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因為你聽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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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聲音都沒有了,唐寧才推開門出去。

給趙明傅發訊息,說自己打車回去。

她盯著手機等回覆,腦子裡莫名想到宋梔問的那一句。

他恐怕是搬家沒睡好吧。

他那麼冷漠的人,難道還會因為擔心她而睡不好嗎,唐寧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說的那句隨便,還有那句換個陳太太就是了。

晚上,唐寧回到梧桐金岸。

陳硯珩坐在客廳看書,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抬眼,掃向她,目光放在她脖子上,垂下眼去,“還好吧。”

唐寧低著頭換鞋,一句話都沒說。

老太太疑惑:“小寧怎麼了?”

陳硯珩回:“沒什麼。”

老太太盯著兩人,“你們倆狀態不太對,昨晚沒休息好啊。”

唐寧一句話不想多說,轉身進房間。

老太太看到她脖頸後露出的牙印,頓了一下,臉色緩和,看向陳硯珩:“雖然你現在著急要孩子,但是也要注意休息啊。”

陳硯珩垂下眼,回頭看了一眼唐寧沉默的背影,他摸出一根菸來。

老太太皺眉,“你備孕還抽,你以前不是沒有煙癮的嗎。”

以前陳硯珩雖然也抽,卻極少,幾乎不見他抽。

他壓下手裡的煙,指尖攥緊,起身開口道:“奶奶,你早點休息。”

老太太總覺得他狀態不太對勁,“你才該早點休息,還有,小寧這幾天看著總是不高興,你再怎麼樣多哄哄啊,宋梔的事你知道分寸我不說你了,但是啊,女人再愛你,被冷落久了也是會心涼的,你多哄哄就好了。”

他語氣淡然:“不會哄。”

“你,說不聽啊你,簡直跟你爸一個樣。”

陳硯珩轉身,“您早點休息。”

唐寧從浴室洗漱好出來,默不作聲躺在床上,側躺著打算入睡。

男人洗漱出來後,直接關了燈。

過了一會兒。

她感覺身後有些淪陷,男人的手圈著她將他摟過去。

她像是一把乾柴,突然被點燃了烈火,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身上,“別碰我!”

她呼吸劇烈,強壓的情緒終於忍不住,“陳硯珩,你真的讓我覺得噁心,又冷漠又噁心,最後這麼一段時間了,你最好一句話不要跟我說,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殺了你一起死!”

她真的這麼想過,在他剛剛還想要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把她摟過去的時候。

她想,殺了他,她知道陳家不會放過她,她甚至願意用自己的命換他的。

死了就不痛苦了。

但是她偏偏做不到這麼自私,外婆外公是她的兩道軟肋。

“一起死。”他低低喃著唐寧這句話,輕呵著笑了笑,“好啊,你想跟我一起死,你試試。”

他抱住她,“一起死你也是我的陳太太。”

“你不膈應嗎,你不是說要換一個嗎,你倒是換啊,應該有很多人稀罕你的陳太太,你不愁找不到人。”

“是不愁,可當初是誰說的要賴著我,就算我再冷漠,也要當我一輩子的陳太太。”

“是你,唐寧。”他含著她的耳垂。

唐寧嗓音沙啞,“她已經死了。”

那個天真的唐寧早在被綁架的那一晚就死掉了。

她再也不會相信陳硯珩一句話。

她只想快點逃離他,一輩子都不再見面。

男人的唇挪到她後頸,在她那顆小紅痣上吻了吻。

她的手被他一隻手圈住壓在身後。

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他了,聲音輕啞,“你不覺得膈應嗎。”

男人動作一頓,“我不膈應。”

唐寧只覺得噁心,他為什麼總是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如今還能跟她上床。

可她沒有力氣推開他。

她有些自我厭煩的想,隨便吧。

陳硯珩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掌心滑過。

唐寧不想給他任何回應。

可偏偏,自己的身體又對他如此熟悉。

根本沒經過多久的前戲,唐寧骨頭都變軟了。

她咬著牙開口:“你不打算跟我離婚了?”

“你現在最好閉嘴。”他說。

唐寧呵笑,“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陳硯珩,我就什麼都要聽你的嗎。”

陳硯珩垂眼看她,突然笑了笑,開口道:“不然呢,你以為我娶你是為了什麼,就是因為你聽話。”

唐寧渾身冰涼,她語氣輕到聽不見:“原來是這個原因,真是可惜了,可惜我現在不想聽你的話了,我唐寧不是誰的話都聽的。”

從前聽他的話,什麼都順著他,只是因為她愛他而已,現在不愛了,她會收回自己對他的所有特權。

在他翻開抽屜櫃子時,唐寧轉身想要下床,被他拉住壓在枕頭上。

唐寧咬牙,盯著他手裡的東西,氣狠道:“所有的都被老太太叫人戳了洞,你敢用嗎”

男人手上的動作一頓,果然,唐寧一說懷孕的事,他想做的興致就會降下去。

以前是很管用的。

但是他今天不知道是發什麼瘋,手上的動作不停。

唐寧有些慌了:“陳硯珩,你不是怎樣都不想讓我懷孩子嗎。”

他動作果然又是一僵,幾乎是發脾氣一樣把手上的東西丟在地上,他低沉著眉眼,看向唐寧,“你現在就這麼厭煩我。”

“我恨你。”她推開他,翻過身蓋住自己,身體在發抖。

男人一隻手壓在她的肩膀上。

唐寧咬著牙,輕顫著哭出聲音。

那天晚上被謝允宗威脅的時候她都沒有哭得這麼厲害過。

陳硯珩抱她,被她推開。

“你別碰我!”

她重新縮回自己位置,緊緊抓著被子,像是縮排安全的殼子裡。

陳硯珩坐在床上,盯著那一坨。

唐寧是很少哭的。

小時候調皮,經常爬樹,摔下來也不會哭,還會很乖的自己去拿創口貼,遞給他,讓他幫她處理。

他第一次見她哭成這樣,哭得這麼委屈。

“你到底有什麼好委屈的。”他平淡的嗓音說出冷漠的話,“你在哭什麼?”

“我不能哭嗎,我連哭都不能嗎。”她一把掀開被子,盯著面前的男人,眼神幾乎絕望。

她到底嫁給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她看出陳硯珩的狀態也不好。

可他狀態不好不是自己弄的。

男人沒有再說話,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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