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周昱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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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鶴雪也因此被世人所熟知,成了人人稱讚的天才。

有些喜歡周昱安的人,就會暗自猜測。

是不是因為戒律堂堂主不喜歡周昱安了,所以卸下了周昱安。

也有人猜測,周昱安只是一個幌子,戒律堂真正想捧的其實是溫鶴雪。

為此,他們還拿出了不少證據。

在溫鶴雪還沒有成長起來時,一切都由周昱安出面,溫鶴雪只需要在他的庇護下,慢慢長大。

溫鶴雪的幾次神域都是周昱安保駕護航。

會不會溫鶴雪其實天賦沒有很高,只是有一個好師兄。

這樣的聲音前幾年特別多。

但隨著,溫鶴雪開始執掌戒律堂的大小事務,並在神域裡有不錯的表現,這樣的聲音逐漸減少。

他也會在神域裡護著那些師弟師妹,就像周昱安一樣。

所以這樣的聲音也少了。

並且,溫鶴雪長得確實俊俏,在宋凜冬的美男榜上,位列前茅。

所以他在幾年裡就有了忠實的擁護者。

周昱安因為這幾年都不怎麼露面,

就有人猜測,他是否已經死在了某個神域。

有人偶爾碰見他,看見他拿著酒葫蘆,喝得酩酊大醉。

便有人猜測,是不是他已經被戒律堂捨棄,從此一蹶不振。

當然,也有其他版本。

有的說他是在神域裡受了傷,修為盡廢。

也有人說,是師兄弟之間產生了隔閡,戒律堂選擇了溫和的師弟,師兄從此退居幕後。

反正就一個天才的隱退,讓世人眾說紛紜。

但事實如何,其實只有他們幾個當事人知道。

“溫小友,你當真決定自己進去?”

一位長老看向溫鶴雪。

“此去兇險十分,你……”

他看了看溫鶴雪身後。

溫鶴雪身後是一群戒律堂的人,各個不苟言笑,十分嚴肅。

“你不同你師弟們說些什麼?或者是給你師傅帶個話?”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此去,溫鶴雪九死一生,不一定能出來。

溫鶴雪笑了笑,臉上依舊是得體的表情。

“不勞長輩費心,晚輩已經做足了準備。”

如果他真的死在了穹域裡,自然是有幾封信送出去的。

但是他現在還好好活著,有些事不要太早說出來。

溫鶴雪的眼前浮現一個背影。

那人穿著藏青色衣袍,衣服鬆鬆垮垮的穿著,露出白色的裡衣。

頭上戴著白玉發冠。

“師弟,別和師傅說。”

那人轉過頭,臉上是狡黠的笑。

他手裡拿著幾塊靈石。

溫鶴雪記得,那時他偷偷將師傅的書給賣掉了。

就為了買一個不好看的劍穗。

溫鶴雪有些恍惚,但很快又恢復了。

若是這次,自己死在了穹域。

師兄或許就會重拾劍道了。

他這樣想著,卻沒有發現,一個拿著酒葫蘆的人靠近了他。

“嗯?這裡居然有穹域。”

來人一靠近,周圍都陷入了酒味之中。

這個熟悉的聲音。

溫鶴雪的脊背微微一僵。

那些長老回頭,就見一個穿著藏青色錦服的酒蒙子站在那裡。

來人站得十分隨意,頭髮隨意地搭在肩上,像是過路的路人。

但是那張臉,在場年紀稍大一點的人都認識。

“周昱安。”

有人驚呼。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他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上來的。

在他們沒有認出他之前,他好像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站在人群中,是那樣不起眼。

聽見熟悉的名字,溫鶴雪僵硬的轉身。

一轉身,對上的就是那張他想念了很久的臉。

周昱安沒有看他,只是仰頭灌了一口酒,朝著神域入口走去。

他很久沒有露面,此次一露面差點叫眾人沒有認出來。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到如今是整天酗酒的酒蒙子。

眼見周昱安快要踏入神域入口,人群中終於有人說話。

“周昱安!你想幹嘛?這穹域來之不易,一個宗只能進一個。”

周昱安回頭。

好巧不巧,對上了溫鶴雪的眼睛。

“哦,那戒律堂出我一個就好了。”

他說得隨意,再加上他這身裝扮,看上去好不正經……

“哼。”

有老狐狸自然是不想讓周昱安去的,畢竟此人天賦實在太高。

如果是溫鶴雪進入,那神域的犧牲者很可能是他,但周昱安不同。

周昱安可是有個靈技,叫做預言。

“你說去就去?你問過溫小友了嗎?”

穹域是危險也是機遇。

這個機遇可遇不可求。

所以那些宗門長老才會擠破了腦袋,想要一個名額。

周昱安聽見這話,才站直了身體,眼神看向溫鶴雪。

“師弟,我可以去嗎?”

溫鶴雪被這一聲師弟打的措手不及。

彷彿回到了幾年前。

“師弟,你幫我寫師傅佈置的作業唄。”

“師弟,我們去後山偷老頭的魚怎麼樣?”

“師弟,我在穹域受傷了,好疼啊。”

“師弟,等你能去穹域了,我一定陪你。”

這個承諾彷彿就在昨天。

但誰也不知道,今天其實算是這幾年裡,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自從周昱安從那個穹域出來之後,就開始躲著溫鶴雪。

開始只是很少出現,直到後來,戒律堂的事情全部壓在了溫鶴雪身上。

師傅說,師兄有拯救蒼生的事要做。

但溫鶴雪不懂,拯救蒼生為什麼要躲著他。

就連師傅說的過年,要團圓的日子,周昱安也不再出現。

就算溫鶴雪在外遇見了周昱安,他也會匆匆躲開。

溫鶴雪每一次,只能遠遠看著周昱安仰頭喝酒。

他不明白,他想找周昱安問清楚,但他從來不給他機會。

幾年下來,溫鶴雪也成長了,不會揪著這些事情不放。

他也擔起了戒律堂的一切事務。

到嘴的質問變成了點頭。

“可以。”

溫鶴雪這樣說,但眼神卻從來沒有離開過周昱安。

聽見他說可以,周昱安就移開了視線,朝著那個挑刺的長老一攤手。

臉上還掛著很欠揍的表情。

周昱安頭也沒回,拿著自己的葫蘆,就踏進了神域。

溫鶴雪蠕動了幾下嘴唇,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

戒律堂的那些人在看見周昱安出現時,就很興奮了。

周昱安畢竟比溫鶴雪有經驗,能在蕭亦哲手裡活下來的機會更大。

而且,他們也有私心。

溫鶴雪這幾年盡心盡力,他們這些新人更喜歡溫鶴雪,而不是活在言語間的天才周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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