脫掉了,她快速背過身。
聽到身後男人聲音冷沉,“你投資何祁了。”
“你查我?”她冷聲道,“反正馬上就要離婚了,我的事用不著跟你報備吧。”
身後沒再有聲音。
她回頭看了一眼,人已經不在了,地上落著他扔下的領帶。
她扯過一件寬鬆的針織衫套上。
出去衣帽間時,看到陳硯珩在落地窗前打電話,低著頭,眉眼清冷,卻透著一絲柔和,“嗯,知道了,放心,會照顧好他的。”
想來是在跟宋梔報備小孩的事情。
她對此已經能做到平靜地無視。
下了樓,老太太朝著她招手。
她走過去,被老太太拉到廚房。
“奶奶,怎麼了?”
老太太神色有些沉重,“寧寧,你是想跟硯珩有個孩子的,是吧。”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同意:“您問這個做什麼。”
老太太:“你就說是不是。”
她盯著老太太,很想說自己馬上就要跟陳硯珩離婚,不可能還要孩子。
但是她現在還不能說,外婆等著手術。
“當然了奶奶。”
老太太點點頭,“那就好,我就怕,你也不想要,我知道硯珩倔得不行,他心思也深,常常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是,男人嘛,有了孩子就安分了,你不要想太多。”
她點頭敷衍著,“奶奶我知道的。”
心想,是啊,有了孩子就安分了,天天把宋予安帶在身邊,他現在是對宋梔安分了。
出去後,老太太留宋予安吃飯,“你給媽媽打電話說,就說在同學家吃飯了。”
“嗯。”宋予安用電話手錶打通媽媽的電話。
對面答應了,“好啊,那媽媽晚點再過來接你。”
宋予安卻沉默了。
電話那邊又問:“怎麼了?是還想和朋友玩?不想媽媽過來接你?”
謝京妙湊過去對宋予安的媽媽說,“阿姨,讓宋予安留下來玩吧!”
“這不太好。”宋梔婉拒了。
老太太把對面當成一個教養良好的太太,畢竟在她看來能教匯出宋予安這樣乖巧聰明的小孩,對面的人品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於是和藹地開口:“小孩子喜歡一起玩,讓他們多玩玩,明天我讓司機幫你送回去。”
對面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明天早上我自己來接吧。”
“好。”
掛了電話,陳硯珩剛好從樓上下來。
他褪去一身規整西裝,換上寬鬆的棉質休閒裝,鬆鬆散散的衣著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清雋,袖口隨意捲到肘彎,手臂線條幹淨緊實,透著常年自律的勻稱感。
宋予安看到他,直接走了過去,拉住他的手,“爸爸。”
屋子裡的人除了唐寧都嚇一跳。
謝京妙雖然害怕陳硯珩,但是為了朋友的安全著想,還是勇敢上去了,拉住他的小胳膊,“這可不能亂叫。”
她睜大水汪汪的眼睛:“陳,陳叔叔,你別生氣,因為小安他只有媽媽,可能是太想念他爸爸了。”
老太太在旁邊聽到這孩子連個爹都沒有,更加心疼了,“硯珩,你讓他叫一下也不會掉塊肉。”
老太太牽著唐寧的手走過去,開玩笑道:“不過,你要是叫他爸爸,這位可就是你媽媽了,你願不願意換媽媽?”
原是隨口一說,老人都愛逗小孩玩。
誰知道宋予安抓住陳硯珩的手,抱著他的腿,搖頭,“壞人。”
唐寧盯著小孩,一想到自己之前給他寄去各種衣服,帶他吃飯,陪他在遊樂園玩,心裡刺痛。
老太太只以為是小孩胡言亂語,“我們小寧太漂亮了,小孩估計是看電視看的,壞女人都漂亮。”
她也一副玩笑的樣子:“那他媽媽肯定不漂亮。”
陳硯珩聽此,抬眸深深看她一眼。
大家沒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
上桌後,老太太依舊跟往常一樣,讓人給唐寧和陳硯珩盛湯,一樣的藥膳湯,對身子好的。
陳孚升突然開口問老太太:“做手術那位跟您是什麼關係?”
老太太一頓,唐寧心臟跟著一緊。
好在老太太反應很快,“當然是重要的朋友了,怎麼,你媽麻煩你這麼點事,你還辦不妥當?”
陳孚升搖頭:“妥了,我已經跟吳梁說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他也沒再多問,看向陳硯珩,直截了當地問,“今年股東會已經開了,你有什麼想法。”
陳硯珩一一述說集團的事。
但他聽完後,並不滿意他的回答,“你處理集團的事,我不擔心。”
陳孚升放下手裡的碗筷,“你難道沒發現股東會上坐著的,各個都是膝下有子的嗎,除了你。”他聲音發沉:“不管你還惦記著誰,孩子的事別想再拖。”
陳硯珩低頭攪著湯碗,額前碎髮垂落,遮住一點眉眼,喉間輕嗯一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