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白猿拳入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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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瀉的日頭灑下昏黃光芒,在屋簷披上一層薄薄的金紗,凌厲的破空聲炸響。

陳蟬腳掌踏得黃沙飛舞,渾身勁力凝聚在骨節分明的手掌,朝著木樁一拳轟出。

正式區域所用的木人樁,乃是以堅硬的鐵木所造,足夠鍛骨境弟子全力擊打。

深紅色的木樁上,留著雜亂的痕跡。

陳蟬的拳頭撞擊在木樁上,發出沉悶的砰響聲,木樁陡然晃動。

【技藝:白猿拳法(小成)】

【進度:1/1000】

大量的白猿拳法經驗湧現,陳蟬好似曾在山中練拳,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這白猿拳法終於是入門了,他微微吐出口濁氣,目光都變得凌厲了幾分。

此刻他朝前踏出一步,來到專門用於練拳的木人樁前,握拳沉於腰腹之間。

目光鎖定前方的木人樁,陳蟬猛然深吸口氣,手臂似松非松一拳轟出。

隨著沉悶的碰撞聲響起,那木人樁劇烈顫動,浮現出一個深深的拳印。

陳蟬滿意的看著這一擊。

在道籙面板固化技能的特性下,他的白猿拳法只會比同境者更加凌厲、勇猛。

“同樣是入門境白猿拳法,旁人大機率不是我的對手。”陳蟬喃喃道。

陳蟬忽然想起威脅他的柳沉,也是時候讓其嚐嚐這拳頭的厲害了。

這時內院中傳來腳步聲,李榮正與秦霄鵬說著什麼,從那邊走過來。

陳蟬眼底浮現一抹羨慕,他們此時正在談論的,或許便是如何透過武科。

李榮對陳蟬道:“時間差不多,陳師弟我們去金風樓吃飯。”

“今夜就仰仗師兄了。”陳蟬笑著回應了句,略作收拾跟著李榮離開武館。

秦霄鵬瞧著李榮的背影,“李師兄還真當著陳蟬是個寶了。

“一個無法突破鍛骨之人,到底有什麼值得結交的?”

他乃是秦氏商會的少爺,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對李榮這種行徑很不理解,反倒是覺得有些可笑,因為這是註定失敗的下注。

“等到過上兩年,陳蟬還是沒辦法突破鍛骨境,也不知李師兄會不會後悔。”

何進學順著秦霄鵬的話說,他家境不如兩位商會少爺,平日便跟著秦霄鵬混。

李榮領著陳蟬直奔金風樓,在三樓開了個房間,便領著他在窗邊坐下。

穿著紅紗裙的侍女過來,朝陳蟬欠身行了個禮,彎腰為陳蟬倒上熱茶。

陳蟬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赤水河,微風中傳來碼頭工人搬運貨物的呼和聲。

也能看到收獵物的院子,陳蟬忍不住有些感慨,從前的他最多隻能進那院子。

他不禁想起和父親來這裡時,看著精緻的樓宇,暢想著何時能登樓飲酒。

“我就喜歡這個窗戶的角度,落日時分欣賞著赤水河飲酒,別有一番滋味。”

李榮享受著落日下的河畔美景,“師弟突破蘊血境,可想好去處?

“縣城裡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有招攬武師的計劃,如今你也算滿足要求。”

這時有小廝敲響房門,送上一盤盤精美的菜餚,房間中充滿了酒香與菜香。

陳蟬看著小廝關上房門,道:“還請師兄為我講解,指點一個方向。”

“師弟或許還不知道,師兄我是李氏商會的人,在家中有幾分話語權。”

李榮笑著倒了杯酒,飲下後道:“我們商會主營鏢局、織造等業務。

“眼下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師弟若是不嫌棄,可以來商會掛職。

“平日裡無事不會找你,若是有事你需要出任務,但這種時候都不多。”

“不知道這待遇如何?”陳蟬問道,他雖然突破蘊血境,但身上的銀子不多了。

蘊血境的修行只會更加消耗資源,他也確實該為後續的銀錢想辦法。

李榮放下酒杯,道:“月錢給你開到十兩銀子,每月可支取三副益血散。”

他從懷中取出益血散,順著桌面推給陳蟬,“這是蘊血境必須的秘藥。”

陳蟬看著桌面的益血散,那是用油紙摺疊的藥包,像是藥師開的藥粉。

“蘊血境打熬身體積累氣血,會比未入境消耗更大,需以益血散這等秘藥輔助。

“否則僅僅以食補虧空,很難補齊練功的消耗,嚴重的甚至可能練死人。”

李榮指著那藥包道:“你別看這一副益血散沒多少,市價足足三兩銀子。”

陳蟬大概算了下,算上這益血散足足二十兩,一年豈不是二百多兩?!

他忍不住想到趙叔一家,趙大山和小山得不吃不喝乾七年才能拿到。

“陳師弟不必著急答覆。”李榮拿起筷子夾菜,“你也可以去問問其他勢力。”

“多謝李師兄。”陳蟬舉起酒杯,從拜入武館來,這位師兄對他照顧良多。

李榮笑著擺手道:“你我兄弟,說那麼多作甚,吃菜吃菜!”

陳蟬從金風樓出來的時候,大街上早已亮起燈火,頭頂是如圓盤般的銀月。

李榮師兄不愧是商會子弟,對武科和赤龍谷都有些見聞,說了許多訊息。

比如縣城中紅楓、浪濤、赤沙三家武館中,浪濤第一,赤沙第二。

紅楓武館因為只有魏師是洗髓境,所以只能派到第三,武館拜師費最低。

縣尉龐青梧,乃是赤水第一高手,身懷風神腿,排雲掌兩大絕技。

至於那高懸在定江府上的赤龍谷,李榮知道的不多,但談起來滿心向往。

說昔年大盜年久在定江府作亂,連殺數位高手,攪得定江府人心惶惶。

赤龍谷谷主帶領弟子親自下山,在黃魚江畔對陣年九,三劍便將其斬殺!

自此,定江府再無人敢興風作浪。

......

離開縣城步入回水灣的地界,周遭的火光瞬間消失殆盡,只剩下清冷的月輝。

陳蟬藉著月色返回自家小院,正要推門進入,卻聽隔壁傳來女人的啜泣聲。

陳蟬看向趙叔家的院子,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這是,王姨在哭?!”

他轉身朝趙叔家的院子過去,只見院門被打得粉碎,院子中雜物丟了一地。

趙叔跌坐在院子當中,那張老實憨厚的臉上滿是傷痕,嘴角還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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