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張繡成了呂布的小迷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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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翻身下馬,伸手扶起張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欣慰:“起來吧,不礙事。袁術那點烏合之眾,還奈何不了本將。你能馬不停蹄調兵前來護主,這份心意,某呂布記下了,受用得很。”

“走,隨我一同返回弘農,這許久不見,正好看看你的武藝,有沒有精進幾分。”

張繡聞言,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師從童淵,一身槍法自成一派,向來心高氣傲,可自從見識過呂布天下無雙的勇武之後,便一心想要得到指點。

如今主公親口許諾指點武藝,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張繡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愈發恭敬:“謝主公厚愛!”

說罷,張繡當即轉身,重新上馬,親自在前方引路,一千鐵騎分列兩側,將呂布一行人牢牢護在陣型中央,前後呼應,戒備森嚴。

被這般精銳鐵騎層層護衛,一路的忐忑不安盡數消散,就連周倉都鬆了口氣,收起大刀,神色緩和了不少。

張寧坐在馬背上,望著呂布挺拔的身影,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有此人在,當真萬事無憂。

一行人浩浩蕩蕩,次日清晨,便抵達弘農郡城。

守城將士見是張繡領軍,又看到人群中的呂布,連忙大開城門,恭敬相迎。

進入城中,呂布先將一路血戰、身心俱疲的燕雲十八騎妥善安置。

還特意吩咐下去,備好最上等的肉食、最醇厚的美酒,讓眾人好好休整,戰馬也喂上最精細的草料。

在呂布心中,這些忠心耿耿的親衛,是他最鋒利的利刃,要想利刃出鞘,便必須待之以厚禮,捨得。

隨後,他又取出一瓶此前系統獎勵的極品金瘡藥,遞給周倉,叮囑他好生處理身上的戰傷,安心休養。

對於張寧,呂布則特意尋了城中一處清靜雅緻的獨立宅院,院內花草繁茂,陳設精緻,遠離喧囂,讓人將一切打理妥當,親自將她安頓下來,免去她的後顧之憂。

忙完這一切,天邊的夕陽已然西斜,餘暉染紅了半邊天,夜幕即將降臨。

呂布處理完所有事務,獨自一人漫步至張繡將軍府邸後院,剛一進門,便聽到陣陣破風之聲。

只見院中,張繡手持一杆精鐵長槍,正凝神練槍。

長槍在他手中揮舞如風,槍尖破空,寒光閃爍,一招一式凌厲剛猛,頗有章法,周身勁氣湧動,引得院落裡落葉紛飛,盡顯不俗武藝。

呂布站在廊下,輕輕咳嗽一聲,開口淡淡點評:“速度太慢,力道不足,再快三分,再猛三成,否則這般槍法,上陣殺敵,不過是花拳繡腿。”

張繡聞言,當即收槍而立,轉身看到呂布,連忙收勢,快步上前躬身行禮:“主公,您一路奔襲數日,鞍馬勞頓,理應回房靜養,何必還惦記著末將這點微末武藝。您能得空指點一二,末將便已是感激涕零。”

呂布笑著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在路上答應你的事,這到地方不落實,某怕是睡不著覺。”

說話間,他隨手從一旁兵器架上抽出一杆普通的精鐵長槍,在手中輕輕挽了個槍花,長槍靈動如蛇,隨即微微皺眉:“份量太輕,手感欠佳,不過勉強陪你練練,倒是足夠了。”

張繡見呂布已然持槍而立,做好比試架勢,心中激動不已,也不再多禮,握緊手中長槍,沉喝一聲:“主公,末將得罪了,看槍!”

話音未落,張繡腳下一動,身形驟然竄出,手中長槍如毒龍出洞,直指呂布胸口,槍速極快,招式刁鑽,正是他賴以成名的槍法。

呂布神色淡然,手腕輕輕一抖,手中長槍瞬間劃出一道圓弧,精準無比地抵住張繡的槍尖,輕輕一挑,便將這凌厲一擊化解於無形。

兩人當即在院中你來我往,纏鬥起來。

身為穿越者,呂布完美繼承了前身所有的武藝精髓,戟法、槍法、馬術、膂力,皆是世間巔峰。

張繡的槍法在旁人看來凌厲無比,可在他眼中,卻是破綻百出,每一招每一式的優劣短板,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槍,前勁過猛,後勁虛浮,招式用老,徹底暴露破綻,白白浪費了破敵良機!”

“這一槍,速度慢了半分,若是再快一線,槍尖便可直取敵將要害,而非如今這般不痛不癢!”

“力道太差!習武先練力,氣力不足,再好的槍法,也傷不到強敵!”

呂布一邊從容應對,攻守自如,一邊隨口點出張繡槍法中的所有不足之處,言語精準,一針見血,每一句都說到了關鍵點上。

張繡聽得如醍醐灌頂,心中豁然開朗,越打越是敬佩,對呂布的武藝造詣,已然佩服到五體投地。

數十回合交手下來,張繡早已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雙臂發酸,連握槍的手都有些顫抖,體力徹底耗盡。

而對面的呂布,依舊氣定神閒,面色如常,呼吸平穩,連一絲凌亂都沒有,彷彿只是隨意活動了一番筋骨。

張繡收槍而立,滿臉敬佩地嘆道:“主公,您的武藝當真是天下無雙,末將望塵莫及!沒想到您不僅槍法造詣登峰造極,就連體魄也強悍至此,實在不可思議!”

呂布輕笑一聲,隨手將長槍丟回兵器架,緩緩開口:“你師從名家,槍法根基無可挑剔,路子極正,唯獨吃了力氣不足的虧。習武之人,氣力為根本,沒有強悍的體魄支撐,再精妙的招式,也只是花架子,上了戰場,根本殺不了人。日後多練體魄,打磨氣力,槍法自然能更上一層樓。”

“謝主公指點!末將銘記於心!”張繡連忙躬身抱拳,鄭重行禮。

猶豫片刻,張繡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主公,末將斗膽一問,您的氣力,究竟達到了何等地步?”

呂布沒有直接回答,目光掃過院落廊亭,隨即邁步走了過去。

廊亭之中,擺放著一張整石鑿成的石案,通體由一整塊巨石雕琢而成,厚重無比,尋常三五壯漢,根本難以撼動,足足有七八百斤之重。

在張繡驚愕的目光中,呂布彎腰俯身,環抱石案底部,腰身猛然發力,竟輕而易舉地將這重達七八百斤的石案,單手高高舉過頭頂!

呂布腳步沉穩,邁步前行,手中舉著近千斤石案,面色依舊平淡,彷彿舉的不是沉重的石案,只是一根雞毛、一片落葉一般,輕鬆至極。

在院中走了一圈,呂布才緩緩將石案放回原地,沒有發出絲毫巨響,隨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淡淡說了一句:“還是太輕,沒什麼感覺。”

說罷,便轉身自顧自地朝著院外走去,只留下張繡一人,呆立在原地。

張繡瞪大雙眼,嘴巴微張,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撼,整個人徹底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那可是七八百斤的整石案啊!

即便是軍中最勇猛的力士,想要挪動分毫都難如登天,可在主公手中,竟被單手隨意舉起,如同兒戲一般!

而且,主公還說……太輕?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達到的境界,這是天生神力,蓋世無雙!

半晌過後,張繡才猛地回過神,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心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他下意識走到石案旁,彎腰雙臂環抱,用盡全身力氣,滿臉憋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可那石案,卻依舊紋絲不動,彷彿紮根在地上一般。

張繡看著石案,再望向呂布離去的方向,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敬畏與崇拜。

跟隨這樣一位神力蓋世、勇武無雙的主公,何愁大業不成,何懼天下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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