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是你作為陳太太應該做的。(1 / 1)
第二天姜南便代替她去了。
負責籤合同的正是蘇桐,姜南看過唐寧跟她一家人的照片,有些意外,她記得這人是唐寧的小姨。
蘇桐並沒有見過姜南,神色淡然,“你是零柒?”
她點點頭,走過去。
和對方談論了許多,姜南的能力不差,對方絲毫沒有懷疑,簽約合同後,姜南很快就離開,戴上口罩準備回家。
她想到唐寧最近幾天肯定嚇得沒有好好吃飯,於是又去購物買了些海鮮和排骨,打算回去給唐寧做一頓好的。
在超市時,姜南看到宋梔了,她帶著宋予安。
姜南有些噁心,給唐寧發訊息吐槽。
“居然在逛超市的時候遇到你家小三了。”
唐寧聲音有些無語:“什麼叫我家小三,把我跟她說得這麼親密。”
“還有那個死小孩。”
姜南戴著口罩暗中觀察。
看到宋梔在生計用品前停下,拿了兩盒那玩意。
她差點沒把早餐吐出來。
給唐寧發訊息,“你最近沒跟陳硯珩做吧。”
“當然沒做,都要離婚了我怎麼可能還跟他做。”
姜南咬牙:“那就好,髒男人還是不要了的好。”
姜南開口:“你晚上來我這吃飯,我已經買好菜了。”
唐寧應下。
姜南關掉手機後,下意識的,身體莫名滯了一下,她瞳孔驟縮,往後看去,什麼都沒有,她垂下眼,提了提口罩,快速結賬回家。
晚上老太太打電話給唐寧,問起了和零柒合作的事情。
老太太得知是她完成的,有些意外,料想唐寧不知道在哪裡得了個好運氣認識的人。
她開口道:“我讓阿姨燉湯了,你晚上記得早點回來”
唐寧:“奶奶,你們吃吧,晚上我要去看外婆。”
對面沉默了,終究是沒說什麼,“好,回來要是太晚了就叫司機去接你。”
唐寧隨口應下結束通話電話。
晚飯吃完,已經九點了唐寧還在姜南這邊,老太太發訊息來說,“你現在在哪裡,我叫司機去接你。”
語氣很強勢,姜南聽到了吐槽了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嫁的是老太太呢,陳硯珩倒是一點不上心,我看對你最上心的就是老太太了,天天叫你回去吃飯,晚上回去晚了還叫司機來接你。”
唐寧輕笑了一聲,“她還沒死心,覺得我跟陳硯珩現在在備孕呢。”
“我感覺老太太遲早要放大招。”姜南搖了搖頭,“現在就盼著她能再忍忍,等你外婆做了手術再放大招,到時候你就能直接跑了。”
唐寧看向她,“對了,這次現場票我問導演要了一張,你去看我跳舞吧。”
唐寧把票遞給她,“放心,是座位靠後的,鏡頭掃不到你。”
姜南頓了一下,想到超市生出的直覺,又覺得不可能,都已經這麼久遠了,她笑著收下,“當然要去,還是免費的票,不去是傻子。”
唐寧很晚才回梧桐金岸。
老太太就在客廳等她,居然還給她留了一碗湯,見她一回來,叫阿姨去給她熱。
唐寧真心覺得她是在白費功夫。
但是也沒多說什麼,開口道:“謝謝奶奶。”
那湯喝了之後胃裡暖暖的,也挺舒服。
唐寧知道里面應該是有一些助孕的中藥材。
但是種子都沒有,能懷個屁啊。
她毫不在意。
進臥室時,唐寧發現床邊櫃上放著一盒藍色包裝的小盒子。
她擰了擰眉。
那個盒子上的塑封都還沒有拆開,顯然是新的。
之前在櫃子裡的唐寧騙陳硯珩老太太讓人戳了洞。
陳硯珩便一直安安分分的沒動過她。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唐寧不是十幾歲的小女生,結婚四年,一個訊號就明白,陳硯珩這是什麼意思。
她想到今天姜南才和自己說的,心裡只覺得一陣噁心。
浴室的門被男人推開,他身上只著一件浴巾,鬆鬆垮垮的裹著,腹肌和性感的人魚線露出來,水珠一路滑下去。
是她曾經最喜歡看的身材。
手上的東西隨手一丟,她問:“你不會真要聽奶奶的吧?”
陳硯珩坐在床上,抬眼看她,“我不是那麼聽話的人,但是,只要還沒離婚,我們就是夫妻。”
他的意思是,夫妻義務有必要執行。
唐寧冷笑,“現在我們和夫妻還有一丁點關係嗎,如果你不想讓我吐在你身上,最好不要靠近我。”
他靠近唐寧,一隻手握住她肩膀,另一隻手往下,唐寧穿的牛仔褲,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沒想到陳硯珩這麼直接。
手剛壓在他的手上,被他反手按住,高大的身軀將她壓在了床上,“我偏要呢。”
他靠攏她,兩人的呼吸幾乎糾纏在一起,她扎進褲子裡的襯衫被他扯了出來,男人熟稔地將手伸進去,幾乎只用了幾秒的時間,就解開了她的內衣暗釦。
唐寧咬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想。”
“這是你作為陳太太應該做的。”
“真可笑,前不久你還想將我外婆送去坐牢,現在居然能這麼平靜的在床上跟我求愛,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不覺得噁心嗎。”
她真的看不明白他,既然喜歡宋梔,那就不要碰她,他喜歡宋梔,不應該去碰宋梔嗎,還是說男人都這樣,就是愛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都喜歡家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他幾乎熟悉唐寧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就能讓她的身體軟得一塌糊塗。
他身體的力量永遠大過唐寧。
唐寧抓著他的手臂,他剛洗過澡,能摸到他身上有些溼潤的水。
她曾經抱著他,每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恨不得和他融為一體,也會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可現在只有一種屈辱。
他從來不聽她的,對她沒有理解,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抽身離開。
把她攪得一塌糊塗,自己卻能清醒到底。
可這次,唐寧無比清醒,她不會再和他產生這種關係,她膈應。
在他抽走兩人之間唯一的隔閡浴巾時。
唐寧開口:“我沒洗澡。”
“你不用。”他語氣淡然。
唐寧不知道哪裡摸出來的剪刀,抵在他脖子上,“我說過,別碰我,你不嫌惡心我嫌惡心。”
男人眸色深沉,“噁心什麼?”
她冷笑:“你覺得我是傻子是嗎,你不知道我噁心什麼?你說給你那些兄弟們聽,他們信嗎?”
“為什麼要他們信,這是我們的事情,你信就夠了。”
“我不信。”
唐寧的剪刀抵住他的脖子深入了一些,有血出來。
很快流下,滑過他的鎖骨胸肌腹肌,滴在唐寧小腹上,血液溼稠。
但男人並沒有因此停下。
“那你就殺了我。”他吻她。
刀尖又深了一分,最後唐寧顫抖著手,剪刀掉了。
她聲音發顫:“你應該明白,我下不去手,只是因為我不想揹負殺人的名頭,我不想坐牢。”
“是嗎。”他流出好多血,卻絲毫不在乎,“唐寧,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