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玩壞的張靈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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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張楚嵐露出遲疑神色,塗山不由得玩心大起。

“對了,袁師笑之前跟我說,她從她的師傅那裡,聽說過一些關於林子風的事情。

看樣子,關於當年結義的事情,以及後續的甲申之亂,流雲劍這個小門派,也掌握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啊。”

話音落下,塗山的嘴角難以抑制的上揚。

看到張楚嵐眼中的驚詫之情,塗山的嘴角根本就壓不住。

“啊!”

而就在透天窟窿外混亂的戰局陷入白熱化之際,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自山洞內傳出。

聲音嘶啞,中氣不足但卻渾厚。

一聽就不是年輕人的聲音——最起碼不是呂良這個青春期大男孩能發出的聲音。

“壞了!”

“呂爺!”

陸玲瓏兄妹停下手上動作,扭頭看向了漆黑的山洞內。

一旁的王也與張楚嵐等人也緊張了起來。

要是呂慈真在這死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於此同時,遠處的密林中,張靈玉也聽到了這道聲音。

“這是……”

“不要激動……”

夏禾按著張靈玉的雙肩,將其抵在樹幹上。

“夏禾!你放開我!”

張靈玉奮力想要掙脫夏禾的束縛,可是……

被女性壓制過的兄弟們都知道,當一個女子騎在身上,雙手按著肩膀的時候,整個脊柱大脈是發不出力的。

更何況是夏禾這樣的行家?

張靈玉想要掙脫夏禾的控制,哪有那麼容易!

“靈玉真人,不要慌~”

夏禾俯身湊近張靈玉,眼見自己就要被親上,張靈玉連忙扭過腦袋,躲開了這久違的深吻。

可說到底,張靈玉還是經驗太少,張靈玉這樣的動作卻是正中其下懷!

夏禾順勢就貼近了張靈玉的耳廓。

“我在這,你慌什麼……”

輕柔的低語伴隨著口中撥出的氣息縈繞在張靈玉耳畔,這個在羅田大醮上吃了瀉藥都能跟張楚嵐大戰三百回合的鐵骨錚錚的漢子,卻是混身顫抖,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

“夏禾!你不要亂來!”

“啊?亂來?

你可不要冤枉人家呀,人家哪裡亂來了?

靈玉真人,你說的亂來,是怎麼來呀?”

一邊說著,壓制張靈玉的夏禾腰肢扭動。

距離張靈玉經歷這樣的場面,那還是在許久以前的上次。

久旱逢甘霖,乾柴遇烈火。

扛不住!

根本就扛不住!

“現在不行!我要回去!”

渾身沒了力氣的張靈玉儘管還在掙扎,可是卻收效甚微。

“現在不行?怎麼不行?

我們第一次,不也是這樣嗎……”

“夏禾!你別鬧了!”

“小男人~回去幹什麼?

陪陪我不行嗎?

我們都多久沒見了,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說話嗎……”

夏禾的手開始不老實的遊走。

而張靈玉見夏禾始終不肯放自己離去,當下便一狠心,放出了水髒雷。

夏禾見狀不由得一驚,連忙閃身後退。

“小男人,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呀,不陪人家就算了,還要跟人家動手~”

“夏禾,我奉勸你一句……”

“我奉勸你一句吧。”夏禾打斷了張靈玉的話。

看了一眼透天窟窿的方向,夏禾繼而開口道:“不要過去摻和了,那裡的事情,太複雜,已經不是你可以摻和的了。

你呀,手段是有,可你的心眼不夠用啊~

你們也不看看,剛才那是什麼陣仗,你跟張楚嵐就敢動手。

張楚嵐為了甲申之亂的秘密,你為了什麼這麼衝動?

我也沒見你為我這麼衝動過……”

說著,夏禾的眼神中流露出無盡哀怨。

夏禾刮骨刀的名號不是白來的。

就算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也經不住夏禾這樣的眼神。

更何況,張靈玉這個覺著自己確實有些對不住夏禾的純情非處男。

張靈玉,還真就沒為了夏禾這般激動過。

回想起昨夜在洞內塗山那一番話,夏禾看向張靈玉的目光中充滿了無奈。

“剛才那陣勢,要真動起手來,你會死的。

全性這麼多好手都在,還有屍魔塗君房。

這可是各派掌門遇到了都會覺著棘手的人物,你們竟然想著來硬的。

真不知道該說你們是沒有腦子呢,還是……真的硬了……”

一邊說著,夏禾的目光瞥向了張靈玉的下丹田。

而張靈玉察覺到夏禾這樣的眼神,立刻從龍虎山道士變成了武當道士。

“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張楚嵐說過,這些全性已經被師傅教訓怕了!

之前跟他們交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些人對我們出手,明顯有所顧忌!”

要是沒聽過塗山的分析,張靈玉這話,夏禾也就信了。

可此時的夏禾,只會感覺好笑。

“或許之前是有所顧忌,但以後,都不會了……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靈玉眉頭緊鎖。

“你要是死在這裡了怎麼辦?我的小男人,你讓我怎麼辦,你讓老天師怎麼辦?

難道你真想看到老天師為了你們兩個下山報仇,再展開殺戮嗎?

這樣,讓老天師如何自處?

他可是被勒令禁足,沒有允許,永遠不可以下山。”

張靈玉不傻,聽到夏禾這番話,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我自然不會讓師傅為難!”

“那我呢?”

“什麼?”

“你死了,讓我怎麼辦啊……”

說著,夏禾投來幽怨的目光,這眼神勝過萬般手段,直擊張靈玉雖然不脆弱,但是卻敏感異常的內心。

“我……

你……”

張靈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看到張靈玉這般反應,夏禾心中愈發竊喜。

透天窟窿內,呂慈已經手腳被廢,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數十年前,被曲彤廢了一隻右眼,現在,左眼同樣折損在了雙全手之下。

呂良的手上,紅色的炁刃尤為鋒利,靜靜的看著滿臉血跡的呂慈。

“太爺,我們這一脈,髒啊,太髒了!”

“呂良!髒的是我!不是你們!

你們都是好孩子,你們都是無辜的!

呂良,回家吧!保住這來之不易的血脈!”

聽到呂慈這番話,呂良臉上浮現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太爺,這血脈,保不住了……”

“太奶在這血脈裡,埋下了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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