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1 / 1)
“給你要的功法,練得怎麼樣了?”
“哪有時間練啊,一天天的,不是奪這個,就是被那個找。
都說上班忙,我這離開公司了,反倒比之前在公司還忙。”
“忙什麼?”
聽到塗君房的問題,塗山不由得一愣,看向塗君房的目光也不禁帶上了質疑之色。
“你這是什麼眼神?”
顯然,對於塗山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塗君房是很不喜歡的。
“叔,你說,我還能忙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忙什麼。”
“忙著逃命啊!
叔,我現在的身份是哪都通點名追捕的逃犯啊!”
“哼……”
塗君房冷哼一聲,扭過頭看向自己的魚竿。
“不是,你這個‘哼’是什麼意思?”
浮漂抖動,漣漪泛起。
塗君房連忙抄起魚竿,開始回拉收線。
“沒什麼意思。”
“你這語氣怎麼聽也不是沒什麼意思吧?
咱倆還用的著打啞謎?”
拆下魚鉤,將巴掌長的鯽魚扔回湖水,塗君房一邊揉捏著餌料一邊打量起塗山。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眼神很不友好?”
“有人說過。”
“誰?”
“不記得了,反正是死了。”
聞聽此言,塗山不禁啞然。
而塗君房則是在甩出一杆後沉聲道:“我得給你提個醒了,你這個‘逃犯’的事,得上點心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用這樣的身份騙人,做局,但也要小心別人拿著這件事給你做個局中局。
小心辨別身邊那些陪你演戲的人吧。
要是沒有惡意還好,要是盯上你了,藉著這個機會,很有可能把你給坑了。”
“我知道,您就放心吧,我還不至於笨到這種程度,再說了……”
塗山收起臉上笑容,詫異的看向塗君房,話語聲戛然而止。
“什麼叫我用這樣的身份騙人?”
“你說呢?
這次,你和哪都通那些人做了這麼一場大戲,是要搞誰?
原先我還以為是呂家的事,公司把你打成通緝犯,這樣你也好接近全性,插手呂家的事。
畢竟,呂家那個瘋狗,可是多次拒絕了公司的幫助。
要想介入,這個辦法,確實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但後來想想也不對,讓呂家吃虧,好像也很符合公司的利益和平衡政策。
你們哪都通那些高層,應該是樂的看見呂慈栽跟頭的。
而且,你始終也沒有表現出對於接近呂良摻和進來的積極性。
後來你雖然找上來了,不過在看到張楚嵐那幾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肯定不是公司安排的。
雖然想不到除了呂家村的事,公司還要搞什麼大手筆,但我都要提醒你一句。
凡事,小心為上。
最重要的是,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對於塗君房的提醒和關心,塗山很感動。
但是,對於塗君房所說的這些話,塗山卻是不好承認,也不敢承認。
“叔,你真想多了,這不是演戲,我是真被追。
你忘了,前些天我在龍虎山下,可是殺了不少公司的人。”
“如果是你們清除異己的手段呢?”
看向塗山,塗君房臉上帶著輕蔑的冷笑。
“我可是查過了,那些人,都是從各個部門抽調的,是一支臨時組成的隊伍,而不是專職行動隊。
怎麼,公司家大業大,還抽不出一支行動小組嗎?
畢游龍手裡那麼多高手不用,偏偏從分散的各個部門抽調。”
“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畢游龍覺著他手下的人我都很瞭解,對我動手不佔優勢吧。”
“這也有可能,我也懷疑過。
可要真是這樣,不應該接連派了兩撥人去送死吧?
正常來說,第二次就應該是專職的行動人員了。
或者說,第二次抓捕,不應該來的這麼草率。”
“我掌握著公司不少秘密,他們可能著急了。”
塗君房笑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塗山。
“你笑什麼?”
“這麼著急替公司解釋?”
“我這不是替公司解釋,我是為自己解釋。
我現在被通緝,公司不容我,白道已經待不下去了,要是你這樣想的人多了,那黑的也容不下我了,到時候我可怎麼辦啊。
唉……”
一番哀怨嘆息,塗山垂頭喪氣的搭拉著腦袋。
“丁嶋安沒有聯絡我,公司的人也沒有追蹤我。”
塗君房這話一出,塗山不由一愣。
“什麼意思?丁嶋安聯絡你?”
“你要是真的叛逃,還掌握著公司機密,公司的高層……
就你們趙董,肯定會聯絡丁嶋安的。
丁嶋安也一定會找我!”
“不是,先不說我的事,你怎麼知道這個……”
“哪個?”
“丁嶋安和趙董……”
“我跟丁嶋安相處的時間久了,自然就知道了,這有什麼稀奇的。”
“這怎麼會不稀奇,一個全性,一個哪都通老大!”
“丁嶋安又不是生下來就是全性,他可是先打出來了兩豪傑的名堂,隨後才加入的全性。
那如虎是東北那片出來的,柴派不算是門戶,但那如虎也是有勢力,有團體的。
丁嶋安不一樣,他學百家藝的,長期活躍在圈子裡。
這麼一個經常上門,或者挑戰,或者學藝的人,公司密切關注才是正常的。
而兩豪傑這種等級的人物……
就趙胖子那個掌控欲,我可不覺著他會把這個跟兩豪傑聯絡的機會,交給其他人。”
“你這是推測……”
“丁嶋安自己跟我說的。”
聞聽此言,塗山徹底無語了。
這就是拳頭大的好處嗎?
作為一個全性,可以明擺著跟哪都通的董事有聯絡,還能肆無忌憚的告訴旁人。
塗山敢肯定,這要是換了其他的全性,但凡被人發現跟哪都通的人有來往,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瞥了一眼愣神的塗山,塗君房沉聲問道:“不狡辯了?”
“不是狡辯,只是有些事,我不想讓你摻和進來。”
“真是翅膀硬了。”
“不是我翅膀硬,恰恰是因為我翅膀不夠硬,所以不敢讓你摻和進來。
我知道什麼人能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什麼時候該跑,什麼時候該求饒。
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我都有數……
但,我怕你要是摻和進來,有些時候只能來硬的,容易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