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支筆一條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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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董此言一出,蘇董的臉色更為凝重了幾分。

這樣的關聯證據,雖然將這一切串聯了了起來,為偵辦指明瞭方向。

可這也算是從側面驗證了背後這個組織的能量是何等的龐大。

對於尋求真相來說,是好訊息。

但是對於哪都通來說,這樣的真相卻不見得是什麼好訊息。

因為這背後,極有可能牽扯出來一個比藥仙會體量更大,危害也更大的反動組織!

雖然這一切的牛鬼蛇神在哪都通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都不夠看,但如果不能妥善有效的處理,還是會帶來很多麻煩。

“現在,我們只需要等馬元祿醒過來,知道是什麼人綁架的他,馬仙洪的問題,也就能迎刃而解了。”費董胸有成竹。

“囚禁馬元祿,還讓馬仙洪為其賣命……

不得不說,藏在暗處的這些傢伙,有點東西……”畢游龍開口,看似誇獎,實則充滿了不屑與輕蔑。

“我們還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趙方旭開口,頓時吸引了其餘三人的注意力。

“我擔心,馬元祿可能會出現跟那個梅金鳳一樣的情況啊……”

一聽趙方旭這話,幾人皆是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全性異人梅金鳳被帶走放回後,腦海中丟失了足足十多天的記憶。

如果這個馬元祿也丟失了關鍵記憶的話,那線索又斷了,案情將會再次走進死衚衕。

不過也不全是壞訊息,就算不能直接找出幕後之人,最起碼手裡還多了馬元祿這張牌。

對方能借著一個馬元祿,讓馬仙洪為其奔走效命。

同樣的,公司也能用一個馬元祿讓馬仙洪棄暗投明。

把馬仙洪爭取過來,事情將同樣迎來轉機。

看著三人,趙方旭開口說道:“馬元祿落地之後,立刻採取措施,第一時間進行驗證問訊。

上從寬凳。”

聽到趙方旭這麼說,一旁的蘇董連忙應下。

“會議結束後,我就聯絡黃董……”

“不!”趙方旭抬手,語氣平靜。

“這件事情,不必再擴散了。

游龍……”

“趙董!”

“後續一切事宜,都安排你手裡的人去操辦。

馬元祿的事情,已經參與進來的夠多了,就這些人吧。

人在你手裡,看好了。”

聞聽此言,畢游龍立馬便明白了趙方旭的意思。

“去機場接人的,算上東北大區過來的那幾個,一共十一個人,夠用了。”

“小蘇……”趙方旭看向一旁的蘇董。

“那如虎那邊你去溝通好,柴派橫練雖然解散了,但是散落在各地的門人,也要通通氣。”

“知道了趙董……”

柴派橫練雖然解散,但那是柴言這個掌門人強行解散的,其門下弟子的心,還是在一起的。

而且也沒過去多久的時間,散落在各地的門人還顧念著同門師徒情誼。

時間或許會沖淡一切,但眼下,這時間明顯還不太夠。

為了能讓這些人安生一些,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好那如虎這個豪傑的工作,讓他與門裡人去溝通。

那如虎與他們溝通的效果,可是要比公司去溝通有效許多——公司不好用強,但那如虎可是真揍。

透過氣之後,幾人各自散去。

趙方旭緩緩起身,來到辦公室窗前,看著窗外的繁榮景象陷入了沉思。

“馬元祿,馬仙洪……

八奇技都只是你們利用的工具……

那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即使當初陳朵擊殺廖忠叛逃,趙方旭都不曾有過如今這般凝重表情……

一架印有哪都通公司標誌的貨運飛機降落在京郊機場,機庫門前,一輛廂式貨車早已等候多時。

飛機尾部艙門緩緩落下,塗山率先走出機艙。

“塗專員,辛苦了,董事會指示我們前來接收馬元祿。”

聞聽此言,塗山鬆了口氣,臉上帶著笑意。

“這一路上,提心吊膽,我是生怕出什麼變故,現在落地看到你們,總算是能鬆口氣了。”

一邊說著,塗山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交接單子和筆,在交接單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這人說著,接回交接單,對著身旁幾人吩咐道:“把人退下來吧。”

“是!”幾人應下後,向著貨倉走去,而塗山則是走向幾人身後的廂式貨車。

而就在幾人錯身而過之後,塗山卻是猛然轉身,用手中炁刃捅穿了這人的腹部。

“噗!”

捅對穿的聲音像是有一種魔力,說不上清脆或者厚重,但很有內容。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一愣,只一瞬間鮮血就洇紅了這人的衣褲。

黃棕色的工作服沾染鮮血後的咖色,顯得髒汙不堪。

這人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塗山“你這是幹什麼?”

“警戒!他們是冒充的!”塗山大聲呼喊,對著機艙內的其餘幾人示警。

機艙內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如臨大敵,而前來交接的其餘幾人則是面色平靜的站在了原地。

“塗專員,是董事會派我們前來接收馬元祿。”

塗山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右手握緊炁刃,左手手則是從身後鎖住了這人的脖子。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就沒必要再裝了,你們還不如選擇強搶。”一邊說著,塗山左手愈發用力。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們是冒充的。”

“馬元祿的身份,是嚴格保密的,就連東北大區的這幾個同事,都不知道這老頭子是誰。

公司讓你們來接人,不會把馬元祿的身份訊息搞得人盡皆知的。”

塗山此言一出,這人明顯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就憑這一點?”

“當然不止,兄弟,沒在單位待過吧?”

“什麼意思?”

“我們都是報自己的部門領導,最多,也就是報分管董事的名號。

你我都是畢董的人,怎麼能說自己是董事會指派來的!

這樣,不親切,立場也不鮮明。”

“僅憑這些你就敢動手,不擔心是誤會嗎?”

“還是那句話,你沒在單位待過。”

話音落下,塗山將藏在左手掌心的簽字筆扎進了這人的脖子。

“酒桌的火機,職場的筆……

怎麼能不要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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