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出發呂家村(1 / 1)
幾人翻出廠房,看到路邊停放的車輛,塗山徑直走了過去。
看到塗山的動作,身本憂與塗君房等人均是面露不解之色。
不等幾人開口詢問,只見塗山來到呂慈的車輛前,右手顯化出一柄鐮刀,劃過了眼前這輛充斥著資本罪惡的豪車的輪胎。
當然,也不光是呂慈的車,張楚嵐等人的車輛也沒能倖免於難。
做完這一切,塗山鑽進密林追上幾人。
“你們全性,搞點破壞還行,稍微有點動腦子的活,你們就不專業了。
既然是拖延時間,怎麼就不想著把輪胎放氣呢?”
話音落下,察覺到林中氣息的塗山不由得一愣。
與此同時,一旁的密林陰影之下相繼走出了數人。
“我沒記錯的話,你小子之前是哪都通的人吧?你們哪都通做事……
都這樣?”
塗山聞言,扭頭瞥了一眼袁師笑,旋即不鹹不淡的答道:“剛才罵我倆那事,還沒翻篇啊。”
聽到塗山這話,袁師笑不由得一愣。
“你們倆?還有誰?”
塗山看了一眼塗君房,並未開口,只是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塗君房瞥了一眼袁師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邊走著,塗山好奇的問道:“呂良呢?這次是想幹什麼?
我之前給他打電話聯絡過,遮遮掩掩的,這種事還跟我藏著掖著。”
塗君房聞言,沉聲道:“呂良在呂家村,我們這邊,只是調虎離山而已。
真正做事的,還是呂良那邊。”
“走?去呂家村玩玩?”
“想去就和你去。”
聽著這叔侄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跟在後方的身本憂壽帥,鼻嗅愛竇仲等人,互相溝通了一番眼神。
眾人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對於‘熱鬧’的渴望!
“算我一個!”
“還有我……”
“我也去……”
“走吧走吧,大家一起……”
廠房內,呂慈等人見全性眾人沒有任何遲疑便快速離去,心裡斟酌一番後,便不再遲疑,連忙衝了出來。
現在的呂慈,只想儘快趕回呂家村。
只不過,當呂慈眾人衝出廠房,看到被割了輪胎的車輛後,卻是傻了眼。
“媽的!這幫小混蛋……”
“嘭!”呂慈滿含怒意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車輛引擎蓋上。
張楚嵐見狀,連忙上前道:“呂爺,我們的車在外面,開我們的車吧!”
聞聽此言,饒是呂慈有些牴觸張楚嵐的身份,但眼下,卻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這麼辦。
只不過,當眾人來到張楚嵐等人的車輛前的時候,眾人卻是再次傻眼了。
“不是!這他媽誰幹的啊!這麼絕!
別讓我逮著你!
缺了大德了!”
張楚嵐的罵聲傳出去很遠,驚起林中躲避黑夜的飛鳥。
而就在這時,數道刺眼的燈光向著眾人照來,伴隨著發動機的嗡鳴聲,數量帶有哪都通標誌塗裝的麵包車停在了眾人近前。
“公司的人?怎麼來的這麼快?”對於哪都通的出現,陸玲瓏不免有些詫異。
而一旁的風莎燕則是提醒道:“剛才全性妖人說過,他們已經報給公司了……”
陸玲瓏聞言,眉頭微皺,輕聲嘀咕道:“這時間,把握的也太好了吧……”
車輛停穩,車門開啟,華中大區負責人任菲率先下車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們接到報案,這裡有全性妖人作亂,所以我帶人來看看。”
一旁的風星潼聽到任菲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誠然,任菲所言非常合理,但沒有說服力。
風星潼不是沒跟哪都通打過交道,更不是第一天跟哪都通有往來。
哪都通的風格和標準,風星潼或多或少還是瞭解一些的。
這次的規格,有些超標了!
接到報案,大區負責人親自出馬,這能對嗎?
什麼時候,大區負責人這麼不值錢了?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哪都通沒人做事了嗎?
收到報案負責人就出現場,那大區負責人也不用幹別的了。
一旁的陸琳上前,沉聲道:“你們來晚了,全性已經跑了。”
聽到綠林這麼說,任菲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員工。
這人會意,朗聲道:“一組,檢查廠區,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是!”
隨著幾人應下,這些哪都通的異人便徑直衝進了廠區開始檢查了起來。
而任菲則是看了一眼呂紅,旋即又看向呂慈,沉聲道:“呂家主,借一步說話。”
“有什麼話,就在這說吧!”事到如今,呂慈早已沒有了那些閒心思,現在呂慈心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儘快趕回呂家村!
而任菲見呂慈這般態度,也不再做其他考慮,便看著一旁的任紅開口道:“呂家主,我們想要請呂紅女士配合我們的調查。”
呂慈聞言,卻是拒絕道:“這事情沒什麼好調查的,就是全性那幫小王八蛋找事,等我把他們收拾了,事情就結束了,就這麼簡單!
呂紅被捲進來,只是被他們用來威脅我,這裡面,沒有她的事。”
說著,呂慈就要拉著呂紅離開此地,但卻被任菲攔住了去路。
“你要攔我?”呂慈看向任菲,頗為意外。
而任菲則是看著呂紅,緩緩開口道:“我們要讓呂紅女士配合調查的事情,並不是這次全性的事情,而是另一件案子。”
“什麼案子?”呂慈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
“半年之前,呂紅手下的一個會計轉走了公司的一筆錢款,但事後,這個會計卻完全不記得有這麼回事。”
聽到任菲這話,呂慈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嗎?
而且,說來說去,也是我呂家自己的事。
我看,公司還是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吧,我們不用公司來幫我們查賬。
什麼時候,哪都通也幹上審計的……”
呂慈的話音戛然而止,一個念頭突兀的出現在呂慈的腦海中。
會計完全不記得有這麼回事?
到底是沒有這麼回事,還是會計不承認,還是會計真的不記得?
又或者說,是會計自己忘了,還是他人為之?
而此事的答案,則是伴隨著這個問題一併出現在呂慈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