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闖禍了(1 / 1)
“塗山!你怎麼把這東西放出來了!”
張靈玉只是驚嚇,未曾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如果張靈玉修煉的是陽雷,或許能意識到。
安東尼雖然沒有修習過雷法,但是其天生的雷屬性高親和度讓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此時天空上方的雷聲,不對勁!
像是有人在馴養雷霆,將雷霆聚攏在了一個小小的雷池之中。
而現在,雷池即將傾瀉。
落雷無聲,伴隨著了雷霆落下,響起的只有納森王城內那座古羅馬式建築的塔頂斷裂落地的聲音。
宛如一個訊號,伴隨著第一道雷霆落下,白色濃霧密佈的地獄中,開始時不時的閃爍耀眼的銀白色光芒。
無差別的攻擊,不分敵我,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納森王城外的異人就倒下了大半。
受益於神樹的庇護,矗立於王城外的幾名納森衛則是倖免於難,並未被雷霆擊中。
但真正可怕的從來不是死亡,而是面對死亡的未知。
當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迷霧中響起,搞不清楚狀況的幾名納森衛皆是一頭霧水。
安東尼感受著雷霆於空氣中躁動的味道,扭頭看向身後的華金納,略顯焦急的喊道:“婆婆!請散去地獄!”
“怎麼了!”阿方索不解的看著安東尼。
“外面,可能出事了,有人在藉著婆婆的地獄作為掩護出手傷人!”
聽到安東尼這話,阿方索卻是一臉不屑。
“讓他們狗咬狗不是更好嗎?”
“這事情,明擺著是要栽贓陷害在我們納森的頭上!
到時候,出事的人都要把這筆賬記在納森!”
聽到安東尼的解釋,阿方索心中的不解卻是並未消散分毫。
“這些惡徒來納森的目的,本來就是帶著無盡的惡意,我們也不差這筆賬。
倒是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們能夠更輕鬆些。”
“不!”一旁的鍊金術師加西亞開口,臉上帶著看似充滿智慧的微笑。
“散去地獄,可以看到動手的人!
如果讓他們知道,有人背叛了他們的同盟,這些人,將會從內部開始瓦解!
這,才是真正的輕鬆。”
加西亞不愧是玩鍊金的,腦子就是好使——對於加西亞的這個說法,一眾納森衛顯然覺得非常合理,並且認同!
“好,那我就散去地獄!”覺得加西亞言之有理的華金納開口應下,隨即雙手合十,催動異能。
伴隨著地獄的迷霧散去,一眾納森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因先前華金納開啟了名為地獄的領域,眾人盡皆因為自身念頭嘈雜,而被白色的分泌物壓倒在地,不能動彈。
結果就導致天雷降下的時候,一個個的只能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等死,跑都沒法跑。
當迷霧散去,視線逐漸恢復,呈現在納森衛眾人眼前的,是一副宛如人間煉獄一般的景象。
有人已經整個變成了焦炭,幸運的,只是半個身子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猶如被烈火高溫炙烤過一般。
伴隨著迷霧散去,眾人身上沉重的‘念頭’也消失不見。
眾人紛紛起身,看著眼前這一幕,各種情緒翻湧——其中,最多的還是恐懼。
對於納森這座異人之島的恐懼。
“這就是納森嗎……”
“怎麼樣……”
“你沒事吧……”
“……”
“安東尼,不愧是奧林匹克山上擁有神之力的後裔,好強大的雷元素異能!”
在一眾對身邊戰友的關心聲中,突然響起的這道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眾人聞言也紛紛看向了王城下的安東尼。
作為納森衛之一,上了貝希摩斯捕捉名單的異人,早在眾人登島之初,就已經看過了安東尼的資料。
被稱為‘雷神’的安東尼!
而就在一眾東西方異人看向王城下的安東尼的時候,等人則是看向了塗山。
就連原本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張靈玉,此時聽到塗山這麼一說,也立刻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人可以臉皮厚,但不能不要臉!
擔心在,這麼不要臉的人,小小的納森島上竟然有兩個,而且,還都來自哪都通!
羅恩凱勒被人攙扶著起身,塗山的感慨,自然也落入了羅恩凱勒的耳中。
看著遠處石橋另一端的一眾納森衛——重點還是看向了擋在華金納身前的安東尼。
“安東尼!”羅恩凱勒嘶吼著開口,聲音中滿含怒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都是來幫你們納森的,可現在,你們竟然對我們動手!
而且手段如此殘忍!
你們納森,是要與全世界為敵嗎!”
聽到高羅恩凱勒的話,城門下的安東尼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剛要開口說不是自己,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解釋有用嗎?
不見得有用。
解釋掉份嗎?
指定是會被人當做為性格軟如無能怕事之輩。
自己被人瞧不起沒什麼,可要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整個納森都被輕視,那安東尼就是納森的罪人。
更何況,作為納森衛,宣誓效忠納森王與納森神樹的異人,其被視作為納森王與神樹的化身。
納森衛,不允許被人輕視,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哪怕這是一口巨大且骯髒的的黑鍋,安東尼也要背,而且還得背得遊刃有餘。
因為納森,是神樹的納森!
“我們納森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敵人,也不願意看到各位與我們納森為敵。”
“殺了我的人,再說這種話,你不覺著太遲了嗎!”羅恩凱勒雙眼之中血絲密佈。
“動手!”
伴隨著羅恩凱勒一聲令下,一眾士兵舉槍向前,並未喊話,密集的特製子彈便打了出去。
槍一響,就有人躲,人一躲起來,就要說心裡話。
張楚嵐等人躲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之後,小心的躲避著有意或者無意的流彈。
鬼知道貝希摩斯會不會趁亂對著後面也來上一梭子——這不是以己度人,而是做最壞的打算。
“打起來了……”
“這樣是不是不大好……”
眾人看向塗山,要不是塗山那一嗓子,兩邊也不會立馬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