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想見她/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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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侍女說,要想拍賣東西,就得去西邊的閣樓找閣主,明天我們去看看。”

張智聽師妹提起過,夏桉在昨天就和侍女出去過,他猜測是去了閣樓。

只是也沒見夏桉少些什麼,難道是拍賣了什麼寶物?

不管是什麼,他覺得夏桉一定是在閣樓裡得到了線索。

賀星月到點就照常上床睡覺,她本以為夏桉還要去找邪神,正想開口勸一勸。

“夏桉,你今晚是不是……”

還不等她說完,就見夏桉起身,往床這邊來。

“睡吧。”

夏桉躺了下來,扯過被子,閉上了眼睛。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讓賀星月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也好,她不想夏桉獨自一個人去冒險,要去也得她倆一起去,這樣也有個照應。

這樣想著她就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間她覺得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不想管,但是心裡記掛著夏桉,又睜開了眼。

等她睜開眼時,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她摸了摸被子。

還是熱的,人應該沒有走遠。

她跳下床,穿上鞋,就追了出去。

院子外不想她想的那般漆黑,每隔幾米就有一盞燈籠。

她跑出院子,正好看見一個人影消失在轉角。

賀星月本想喊一聲,但餘光卻瞟見了從另一個迴廊走出來的侍女。

她一頭又縮回了院子裡,躲在了一旁的竹林裡。

果然,晚上的拍賣閣有人巡邏,只是不知道碰上這些侍女會怎麼樣。

賀星月在心裡佩服夏桉的大膽,大半夜的一個人走。

侍女走到她們院子門口,頭轉了過來,露出那張標準的微笑臉。

在夜半時分看到這張臉,賀星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太滲人了。

侍女轉了轉眼珠,張望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賀星月捂著嘴,確定侍女走了,才從一堆竹子裡出來。

她又出去張望了一番,確定沒人了,才輕手輕腳地朝著夏桉離開的方向追去。

夏桉走的方向就是閣樓,賀星月在後面跟著她。

越靠近閣樓,周圍巡邏的侍女就越多。

一遇到侍女,夏桉就往周圍的植被裡跑。

賀星月在她不遠處看著。

好幾次,夏桉就差點和侍女撞上了,但好在她反應迅速。

夏桉走進了閣樓,賀星月本想跟上,卻看見一位侍女從花園後面走來,她想後退,卻聽到了另一個侍女的腳步聲。

她看著夏桉消失的地方,咬了咬牙,一頭扎進了旁邊的灌木叢。

好在她人小,灌木叢剛好藏下她。

侍女走過,卻在灌木叢前停下了腳步。

賀星月屏住呼吸,手裡死死地握著自己的銀針。

一位侍女停在這裡,另一位侍女也停了下來。

賀星月能看見,兩塊黑色的裙襬正朝著這邊移動。

一步,兩步,就要到跟前了。

賀星月握緊自己手裡的銀針,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就在裙襬快要踩上灌木叢時,她身後突然亮起了一片燈光,接著是侍女們的尖叫聲。

“啊!怎麼又有人在晚上進閣樓了?!”

“快,快去找曦姑姑,可不能讓那怪物下來了。”

侍女們尖叫著跑開。

賀星月確定她們已經離開,才從灌木叢裡站起來。

她的身後是亮起燈光的閣樓。

燈光亮起,代表著有人進去了。

賀星月皺了皺眉,抬腿準備往閣樓裡跑。

她要趕在夏桉上去之前攔下她。

雖然不知道每天都凝結自己的痛苦,對夏桉會有怎樣的傷害,但她還是覺得不妥,經過邪神之手,指不定有什麼隱患。

燈光只亮起了最後一層,沒有再往上蔓延,賀星月心中疑惑,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她一進門,就看見了站在樓梯邊緣的夏桉。

“夏桉!”

賀星月衝了過去,死死拉住了夏桉的袖子。

夏桉沒想到她會跟過來,挑了挑眉。

“小孩子不睡覺?”

賀星月氣得都快炸毛了。

“你怎麼一個人來這裡??”

她看向夏桉手裡握著的綢布。

綢布上有絲絲暗紅,一看就知道是誰的血。

“你受傷了?”

賀星月語氣焦急,扯過夏桉的手,仔細檢視起來。

夏桉任她搬弄自己的手,她另一隻手握著一顆琉璃球。

賀星月試探著又碰了一下綢布。

“啊!”

她的手上立刻出現了針扎般的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

這次明顯比她第一次凝實自己的情緒時還疼,還危險。

夏桉收回了手,連同手裡的綢布。

“應該是你應該使用過一次了,所以第二次會有一點疼,這個傷害應該會疊加。”

她語氣輕快,像是在為人講解遊戲一樣。

賀星月死死地皺著眉。

“那你呢?如果傷害會疊加,那你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吧,你看你的手。”

夏桉手上是可怖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她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

“你還笑!”

賀星月不可置信地看著夏桉,確定自己沒有錯過她嘴角的勾起。

“咳。”

夏桉咳嗽了一聲,擺了擺手。

“沒事。”

她說完,就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服下一顆綠色的丹藥後,她手上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走吧。”

她招了招手,示意賀星月跟上。

賀星月搖了搖頭,“真是搞不懂你們大人。”

“你不上去?”

她問。

夏桉回頭看了一眼樓梯,搖了搖頭。

賀星月更加搞不懂了。

她能感覺到,夏桉是為了樓上那位來的,但這到了這兒又不上去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見他嗎?都到這兒了,而且那些侍女也已經發現了。”

“是啊,想見他,但是我說過,我要他下來見我。”

她們走出去,身後的樓梯消失。

閣樓上,男子坐在原來的位置,周圍是還泛著點點金光的綢布。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臉,手指觸碰到那點溼潤。

是她。

她又來了。

只有她的痛苦,才能讓他情不自禁地流淚。

她想見自己。

她想讓自己下去見她。

可是自己身無所有,連這個閣樓都下不去。

男子又摸上了自己的胸膛,沒有跳動。

“你想見她嗎?”

一個身穿玄衣的人出現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隔著綢布,他看不清來人的模樣,但是能聽懂來人的話。

“我想。你有什麼辦法嗎?”

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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