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1 / 1)
永言隱匿身形在暗處躲了許久,親眼目睹了塗山二人上山,親眼目睹了榮山二人出面阻攔,又目睹了老天師現身,與塗山的三尸交手。
在這之間,永言想過退縮,在龍虎山上動手,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可在其親眼目睹了塗山三尸與張之維那一場大戰之後,心中的貪婪卻是逐漸泯滅了其最後的一絲理智。
三尸,太好用了,三尸,太強了。
這還是塗山這麼一個年輕人的三尸,就有如此能力,永言忍不住開始心中幻想,如果是自己得到了三尸之法,會衍生出什麼樣強力的三尸……
到時候,整個異人界,就不會是一絕頂,兩豪傑的格局!
或者說,最起碼這個一絕頂的位子,就不一定是張之維了!
而當天雷引落,老天師與三尸同時消失的那一刻,則是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
老天師和三尸的同時消失,從表面上看,會有三個結果。
兩者盡皆殞落——若是如此,永言不認為在龍虎山動手還是不明智的選擇,除了老天師,永言不認為還有誰能攔住自己。
若是老天師隕落,三尸受到重創——那更要得到三尸。
若是老天師受到重創,而三尸隕落……
那就說明三魔門這一套斬三尸的法子是可行的!
那這三尸修煉之法,永言同樣是勢在必得。
其僅存的一絲理智,已經不知足以讓其做出真正意義上的客觀判斷,當其為得到三尸的利益而瘋狂的時候,其潛意識裡就開始忽視這件事情的風險!
人之常情,大多如此!
而也正如其設想的那般,一場大戰過後,塗山已然無力使用三尸戰鬥,而塗君房,也無法構成威脅。
可就在其重創二人,即將得手之際,卻是異變陡生。
一道凌厲的劍氣自遠處襲來,直奔其身後命門!
來不及思考過多,永言下意識就開啟了金鐘罩護體,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何方宵小!膽敢偷襲!”
永言惱怒轉身,正想看看是什麼人要壞自己的好事,可這一轉身不要緊,卻是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數十個人影,此時正像是瘋了一般向著自己衝來,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再看唾手可得的功勳一般。
可讓永言感到驚疑的不是這烏泱泱衝來的人群——到了永言這種層次的高手,若沒有實力相當的對手,只憑借人數,是難以取勝的。
當然,其所忌憚的也不是那瘋狂的眼神——想要建立功勳,不是有一股子血性和衝勁就可以的,重要的是實力!
真正讓其感到不解的,是這些人的著裝!
這些人,都身穿同樣的淺棕色制服——哪都通!
哪都通的人為什麼會在這?
而且數量如此之多?
而就在其心中疑惑不解之際,衝在最前頭的幾名公司藝人已經貼近了永言,並展開了攻勢。
哪都通這些執行任務的異人,都是趙弘毅抽調的好手,可也只是在尋常人看來手段不錯罷了,在永言的眼裡,還是不足為慮的。
只不過,在與公司異人交手的一瞬間,永言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被做局了!
這樣的念頭,在加上眼前人都攢動,躍躍欲試的哪都通異人,永言心裡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可就算要退,也要抓住了塗山再退!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永言便當機立斷。
一招大慈大悲手推向哪都通眾人,強勁的掌力與被帶起的砂石灰塵一起席捲著,鋪天蓋地的擋在哪都通眾人身前,旋即,其便扭頭直衝塗山而去。
看到這一幕,剛鬆了一口氣的塗山頓感絕望。
“叔,咱倆今天得交代在這了,早知道喊著丁哥一起來了……”
“這時候別說廢話!”塗君房操控三尸,擋在了塗山身前。
佛光隱現,一尊佛陀模樣的虛影猛然揮拳,只此一招,便將塗君房擊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塗山不由得心中感慨,圈內竟然還有如此猛人?
而就在其愣神之際,永言已經衝至近前,抬手成爪,抓向了倚靠著枯木半躺在地上的塗山。
“鏗!”
一把帶著鏽跡的鐵片出現,擋在了塗山身前,攔下了永言的拈花指,手指與鐵片相擊,卻是爆發出了金石之音。
塗山看著眼前之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一頭紫色長髮,這不是開車送自己來龍虎山的那個全性新人嗎!
“怎麼是你!”
“還不跑廢什麼話!”這人招架著永言的攻擊,顯然有些吃力。
“我要是能動,我還不知道跑啊……”塗山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找死!”永言墊步上前,探手抓向了這女子的腦袋,這人連忙低頭閃避,可是頭髮卻被永言抓在了手中。
永言攥緊了這人的紫色長髮猛然向下拉扯,同時頂膝。
這一下要是挨結實了,天靈蓋指定要碎!
“哎!?”
永言下意識發出困惑之音,險些閃著腰。
只見其膝蓋頂空,手中,也只有一個連帶著人皮面具的紫色頭套。
而那名手持鐵片的女子,早已連退數步拉開了距離。
看著這人,塗山不禁驚訝道:“真是你!”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袁師笑!
永言一擊落空,更為惱怒,咬牙切齒道:“我真受夠了你們這些小雜種!”
而就在此時,永言身後的哪都通眾人也圍了上來,目光掃過周圍的哪都通眾人,見沒有自己熟悉的面孔,一個危險的念頭就冒了出來。
“你們不讓我走,那我就只能把你們,都埋在龍虎山了!”
話音落下,永言身後的佛陀法相愈發凝實了幾分,身形也變大了幾分。
“先殺了你!”
話音落下,佛陀揮舞手中降魔杵,對著袁師笑就砸了下去。
“永言大師,你要對我們公司的優秀員工,做什麼?”
一道聲音響起,永言身後的佛陀保持著攻擊的姿勢,身形,卻是漸漸消散,猶如被強行抹去一半,消失不見。
趙弘毅站在塗山二人身前,一手扶著胸前佩戴的記錄儀。
“趙總牛逼!”塗山從未如現在這般真心的稱讚過公司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