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兩個林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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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辦拜師大典,也沒有喝拜師茶算什麼徒弟。”

女子看著石頭裡的場景,眼神發熱。

璃月突然有了危機感。

果然,女人直接轉身就走。

“歪!師姐,你去哪兒?”

璃月朝著她的背影喊。

“找宗主。”

“嗷,你找宗主什麼事啊。”

“收徒。”

“哦。”

璃月沒想到,她師姐有一天會為了收徒直接去找宗主。

想當初,就算是她現在的親傳,第一次選她的時候,她都沒這麼興奮。

“不對,現在也不是收徒大典,她要收誰為徒?”

璃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傳影石。

壞了,被偷家了。

“師姐!你不要搶我的獨苗啊!”

璃月召喚出她的槍,御槍追了上去。

不止幻雲宗,所有關注這個玄域的人,都知道了夏桉有法修的天賦。

**

整個天空被炸得砰砰作響,連拍賣閣裡都受到了波及。

但比起這個,還有讓侍女們更惶恐的事情出現了。

閣主不見了。

閣樓上的那個怪物不見了!

賀七聽見外面咚咚咚的聲音,以為這拍賣閣很人性化,還給他們放煙花看。

但這個煙花是不是放的有些太久了。

“不對。”

賀六翻身下床,走到了門前。

院內傳來腳步聲。

他貼近門縫去看,看見了一群傳黑白侍女服的侍女。

她們各個拿著燈籠,手腳麻利,迅速在院子裡翻找著什麼。

她們的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微笑,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恐懼,焦急。

兩者一對比,顯得有些恐怖。

就像是兩張臉拼接在一起一樣。

賀七也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噓。”

賀六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賀七點了點頭。

“您們在幹什麼?”

一個女聲突然從他們的背後傳出來。

“啊!”

賀七被嚇了一大跳,直接跳了起來。

賀六的心臟也快跳了出來。

他們的房裡,什麼時候進來了一位侍女?

“沒幹嘛。”

賀六深吸一口氣,回答她。

侍女偏頭看了看他倆。

臉上掛著微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讓賀七萌生了想殺死她的想法。

這張臉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甚至透過這張臉,看見了在上一個神域裡被他們害死的人的影子。

“請問,你們在找什麼嗎?”

賀六問。

侍女像是才想起了自己的任務,啊了一聲。

“兩位晚上不要亂跑。”

說完,她就推開門出去了。

賀七在房間了走了兩圈,才確定不會再有侍女出來。

“她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後怕的問。

“這裡可是神域。”

**

帳篷內。

賀星月實在是不想睡,就外面這個響聲,誰能睡的著。

林槐躺在一邊,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睡得十分安詳。

……

好吧,這位是神,不是人。

賀星月坐在羊毛毯上,手放在自己的小包裡,時刻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夏桉躺在林槐的身邊,不知道睡了沒。

突然,一陣香味飄過。

賀星月的眼皮開始打架,她甩了甩腦袋。

她放在包上的手悄悄下滑,眼皮越來越重,直到閉上了眼。

夏桉的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待到所有人睡著,從夏桉的背後跳出一個黑色的小球。

黑色的小球蹭了蹭夏桉的臉頰。

小球毛茸茸的,還有一雙黑色的眼睛。

黑色的眼睛看了一會,夏桉身旁的林槐。

最後,小球化作一點金色進入了夏桉的額頭。

夏桉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她只記得外面的聲音震天響,根本睡不著。

只是這床的觸感怎麼這麼軟?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夏桉,我們又見面了。”

是一張十分熟悉的臉,是剛剛就睡在她身側的臉。

“林槐?”

夏桉有些迷茫,朝四周看了看。

他們是在拍賣閣的屋子裡。

“是我。”

林槐輕輕在她唇邊印下一個吻。

“夏桉,我好想你。”

說著,他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像是要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但是隻有一瞬,像是怕她受傷一樣,又輕輕的環住了她。

夏桉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林槐,不是外面的林槐,是她第一次見的林槐。

“你是林槐,那外面……”

“也是,只是不是現在的我。”

林槐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那我該怎麼擁有現在的你?”

“現在的我,在未來,你總會遇見我的。”

夏桉與他對視,他的眼中完完全全的容納著她,沒有一絲別的東西。

“夏桉。”

她的背後也出現了林槐的聲音。

她轉身,看見一位穿著白色麻衣的林槐。

是外面的林槐。

“你怎麼進來的?”

身邊的林槐將夏桉禁錮在自己懷裡,語氣不悅。

“是你。”

白衣林槐偏了偏頭。

玄衣男人,躺在夏桉的身邊,還和自己長著一樣的臉。

林槐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胸腔隱隱作痛。

但是他沒有心,想要掏給夏桉看的東西沒有。

“你為什麼扮成我的樣子。”

白衣林槐上前一步,注視著另一個他。

玄衣林槐抱住夏桉,似乎在宣告自己的主權,眼神中流出不屑。

“這是我的樣子,要是說,應該是你扮成了我的樣子。”

白衣林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在看見他抱著夏桉的時候,眼神有些悲傷和嫉妒。

“她是我的。”

話音剛落,周圍不知道從哪裡出現了,一圈圈綢布。

綢布上是繁複的金紋。

“呵。”

玄衣林槐不屑一顧。

“你記住你能操控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

話音剛落,玄衣林槐手一揮,綢布散開。

白衣林槐皮膚下的金紋被打斷,吐出一口鮮血來。

“就連你下來所凝實的思念,也是我教你的。”

玄衣林槐惡劣的說。

夏桉皺了皺眉,推開了他。

“林槐。”

玄衣和白衣同時看向她。

“林槐,不要欺負他。”

她對玄衣林槐說。

白衣林槐低下了頭,眼裡是從未有過的痛苦。

玄衣林槐坐在床上,與夏桉對視。

夏桉其實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或者說,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神奇,未來的林槐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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