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的三尸(1 / 1)
古斯塔等人好歹還有一些職業素養,看向劉明遠和朱迪。
“失敗了,走!”
劉明遠和朱迪目光平靜的看著還在操控著金光玩切片遊戲的‘張之維’,被曲彤雙全手洗腦的二人,已經完全不知恐懼為何物。
劉明遠開口道:“已經來不及了,確實是沒有預料到的局面。
這次我們失敗了。”
一旁的朱迪同樣平靜的開口道:“還需要自己動手嗎。”
“以防萬一。”劉明遠話音落下,從袖口中抽出一把折刀,不急不慢的劃過朱迪的脖子。
朱迪仰著頭,任由劉明遠動手,鮮血四濺。
看到這一幕,張楚嵐不由得驚呼道:“不好!”
然而,還不等張楚嵐做出反應,劉明遠便將折刀扎進了自己的心臟,並且如同擰螺絲一般,旋轉了兩圈。
那動作,那表情,彷彿不是在自殺,只是做了一件尋常小事。
“瘋子!”
古斯塔見狀,這才徹底放棄二人,追向以利亞。
然而古斯塔還是晚了一步,或者說,以利亞晚了一步。
“嘭!”
一聲悶響傳來,以利亞倒飛了回來。
而在以利亞原本逃跑的方向,‘張之維’早已立於此地。
渾身漆黑的‘張之維’歪著腦袋看著以利亞,兩手的指尖延伸出金黃的絲線,好似在空中蜿蜒遊走的小蛇,又像是隨風飄搖的楊柳枝。
美,很美。
“古斯塔!”以利亞大喊一聲,再次掏出了腰間左輪。
“哦!”
古斯塔咬破手指,抹過左輪槍管。
鮮豔的血跡在槍管上留下了一個奇特的符文。
“砰!砰……”
接連扣動扳機,以利亞沒有任何留手,瞬間便將轉輪內的所有子彈發射了出去。
三顆子彈打在了金線上被改變了方向,不知射向了何處。
另外三顆,則是精準的打在了‘張之維’的身上。
“噗……”
黑色的身影應聲炸開了三個孔洞,以利亞看著同樣是漆黑的炁霧瀰漫的身體組織,沉聲道:“不是人,是某種邪惡的化物!”
突然,以利亞微微挑眉,隨即再次裝填子彈,沉聲道:
“符文的攻擊有效!
恢復的速度,遠比之前慢了許多!”
疊加了古斯塔盧恩符文的子彈,對‘張之維’造成的傷害,身軀上孔洞的復原速度,遠比方才被單純的物理攻擊打出的殘缺部分,要慢上許多!
古斯塔聞言,也不再遲疑,一把扯開了上衣。
其上半身裸露的皮膚上,竟然刻滿了各式各樣的的符文。
“那就讓我來試一下,這……”
話語聲戛然而止,古斯塔抬到半空,尚未合十運炁的雙臂,應聲掉落。
緊隨其後的,是一抹金光閃光後,那渾圓飽滿的多肉腦袋。
“噗通!”
用盧恩符文在身上紋了滿背的古斯塔尚未來得及啟用自身手段,壯碩的無頭身軀就已經跪倒在地。
以利亞見狀,持槍的手臂耷拉了下來,一邊走向遠處的張楚嵐等人,一邊掏出了口袋中的香菸點燃。
“你們是哪都通的人吧?
我來自納森島,不是你們哪都通的敵人,我們是朋友。
你們可以聯絡你們的董事會,確認我的身份,我叫以利亞。”
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後,以利亞扭頭看向了身後的‘張之維’。
“讓你們的人住手吧,再這麼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如果我死在這裡,你們哪都通也不好交代。”
聽到以利亞的話,張楚嵐等人頓覺荒謬——哪隻眼看出來我們能叫停了?
沒見張楚嵐等人都抱頭俯首躲避在一旁。
見張楚嵐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卻是遲遲不語,以利亞無奈道: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投……”
“嗤!”
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以利亞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前。
原本那柔軟的金黃色的炁線此刻如鋼針一般筆直,刺穿了以利亞的心臟,釘在了遠處的山體上。
張楚嵐等人看著這條金線從‘張之維’的指尖射出,串著以利亞另一端一直釘在了幾人的頭頂。
幾人均是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以利亞艱難的轉動著脖子,含糊不清的說道:“投……投降了……”
然而,就在以利亞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其體內的金線突然衍生出了無數分叉,猶如數根一般,從各個方向透出了以利亞的身體。
血霧瀰漫,隨著‘張之維’的金光一併消散在風裡。
夏柳青看著正在一步一步向四人走來的‘張之維’,目光之中浮現出一絲忌憚。
“是不是輪到我們了……”
王震球扭頭看向張楚嵐,輕聲道:“阿蓮!那不是你師爺嗎,你去勸勸……”
“勸你個頭啊!這跟我師爺有什麼關係!這是塗山!”
看向夏柳青,王震球繼而開口道:“老夏,你不是跟塗君房老相識了嗎?要不你去說說情……”
“混球!什麼時候了你還拿我尋開心!
你這是讓我去送死!
我……”
“啊!”
滿含著不甘的嘶吼聲傳來,打斷了幾人的交談。
幾人看著仰天怒吼的‘張之維’皆是一愣。
“一個活口沒留下,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恩?”
然而,隨著王震球的話音落下,眾人便看見那仰天怒吼的‘張之維’正在一點一點消散。
與此同時,二十四節通天谷的盡頭,何為人洞內,昏迷的塗山內景之中。
慾望叢林之中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化物陳列擺放一眼看不到盡頭。
而塗山,卻是蹲了下來。
在塗山眼前,擺著兩把黑色的農具。
準確點說,是一把工具,一把農具。
都是農戶家最常見的錘頭和鐮刀。
塗山緩緩伸出雙手,左手錘頭,右手鐮刀,將二者握在手中,舉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一刻,二十四節通天谷外的‘張之維’,也就是塗山的上屍彭踞,開始一點一點消散。
躺倒在地的塗山猛然睜開雙眼坐了起來,滿頭大汗。
而在塗山眼前,梅金鳳矗立在原地,耷拉著腦袋,渾身上下散發出濃重的怨氣。
塗山喘著粗氣,看了一眼山洞深處的方向。
“來晚了?”
“都被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