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後悔了(1 / 1)
直到評論區冒出藝術中心的人爆料。
“這是唐寧最後一次演出了。”
“她之前被藝術中心退了,本來這次的舞臺都上不了的,是突發意外,才讓她回來補窟窿。”
“為什麼會這樣啊,她跳得挺好的啊,身材和臉真是絕美。”
唐寧跳到高潮部分,妖豔的牡丹花從臉上緩緩挪開時,導播切了一個近距離鏡頭,露出那張天生就適合熒幕,美得不可方物的臉,驚豔眾人。
評論區有人爆料:“頂替唐寧的就是那個特殊舞者,聽說是投資人直接下的命令。”
“我靠?不會是宋梔吧,我在營銷號那刷到了,把我都給感動哭了,不是說她憑本事自己上的嗎。”
“我就說怎麼可能讓殘疾人上這種,每年刷下去那麼多人,當時我說肯定有後臺,一堆噴子放飛我爸媽。”
“沒事的,現在你爸媽能回來了。”
網友的吃瓜能力強悍無比,直接扒去了藝術中心內部的群聊。
一時之間,宋梔的風評急轉直下。
還有人扒出來宋梔空降陳氏集團新專案組長一職。
眾人更怒了,宋梔雖說是世界一流大學碩士畢業,但她有四年的空白履歷,多少一流大學的優秀應屆碩士連陳氏集團的實習機會都拿不到,她卻能頂著四年空白期空降核心專案組長一職?
網友們跑到陳氏集團官方賬號下瘋狂刷屏。
陳氏集團的公關部手忙腳亂地開始發文澄清,陳詞濫調,轉移話題,利用宋梔殘疾人身份賣慘,pua網友再罵就是網暴殘疾人,生活又開始各種不容易,讓網友不要緊抓不放。
結果網友們根本不買賬,管你什麼人,誰生活又容易了。
而另一邊,唐寧下了臺就沒再管過這些事,直接去了實驗室。
老太太的電話打來時,她還在實驗室裡。
一時不想分心,等弄完手頭上的東西,才過去拿起手機撥過去電話。
電話裡,老太太的聲音明顯帶著怒氣,“你現在快去澄清一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大家都在抵抗宋梔,但現在沒有找到比宋梔更好的人選,不能換掉她。”
她這才開啟手機看了一下網路上的輿論。
看著那些評論,想笑也想哭,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站在她這邊,這麼幫她說話嗎。
當然,也有一些不好的聲音,說這是她買的通告,消費殘疾人出名不得好死。
老太太現在讓她澄清,澄清什麼,她可不想辜負網上那麼多幫她說話的人。
唐寧直接把電話關機了。
一整天都待在實驗室。
晚上和教授吃飯的時候才給手機開機,看到了很多未接來電。
其中有一條醒目的,是陳硯珩的。
讓她幫宋梔澄清,外婆的老房子給她。
唐寧手緊緊攥著,指甲都陷入掌心肉裡面。
他還真是護著她。
唐寧又看了一下網上的言論,越來越嚴重了,甚至還上了熱搜,熱詞是讓關係戶滾出去。
不少普通人都感覺看到了自己。
唐寧想了想,答應了陳硯珩,讓陳硯珩把過戶弄了,弄了她才能澄清。
沒過多久陳硯珩就發給她過戶資訊,她回梧桐金岸就可以拿到房產證。
唐寧登入上自己很久沒登入的微博。
這個微博是唐寧加入藝術中心的時候建立的,裡面都是有些工作相關的事,她不分享私人生活。
之前只有十來萬粉絲,今天這麼鬧一通後,居然漲到了百萬。
她編輯了一下,發了一條微博。
大家好,我是唐寧,再次澄清一件事,宋梔不是走後門的,這場表演我準備了兩三個月,距離舞臺演出還有一週時,我在排練室排練,總導演直接跟我說不用來了,有一名更優秀的人來了,就是宋梔,她能力很強,我甘拜下風。
這話一發出去,熱度更火爆了。
唐寧這話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心澄清。
反而把她當初的情況說清楚了。
排練了那麼久,馬上都要演出了,一句話直接被退了。
這下更引起網友的憤怒了。
唐寧以為陳硯珩肯定還會來找自己。
但是沒有。
她和教授吃完飯後就回到梧桐金岸。
其實本來是不想回來的,但是陳硯珩沒有再次找她,她覺得有些奇怪。
在車上給外婆外公那邊的醫生髮了訊息詢問,都說兩人沒事。
她不得其解。
回家後,看到陳硯珩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站在落地窗前,正低頭打著電話。
唐寧關上門,他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目光看過來時,平靜淡然,“唐寧,你玩夠了嗎。”
唐寧皺眉,“我沒玩。”
“你答應的澄清,就是這樣的澄清?唐寧,你這樣沒有信用,你跑業務有人相信你嗎。”
唐寧無所謂聳肩,“我不在乎啊,反正我也是隨便做著玩玩,你不是瞭解我嗎。”
她轉身進了臥室,男人跟了進去。
她看向他,“你現在不忙著去澄清?”
“那是公司公關該做的。”
“怎麼累得到你,我看你時間管理大師管理得挺好的。”
唐寧剛說完結這句話,他朝著她靠近了兩步,“是嗎。”
她盯著他,腳步不動,“不著急去哄人?讓我想想,這次得怎哄?帶她跨越半個地球,跟上次一樣。”
唐寧話還沒有說完,男人掐著她的腰,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她雙手用力都沒把人推開。
她心底暗想,自己真的該去報個跆拳道或者散打什麼的了。
她咬著男人的舌。
依舊和上次一樣,他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一樣,依舊瘋狂地在吻她。
這次不一樣的是,他像是要來真的了,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解開她的貼身衣服,直接扯出來丟在了地上。
手掌捏住她,唐寧喉嚨忍不住溢位聲音。
被他的口腔吞了下去,只變成很小的嚶嚀聲。
她死死忍著不想叫出來。
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要推開他,但是睡了四年,男人已經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專挑她的敏感地區,唐寧只感覺身體被喚醒了一樣,腿發軟,甚至站不起來,被他託著腰才沒滑下去。
他含著她的唇瓣,將她推到床上,唐寧身上的衣服也散了。
襯衫釦子崩掉,落了一地,砸在地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他幾乎沒做什麼前戲。
聲音有些沙啞地在她耳邊說話,“看來你的身體很想我。”
唐寧扇了一巴掌在他臉上,他只是壓著她的手腕,和她十指交叉,壓著陷入被子裡,“還有力氣打我,等會兒就沒力氣了。”
他扯下領帶將她雙手捆起壓在頭頂,膝蓋抵開她的腿,薄涼的唇瓣壓在她皮膚上。
唐寧咬著唇,“你別碰我,你惡不噁心。”
陳硯珩所有的動作都一頓,他抬頭盯著唐寧,一隻手掐著她的下頜,“噁心?當初是你求著我,現在我成了噁心。”
“我後悔了。”
她聲音沙啞,說出這四個字。
男人沉默,目光沉沉盯著她,再沒有任何動作停了下來,他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出去關門。
砰的一聲,很大聲。
他是真的很生氣。
唐寧咬著牙,自己坐了起來,又咬著領帶自己扯開了手腕上的束縛。
他的這條領帶還是唐寧曾經給他買的。
真是可笑,都出軌了,還戴著她買的領帶,男人就這麼理所當然,沒有一點心虛愧疚感嗎。
她真覺得膈應,領帶取下來後直接丟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