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霸氣護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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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開始不久,張渡橋開始介紹公司的產品。蔣天聽了兩句,忽然打斷他:“張董,你們銷售小姐呢?讓小姐介紹唄。”

小姐兩個字,咬得很重。

江萊的手指攥了一下。要不是當著張董的面,她早就扇他了。但是現在,只能忍了。

她站起來,拿起產品手冊,認真地介紹試劑的效能、引數、臨床應用。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蔣天靠在椅背上,翹著腿,笑眯眯地看著她。

等她說完,他拍了拍手:“介紹得真好。我們公司會認真考慮的。”

他倒了半杯紅酒,推到她面前。

“賀太太,敬你。”

張渡橋連忙站起來:“小蔣總,江學妹不能喝,我替她。”

“張董。”蔣天沒看他,眼睛盯著江萊,“你不給面子,這合作還怎麼談?”

江萊看著那杯酒,端起來。

“敬小蔣總。”

她喝了半杯。臉一下子紅了,像燒起來。

蔣天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剛聊了幾句,他又拿起酒瓶,給她倒了滿滿一杯。

一整杯。紅得發黑。

江萊盯著那杯酒,沒動。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就算喝死,他也不會合作。只會變本加厲,提更過分的要求。

“小蔣總,我真的喝不下了。”

蔣天臉上的笑淡了一瞬。他伸手,拿過她那杯酒。

“你不喝,那我替你喝。”

他故意轉了轉杯子,嘴唇對準她留下的唇印。一邊喝,一邊盯著她。

江萊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不是酒勁,是難堪。

蔣天喝完半杯,把杯子亮給她看:“你看,我幫你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還是你的。”

他把杯子推回來。

江萊沒動,手指暗暗攥緊了。

蔣天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動,忽然“哎呀”一聲,手一歪。

半杯紅酒潑在她胸口。

白襯衫溼了一片,透出底下淺色的輪廓。

江萊抓起桌上的毛巾擋住胸口,抬頭看見蔣天的眼睛正盯著那裡。他舔了舔嘴唇,喃喃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也不想知道。

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砰”的一聲,所有人都看過去。

賀謹予站在門口,身後跟著沈汐月。他的西裝外套解開了,領帶鬆垮垮地掛著,像是從什麼地方趕過來的。

目光掃過包間,落在江萊身上。溼透的襯衫,擋在胸口的毛巾。

他的臉一沉,走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一聲一聲的。

蔣天站起來,笑了一下,有些僵硬:“謹予,你怎麼來了?”

賀謹予沒看他。他盯著蔣天面前那瓶紅酒,盯了兩秒。

“小蔣總酒興這麼高。我陪你喝。”

蔣天的臉色刷一下白了。

賀謹予拿起桌上的紅酒瓶,把剩下的酒全倒進分酒器,推到蔣天面前。

“這些,夠你喝了吧。”

蔣天盯著那滿滿一壺酒,臉上的笑掛不住了:“謹予,你這是什麼意思?她今天出來,本來就是陪酒的。不跟我喝,也是跟別人喝。”

陪酒。

兩個字像針扎進江萊的耳朵。她的嘴唇發抖,指甲陷進掌心。

張渡橋連忙站起來解釋:“小蔣總,您誤會了,江萊是我們公司的產品經理,不是……”

“閉嘴。”賀謹予沒看他,眼睛始終盯著蔣天,“全部喝下去。給萊萊道歉。”

沈汐月從門口走過來,柔聲勸道:“謹予,別這樣。這麼多年的同學朋友了。”

賀謹予掃了她一眼。沈汐月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我最後說一遍。”賀謹予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像釘子,“把這些酒喝完,給我太太道歉。”

蔣天看看那壺酒,又看看賀謹予的臉。他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端起分酒器,仰頭往下灌。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洇溼了衣領。他喝得急,嗆了一下,咳了幾聲,不敢停。一整瓶紅酒,分了幾次,終於見了底。

分酒器“咣”一聲落在桌上。蔣天癱在椅子上,臉漲成豬肝色,眼皮都撐不開了。

張渡橋趕緊站起來,繞過去照看他。

賀謹予脫下西裝,披在江萊肩上。衣服還帶著他的體溫,裹住了她溼透的襯衫。

“回家。”

他攥住她的手腕,往外走。力道很大,她掙不開。

賀謹予拽著江萊走到酒店門口,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夜風灌進來,江萊打了一個寒顫。

沈汐月追出來,急切地說,“謹予,蔣天不行了,得叫救護車。”

“那是他咎由自取。”賀謹予沒停步。

沈汐月跟上來,看了江萊一眼,語氣溫柔又關切:“學妹,你別生謹予的氣。他知道你在這裡跟蔣天喝酒,專門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的。”

江萊沒看她,也沒說話。

賀謹予腳步頓住,盯著她:“江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江萊抿著唇不說話。

“問你話呢。”賀謹予拔高了聲音。

江萊掙開他的手:“我是來工作的。”

“你的工作就是陪酒?”

那兩個字又出來了。陪酒。

“把別人想得這麼低賤,是不是因為你自己就很低賤?”她的聲音也跟著拔高了。

賀謹予的眼底翻湧著怒意,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我低賤?今天要不是我來了,你會被男人喝到桌子底下去。”

江萊雙手攥緊拳頭,迎著他的目光:“我工作這段時間,只有你的豬狗朋友強迫女孩喝酒。”

賀謹予盯著她,胸口起伏著。

良久,他冷冷開口:“你放著好好的賀太太不當,非要自甘下賤。我不允許你丟我的臉,丟賀家的臉。”

他頓了頓。

“從今天起,你休想在花城任何一家公司找到工作。”

他伸手,扯下披在她肩上的西裝。冷風一下子灌進來,她打了個寒顫。

他拉起沈汐月的手,轉身走了。

沈汐月回頭看了江萊一眼。那一眼裡有關切,有心疼,恰到好處。

江萊站在酒店門口,夜風吹透了她溼透的襯衫。

不知什麼時候,一件西裝披在她身上,帶著複雜的木質氣息。

江萊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盛延洲。

他繞到她面前,緊了緊那件西服。

她被他的溫暖和氣場緊緊包裹。抬眸看他,目光冷靜。

她沒有哭,連眼角都沒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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