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二站,靈隱寺(1 / 1)
“這是今早漁民返港的時候發現的,死者的身份確認了,是火德宗掌門的師弟,祝炎武,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前天晚上……”
碼頭上,昔日忙碌擁擠的景象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哪都通的工作人員和冷鏈運輸車輛。
對外宣稱,大批次海鮮運輸,這才封了碼頭。
為了保持原汁原味的痕跡,祝炎武的屍體並未從拖網中取出。
此時,哪都通的眾多辦案人員圍在屍體前,各自打量著屍體和拖網,想要從中看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和痕跡。
“這也看不出什麼來啊……”
“一點行炁的痕跡都沒有……”
“廢話,在海水裡泡了一晚上,就算是中毒,怕是都稀釋的差不多了……”
“沒有內傷,純外傷,利器……”
“優先排查粵省的全性吧……”
“贊成,從那些擅用刀刃的開始……”
“這說起來,全性裡最近有個剛冒頭的小姑娘,好像是流雲劍的……”
“人在粵省?”
“不清楚……”
“查……
老陳你把屍體帶回去,做屍檢……
小唐,聯絡火德宗的人……
老周你把排查任務安排下去,我帶技術組去事發海域轉一圈……”
“好的趙總!”
華南大區負責人將任務下發後,現場的眾人便有條不紊的忙碌了起來。
眾人各司其職,可他們要找的殺人兇手,此時卻早已經離開了粵省。
“前方到站,杭州瑞沃思嘚神……”
伴隨著車箱內的播報聲音響起,動車緩緩減速,混在人群中的塗山和塗君房二人也早已排好隊等待下車出站。
“你想好了,直接去找解空?”
“不然呢?打進去?”
聞聽此言,塗君房無奈笑道:“我以為你是這麼打算的。”
“別鬧了叔,解空是自廢修為了,可他那些徒弟也不是吃乾飯的。
打進靈隱寺,可不比打進天師府容易多少……”
“那最起碼也等到晚上悄悄的過去吧,你這大白天的招搖過市……”
列車停穩,車門開啟,塗山二人混雜在擁擠的人群中出站。
聽到高塗君房這話,圖上仰起頭看著前方浩浩蕩蕩的人流。
“白天多好啊,白天人多,熱鬧。”
作為千年古剎,靈隱寺的客流量雖然不及杭州站,可也一定是人頭攢動。
大白天的,要真是出現了什麼不可控的局面,塗山也好把水攪渾,進而脫身。
要真是晚上偷偷摸摸的去靈隱寺,到時候如果溝通不暢動起後來,塗山還真是不好找掩體,也不好抓人質。
“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的杭州靈隱寺……”
喇叭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一個個旅遊團隊在道友的帶領下,跟著那高高舉起的小藍旗向著靈隱寺內緩慢挪動著腳步。
而塗山和塗君房叔侄二人則是與其他前來旅遊的遊客一般,混在人群中,一邊緩慢挪動著腳步,一邊蹭著職業導遊的講解。
只不過,叔侄二人剛進入靈隱寺沒多久,便察覺到了異樣。
在塗山二人周圍,有數名僧人緩慢挪動著腳步,既不靠得二人太近,卻也不由拉開太大距離。
就這樣形成了一個緩慢移動的包圍圈,始終圍繞著二人。
察覺到異樣的塗君房微微挑眉。
“被發現了……”
“都怪你這張臉,看吧,有時候名氣大太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塗山忍不住出言打趣自己這位兄名赫赫的親叔叔,全然沒有被包圍的緊張感。
“你怎麼不說是因為你,你明明被哪都通通緝了。”
“我什麼小卡拉米,哪能跟您比啊……”
“阿彌陀佛……”
兩人正說著,一道佛號在二人身前響起。
叔侄二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高大,膀大腰圓的中年和尚攔在了二人身前。
看到來人,塗山一愣,旋即後退半步將塗君房護至身前。
“寶聞大師,久仰……”
來人正是解空大師的親傳弟子,寶聞。
除了執著於手撕肖自在這一點,這位寶聞大師可以說是一位寶相莊嚴的高僧。
最起碼,現在肖自在不在眼前,這位寶聞大師胖乎乎的怎麼看怎麼喜慶,怎麼看怎麼慈眉善目。
好人變化,那都是被逼的。
“二位施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客客氣氣的寶聞跟當初見到肖自在就要爆炸的那副架勢,完全是胖若兩人。
“寶聞大師,我們不是來鬧事的,我們是來拜見解空大師的。”
“家師不見客。”
“在下一心向佛,決定為靈隱寺捐建一座佛塔!
不為別的,只為自己改邪歸正之途,起一個好頭。”
“我佛只渡有緣之人,塗施主……”
“三百……”
一張藍色的銀行卡出現在塗山手中。
“阿彌陀佛,既然塗施主一心向佛,容小僧向家師回稟……”
“那就麻煩寶聞大師了,我們就在此地等候,絕不胡亂走動,給貴寶地帶來不便。”
“二位施主言重了,既然入了寺門,粗茶總是有的……
覺空,帶二位施主去茶室稍候……”
一名小和尚聽聞此言連忙上前,引著塗山二人向走向一旁的偏院,而寶聞則是看著二人的背影略一思索,旋即便對著身旁之人輕聲吩咐道:
“還不知道他們耍什麼把戲,你去叫人,在寺的武僧都叫來,守在茶室外面,我去請師傅。”
“師伯,都叫來?”
“都叫來吧,那可是屍魔,不是好對付的……”
話音落下,寶聞便轉身離開,去往了靈隱寺深處。
茶室內,塗山託著茶盞,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
“這茶葉真好啊,要不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這靈隱寺的茶可比畢游龍的好多了……”
“看不出來,你還挺戀舊。”
“恩?什麼意思?”
“出來這麼久了,還記著畢游龍的茶葉什麼味呢?”
“嗐,我說……你看你這……”
畢竟是親叔叔,為了避免傷敵一千自損一千,那些骯髒擠兌之語,塗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而就在二人交談之間,堂前便陸陸續續出現了數名僧眾。
而在人群當中,被眾人簇擁著的解空大師格外顯眼——不只是因為其身形最為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