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苑陶坐飛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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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深夜,塗山下榻的招待所。

會議室燈火通明,窗戶盡皆被開啟。

沒辦法,這要是不開啟窗戶散散味,透透氣,眾人都要有點受不了了。

鍋氣蒸騰!

塗山與塗君房四人圍坐一起,鍋內紅油沸騰翻滾,一片熱火朝天景象。

梅金鳳和夏柳青是要押回公司的,現在,已經被人帶走單獨看押了。

其實說看押也有點不太恰當。

自從梅金鳳從塗山這裡得到了馬元祿的訊息後,便絕不會有逃跑的心思。

梅金鳳甚至恨不得馬上回到京城,去哪都通見馬元祿。

看看這個同樣與當年之事息息相關並且也被抹除了記憶的人。

至於苑陶,剛被塗山安排送走。

塗山尊重苑陶,是尊重苑陶的技術,但還真是看不上苑陶這個人。

苑陶這個人,把全性的惡,表現的淋漓盡致,而且還不是一兩條人命那樣的小惡,而是搞事作對的大惡。

一輛印有哪都通標誌的麵包車緩緩啟動,車廂內共有三人。

一名身穿哪都通制服的公司異人駕駛車輛,苑陶則是坐在二排。

公司員工透過後視鏡瞥了苑陶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塗專員說了,蜀中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知道什麼地方,就會冒出個唐門的人。

讓我務必把你送出蜀中。”

苑陶壓低帽簷,並不在意這人的語氣,這麼多年,或者說從小到大,苑陶早已習慣了被世人如此對待。

沒辦法,誰讓苑家世代全性呢。

“真是難為你了,還要送我這個妖人一程。”

“哼!”這人冷哼一聲,把後視鏡向上扳動。

顯然,作為公司員工,這人並不想看到苑陶這個全性妖人的嘴臉。

車輛駛出招待所,向著郊外駛去。

只不過,車子沒開出一會,苑陶就意識到了不對。

送自己出蜀中,東南北三個方向都對,怎麼偏偏往西去了?

“這是去哪?”

“送你去機場。”

聽到這話,苑陶不由得一愣。

機場?

“我坐不了飛機,不用去機場。

你路邊一停,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不用你操心,塗專員都給你安排好了,飛機在等著你了。”

聽到這話,苑陶又是一愣。

塗山這麼大的譜?

還能安排好飛機?

“那我也不去,我……”

苑陶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塗山就算有這個能力,也不會用在自己身上。

只不過,還不等苑陶把話說完,一隻手便搭在了苑陶的肩膀上。

“苑陶大師,坐飛機可是很爽的,不要辜負了塗山的一片好意啊~”

身後響起的聲音,嚇了苑陶一跳,只不過,還不等其跳起來,心臟便猛然加速,緊接著氣血翻湧,臉色潮紅。

跳是跳不起來了,只能是打個哆嗦躺下了。

而就在其倒下的那一刻,餘光終於瞥見了面包車內的第三人。

躲在後排,一席黃色長卷發的王震球。

可憐苑陶,一把年紀了,還要造這年輕的罪,下丹田的炁,瞬間就空了。

王震球趴在二排座椅靠背上,看著倒下的苑陶,輕聲道:“你們這些煉器師的法器,確實棘手,要是來硬的,還真不好辦。

也就是我了,大師您也能少遭點罪。”

苑陶的身體顫抖著,聽著王震球這話,身體卻是完全不聽使喚,做不出任何反應。

王震球從腦後團起的長髮裡抽出了一根銀針,順著苑陶後頸處的夾脊穴就插了進去。

督脈大穴被封,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用不出炁。

“搞定了?”駕駛員扳回後視鏡,看了一眼王震球。

“這還不是小菜一碟。”

聽到王震球這話,這名公司員工不禁再次皺起了眉頭。

全性是過街老鼠,可王震球在公司裡,尤其是在西南大區,又何嘗不是人人喊打?

面對王震球,蜀中的人也很難有好臉色。

麵包車徑直駛入機場,來到機庫前。

跑道的盡頭,一架印有哪都通標誌的貨運飛機早已準備好,引擎都已啟動怠速。

貨倉的尾門開啟,可以看到機艙內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各種快遞物流件。

而在最尾端,則是還空著一個一米半長,七十公分寬,五十公分高的木質打包箱。

封釘和蓋板,就放在一旁。

飛機是真的,哪都通的物流業務也是真的,只不過這架滿載貨品飛往京城貨運機場的飛機,今晚臨時加了一件特殊的快遞。

“吱~”

麵包車停下,早已等候在此的兩名哪都通員工上前拉開車門。

“塗專員的加急件?”

“是!”一邊說著,王震球用腳尖挑動苑陶,使其面門朝上。

其中一人手持登記表,看著躺倒在車廂地板上的人,輕聲道:“喲,苑陶,稀罕物啊。”

一邊說著,這人將登記表遞給了王震球。

“籤個字吧。”

王震球利落簽完郝意的名字,撕下一份留存,將原件遞了回去。

另一人一手抓住苑陶的衣服將其提起,先是檢查了其腦後的閉元針,隨即又猛然一指點在了苑陶的丹田處。

做完這一切,兩人便扭頭回到了機艙,並將苑陶放進了空置的木箱中。

“我就說是他吧,一米五的箱子就夠了。”

“廢話,就那麼幾個人,他還能把塗君房和丁嶋安拿下?”

兩人一邊嘟囔著,一邊蓋板封釘。

而王震球則是舉起手中交接單,對著這一幕拍下了一張照片。

“走吧,回去……”

“叮咚~”

招待所內,塗山的手機突然接連響起訊息提示音。

王震球:給你發走了。

後面,還附帶著一張照片。

塗山臉上不露痕跡連點螢幕回覆訊息。

塗山:感謝,辛苦。

塗君房夾著毛肚,看了一眼塗山。

“有什麼好事?”

放下手機,塗山拿起筷子,看著沸騰的鍋湯,輕聲道:“能有什麼事,給人打工不就這樣嗎,大半夜的也不讓人安生。

要說有事……

二叔,我這事到底怎麼辦?

你請了這二位救兵,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塗君房不語,只是將毛肚送入口中,沉默的咀嚼。

片刻之後,這才看著塗山緩緩開口道:“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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