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全真丹道(1 / 1)
一個弱女子,自然扛不住異人的手段。
甚至都未曾用什麼手段,只是嚇唬了一番,女子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而且,說的還比告訴哪都通的更多。
畢竟,哪都通的人,看上去就好說話多了。
於是,老四一行人綁著這名女子,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嶗山。
在一眾攀登嶗山的隊伍裡,塗山無疑是最奇怪,最顯眼的那一個。
比起旁人的大包小包和各種裝備,塗山這不像是來爬嶗山的,倒像是花園遛彎來了。
終於,在經歷了一個多小時的攀爬後,塗山終於在一個歇腳處看到了塗君房。
“這邊!”
塗君房領著塗山徑直走向一條岔路,向著一座峰頂的道觀走去。
“叔,你在嶗山幹什麼呢?
打算退出全性了?皈依道門正統?”
聽到塗山的話,塗君房扭過頭,臉上露出無語的表情。
“咱三魔門,本來就是道門正統,什麼叫皈依?”
塗山臉上露出唏噓的表情,咋舌道:“道門正統,就剩下兩個人,一個加入全性,一個被哪都通通緝。
咱這門,是不是道偏了?
會不會是祖師們老墳出了問題?”
“清皇陵出問題咋師門都不會有問題。”
說話間,二人便來到了道觀門前。
與嶗山上其他的幾座道觀比起來,這座道觀位置偏僻,人跡罕至,看上去,倒是略顯寒酸了些。
但塗山知道,塗君房特意來這,肯定是有些說法。
“叔,那你在這幹什麼?有朋友?”
二人先後跨過門檻,進入道觀,而塗山,也看到了正殿內的道士。
“喲,來了?”
道士轉過身,看向塗山二人。
看到這殿內道士的那一刻,塗山不由得一愣。
倒不是說圓臉絡腮鬍,而是這標誌性的圓形小墨鏡……
“劉師兄?”
白雲觀經師,劉興揚!
當初在羅田大醮上,以出陽神的靈魂狀態,硬抗了專門剋制靈魂,針對靈魂進行攻擊的擤氣,護下了自己的師弟。
當時,那出陽神的手段,可是嚇到了不少人。
“叫師叔。”塗君房一邊出言提醒,一邊走進了大殿。
“哈哈哈,無妨,無妨,我們各論各的!”劉興揚為人倒是豁達的很。
“您不是在京城白雲觀嗎?而且,您這,您這……”
塗山看看劉興揚,又看看塗君房,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全真弟子,不該與全性來往?”劉興揚倒是沒什麼,直接點破了此事。
塗山聞言不禁撓頭,面露尷尬之色。
劉興揚則是瞥了塗君房一眼,笑道:“你看,你侄子就比你看的明白,我怎麼也是名門正派。”
“我們三魔門也是名門正派。”
聞聽此言,塗山的臉色有些尷尬。
三魔門確實是名門正派,也是正經道教傳承門派。
只不過,現在人太少了,或者說,沒人了。
要是以前人多的時候,三魔門出了個全性,倒也沒什麼。
誰也不敢說因為三魔門有一個人加入全性,而給整個三魔門扣上什麼帽子和罪名。
可現在,整個三魔門就兩個人了!
一個加入全性,一個被公司通緝,這時候再說三魔門是個名門正派,多少是有些自欺欺人了。
劉興揚看向塗山,笑道:“秦檜還有仨朋友呢,我跟你叔,也是老相識了。”
拿自己朋友跟秦檜作比較,確實看得出來,還真是老相識了。
“感謝劉師兄收留!”塗山順杆爬,連忙遞話。
這個時候,順勢躲在全真門人的道觀裡,指定不會被發現。
估計任誰也想不到,全真的高徒,會收留一個公司的通緝人員。
“恩?”劉興揚一愣。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收留你了?”
“啊?叔,這?”塗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塗君房。
“哈哈哈,逗你的!
看你這小表情,哈哈哈哈……
我那個師弟,要是有你一半好玩,那就有意思多了。”
聽到劉興揚這麼說,塗山不禁鬆了口氣,只不過,剛鬆了一半,就被頂了回去。
“不過,準確點說,你可不是光在這躲事的!”劉興揚的神情變得鄭重了起來。
“劉師兄放心,肯定不會把麻煩帶來!”
“不是麻煩!
塗山,你在這住幾天,我傳你全真內丹的修煉法子,你好好練練你的性功!
你的事情,老塗跟我說過了,這些天,我在論壇上也看了些。
如果真像是老塗說的那樣,那麼,留給你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聽到劉興揚的話,塗山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而一旁的塗君房則是緩緩開口道:“老丁不是說了嗎,你這就是性功的問題。
全真丹道的性功修煉,乃是當世一絕,除了全真這一門,沒有再好的修煉法子了。
天師府的金光倒是也不錯,對於性命都有提升。
只不過,你現在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在命功上了,就專精性功吧。
而且,天師府也不會把金光教你的。”
一方面,金光咒作為天師府的招牌手段,自然不會輕易外傳,另一方面,塗山的三尸這個狀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要是塗山再練了天師府的金光咒……
那些好事且不怕事大的人,還指不定怎麼編排老天師,編排天師府。
“多謝劉師兄!
劉師兄!這份恩情太大,我知道,我人微言輕,勢單力薄,憑我,怕是很難報答您了。
這樣,有什麼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儘管跟我叔提!”
塗山情真意切的表情,讓劉師兄和塗君房差點沒反應過來塗山話裡的意思。
兩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塗山。
塗君房的表情略顯嫌棄的說道:“你以前臉皮也沒這麼厚,怎麼進公司待了幾天,染上這麼多臭毛病。
你們哪都通,是正經公司吧?”
“當然……”
話到一半,塗山回過神來,連忙改口道:“你才哪都通的,哪都通能是什麼好公司,黑白不分。
不對,叔,我這這不是厚臉皮,我這是實話實說。
全真的恩情,咱得記,我做不到的,您就得做到!”
聞聽此言,劉師兄看著塗山叔侄二人捧腹大笑——但眼鏡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