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嫂子你再忍忍(1 / 1)
牛家村,柴房裡。
“嫂子,你先忍忍,馬上就好了。”
林風從後面抱著嫂子周芸。
周芸圓圓的鵝蛋臉,臉上帶著一股山裡女人少有的白淨。
胸口鼓鼓的,腰很細,上寬下窄,改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因為剛洗過頭,她身上彌散著和著皂角味的女人香氣。
周芸長大了嘴巴,呼吸顯得很是困難。
林風從背後環住周芸的腰,一隻手握成拳頭,拇指頂在周芸肚臍上方兩指的位置,另一隻手包住拳頭,猛地向上,然後恢復。
噗!
一枚葡萄粒大小,黑乎乎的東西噴了出來。
“咳咳……”
周芸眼圈發紅,淚水流出,胸口不停的起伏,不停的咳嗽。
然後有些意外的看著林風,剛才她被憋的不行,還以為肯定活不了了。
他不知道林風從哪學來的方法,竟然幫自己弄了出來。
林風看著嫂子吐出來的黑乎乎,裹著唾液的東西,皺著眉問道:
“嫂子,你怎麼吃這個東西?”
那是玉米芯,去年打完糧,脫粒後存放在了倉房,主要用來喂牲口和燒火。
他不明白嫂子怎麼吃這個東西。
周芸此時已經緩過來不少,他看向林風,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此刻似乎一肚子的委屈全都噴發了出來:
“我不吃這個還能夠吃什麼?”
“家裡剩下的糧食全都被你拿出去賭輸了。”
“爹要買藥的錢也還沒有著落,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說完,擦了兩把眼淚,連看都沒有看林風一眼,直接的衝出了柴房。
林風怔怔的看著地上黑乎乎,掉在地上狗都不會聞一下的玉米芯。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記得自己正躺在床上刷影片,陡然看見零點油價上漲的影片,他打了一個機靈,從穿上蹦起來,突然眼前一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此時屬於宿主的記憶,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腦海。
他重生的這個世界,是另外一個世界空間。
簡單的說,和前世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很像的平行世界。
原主是牛家村的坐地戶,家裡祖祖輩輩都是靠著打獵為生的獵戶。
他的母親死的早,他和大哥還有妹妹三個孩子,全都是靠著父親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長大的。
仗著他父親是一個不錯的獵戶,所以倒是沒有餓到三個孩子。
可惜的是一年前,一次進山狩獵的時候被野豬撞下了山。
從那以後,雙腿就落下殘疾,常年在家臥床,不僅什麼活也幹不了,還需要錢來買藥療傷。
禍不單行,同一年的冬天。
原主的大哥,在父親落床沒有多久,上山打獵的時候,被熊瞎子給撲了,到了最後連個屍體都沒有找到。
而原主的妹妹,今年才八歲。
家裡縫此大變,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人,原主非但沒有撐起這個家。
反而天天在外面胡混,遊手好閒不說,甚至還沾染上了賭博。
家裡本來就沒有什麼收入,再加上林風嗜賭成性。
不僅將家裡的微薄的積蓄全都輸光了不說,而且外面還欠了不少的賬。
因為沒有錢,父親吃的藥也是三天兩頭就斷了。
仗著家裡有大嫂周芸操持日子才勉強過,不過也是拆東牆補西牆,白天給村裡的大戶打短工,晚上伺候體弱的公公。
“還真特麼的是一個混蛋啊。”林風對原主真的無語了。
對妹妹和父親的處境全都不管,對嫂子的辛苦付出也是從來不予理會。
更過分的是,昨天為了湊到賭資,原主竟然偷了嫂子好不容易借來的兩斤棒子麵,那可是全家一週的口糧啊。
兩斤棒子麵全都賭輸了,原主懷疑賭場老闆出千,理論了兩句,結果就被打了出來。
原主回到家裡或許受了內傷,等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林風就出現在這了。
湊巧林風發現嫂子周芸被食物卡住,他才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幫了嫂子。
想到嫂子吐出來的玉米芯。
家裡現在是一粒糧食都沒有了,不然嫂子又怎麼可能吃玉米芯。
就在此時,柴房一個小腦袋瓜子偷偷的從柴房的門口探了進來。
正是宿主的妹妹林小雪。
八歲的年級,黑黑瘦瘦的,頭髮像是枯草一般,沒有什麼光澤。
她似乎有些害怕林風,聲音怯怯的:
“二哥,你今天能晚點出去玩麼?”
“家裡的灶上沒有柴火了,我實在劈不動。”
他似乎擔心林風生氣,緊忙說道:“我不會白讓二哥幹活的,你可以把我的小老虎布偶拿去……”
“小雪,你玩去吧,一會二哥去劈。”
小雪一愣,二哥平時對她都兇巴巴的,今天竟然會這麼溫和的和她說話。
當下她點了點頭,生怕林風反悔似的頭也不回就跑了。
林風搖了搖頭:“日子過的這麼苦,原主竟然拿全家一週的口糧去賭。”
“爹和妹妹死不死也不在乎?”
“所有的責任全都扔給一個女人了?”
“這特麼的還是人?”
林風在柴房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斧頭。
不過,很快他便在柴房的角落發現了一把破損的弓箭。
林風好奇的拿在手裡,簡單得看了一下。
滴!
一聲機械的聲音直接的響了起來。
“萬狩系統繫結成功。”
氣血:0.7【正常人1】
敏捷:0.8【正常人1】
感知:0.6【正常人1】
掌握技能:無。
提示:可以從狩獵的生靈,隨機提取其本身的一項屬性,永久的疊加到自身。
林風搓了搓鼻子。
萬狩?
大概意思就是擊殺獵物,就可以獲得經驗,而且還有可能掌握技能。
雖然林風覺的應該是這樣,不過他還是準備獵殺點什麼獵物來印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不管怎麼樣,多打些獵物,讓家裡的人填飽肚子也好啊。
既然自己繼承了這身體,那麼他就不能夠看著這一家人受苦捱餓。
他可不會像原主那樣,躲在女人和病人身後當吸血蟲。
想到就做,當下他將破損的弓箭背在身上,又在落滿灰的角落裡,找到了三四支箭矢。
躲在角落的小雪,看見二哥沒有劈柴,直接走出家門。
她看著林風的背影,憋著小嘴沒有哭。
周芸整個人無力的依在門框上看著林風手裡的弓箭。
這個家,她已經很用力在支撐了,可是她終究是一個女人。
她真的扛不動了。
家裡的鍋碗瓢盆,地裡除草砍柴。
可父親病重,小叔子又是這個德行。
剛剛林風救了她,她還以為林風怎麼會救人的法子,難道是浪子回頭了?
現在看自己就是想多了。
他這不是又找出了一把弓,準備出去賭了麼?
畢竟狗改不了吃屎。
收回目光的時候,她看見神情黯然的林小雪。
周芸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摸了摸林小雪的頭:
“小雪去裡屋陪爹說會話,嫂子去劈柴就好了。”
林小雪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嫂子,小雪不懶,小雪就是太餓了……”
說到這,林小雪的眼圈紅了起來。
周芸心疼的摸了摸小雪的腦袋,小雪還是一個八歲長身體的孩子啊。
“嫂子都知道,小雪不懶。”
“一會嫂子去村裡借點糧回來,一會給小雪熬粥吃好不好?”
小雪聽到這,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好,小雪有勁了,明天小雪劈柴。”
“快去吧。”
周芸看著小雪走進裡屋,這才拿起斧頭去柴房。
只是她剛剛掄起斧頭劈了一塊,她就感覺眼前一陣的眩暈。
要知道除了剛才吐出來的那個玉米芯,她已經三天沒有吃過東西了。
這日子,怎麼就一點盼頭都沒有啊。
她緩了緩,最後強撐著身子,咬著牙劈起柴來。
……
通往山裡的路很安靜。
路上碰見幾個打水的鄰居,他們看向林風的眼神,全都是鄙夷。
“林家老二這敗家子,聽說昨天又賭輸了。”
“可不是,好像是家裡的糧食都輸沒了,他嫂子周芸一大早就挨家挨戶的借糧。”
“碰上了一個病老子,又碰上這麼一個賭鬼小叔子,誰敢借給他們糧啊。”
“那真的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
林風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話,一路進了山。
只是他0.7的氣血太弱了,剛到了山腳,他就累的滿頭大汗了。
山腳下有片湖水,林風也顧不上其他,趴到湖邊便開始灌了幾大口涼水。
他剛舒服的長呼了一口氣的時候,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他抬眼看去的時候,便看見一頭半人高的狍子正在湖邊喝水。
這狍子通體灰褐色,在喝水的時候,兩隻耳朵警惕聆聽著周圍的情況,四條腿也緊繃著,做好隨時有危險就逃跑的準備。
此時狍子的頭上出現一行提示:
狍子,有機會掉落感知,敏捷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