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獵人獵物互換,今天誰也別想走(1 / 1)
吳兵臉上傳來刺痛感,難以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發現上面多了一道傷口。
而陸雲瞳臉上的傷口赫然消失不見,他瞳孔微微一震,驚訝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傷口跑到我臉上了?”
陸雲瞳冷笑,將紅纓槍收回揹包:“規則說不能擊殺這裡的工作人員,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奶茶店的店員。”
她話鋒一轉,皮了一句:“對了,你買奶茶嗎?十求生幣一杯。”
吳兵這才反應過來,這裡的規則保護了陸雲瞳。
商業街規則第四條,不得隨意擊殺這裡的工作人員。
違反規則的代價是,在造成致命傷害的時候,傷害會轉移到傷害者身上。
吳兵氣得火冒三丈,拿起美工刀在櫃檯上狠狠劃了幾刀。
櫃檯上的玻璃被割出刺耳的滋滋聲,令人頭皮發麻。
吳兵拿陸雲瞳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嘴炮:“算你狠,一個求生者居然能當上遊戲裡的工作人員,明天我再來收拾你!”
正欲離開,他抬眼掃到陸雲瞳胸口的名牌,心頭的怒火瞬間熄滅。
吳兵似笑非笑地道:“原來你只是兼職店員,貌似兼職店員只能上班兩個小時,差點把我唬住了。既然如此,我在這裡守著你下班,看你往哪兒躲。”
吳兵給高個保安使了個眼色,高個保安會意立刻把奶茶店的門關上。
他覺得陸雲瞳肯定逃不掉了,得意地抬起手腕,盯著機械錶的秒針一格格跳動,默默計算著時間。
“怎麼辦,求你別殺我,我好怕啊。”陸雲瞳面露焦慮,裝出一副特別害怕的樣子。
“這下知道害怕了吧,沒本事還敢招惹我?等死吧!”吳兵冷笑道。
陸雲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心道:那你就失算了。
她將櫃檯上剛剛玩疊疊樂的一次性紙杯,唰一下全部收進揹包,動作絲滑,宛如玩撲克牌。
同時開啟聊天介面,詢問小群裡的隊友:“你們在哪,幫個忙唄?”
吳兵以為陸雲瞳知道自己陷入絕境,無路可逃,才只顧著玩紙杯。
沒注意到,她從櫃檯裡走了出來。
從現在開始,輪到陸雲瞳單方面地屠殺了。
剛剛之所以跑,是因為保安的攻擊力太高,而吳兵又是不死之身。
現在,她也是不死之身了。
陸雲瞳腳下生風,動作快如閃電,祭出腰間飛刀,朝吳兵身上射去。
飛刀射出的同時,她從揹包取出紅纓槍,往吳兵腦袋上捅。
一槍就將吳兵的腦瓜子捅了個窟窿,透過窟窿能看見吳兵身後的保安。
拔出紅纓槍,往臉頰處再捅一回。
高個保安見狀急忙抄起電棍朝陸雲瞳攻擊。
電棍打中陸雲瞳的胳膊,她也不躲,就這麼受著,短暫的麻痺過後,傷害轉移到高個保安自己身上。
她趁勢抽出吳兵腦袋中插著的紅纓槍,再翻轉紅纓槍,往高個保安身上刺去,一擊必中。
高個保安瞬間血條清零。
吳兵瞳孔微微一震,沒想到陸雲瞳會突然發起進攻。
“你找死!”
吳兵顧不得腦袋的痛楚,從兜裡取出一把新的武器,這是一把古銅色的雕刻刀。
他操控刀的動作非常嫻熟,手腕一挑往陸雲瞳的脖子上扎。
陸雲瞳毫不躲閃,舉起紅纓槍往他肚子上捅。
一下,兩下,瘋狂和吳兵換血。
雖然她感到脖子上被刻刀扎得生疼,但也就疼一瞬間,疼痛和傷害會全部轉移到吳兵身上。
吳兵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裂口,生命值瘋狂掉至0點,氣得開始爆粗口。
“媽的,你他媽的瘋了嗎!”
吳兵的肚子裡的五臟六腑全都流了出來,他丟掉刻刀,手忙腳亂將內臟塞回去。
打不過陸雲瞳,他只想出去,可剛靠近店門就被陸雲瞳用槍頭一拍,拍離大門。
陸雲瞳左手用紅纓槍撐著地,右手伸出一根食指揮動,神色慵懶又張揚,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現在該你等死了。”
吳兵不由得嘴角一抽,這不是他的臺詞嗎。
明明剛剛是他堵著門不讓陸雲瞳出去。
現在竟是陸雲瞳堵著門,不讓他出去。
獵人和獵物互換了。
吳兵的背緊緊貼著牆壁,趁陸雲瞳不注意將手一伸,拍下大門的開關按鈕,十幾名保安一擁而入。
他的救兵來了!
保安個個手持武器,凶神惡煞。
陸雲瞳毫不畏懼,非常鎮定地用狼牙棒挑刺最前方的人。
保安也不示弱,舉起各自的武器攻擊陸雲瞳。
陸雲瞳一個掃堂腿,踢翻一名保安,背部被其他保安命中,但擊中她的保安下一秒就死了。
其他保安見狀也不管吳兵,全都逃出奶茶店。
吳兵趁亂混進保安隊伍中,被陸雲瞳一把揪住衣領拽了回來。
像丟保齡球似的,將吳兵整個人狠狠砸向奶茶店深處,“啪”一聲按下牆上的開關,大門再次緊閉。
陸雲瞳戲謔道:“今天你就別想出去了,咱倆慢慢玩。”
吳兵大怒,咬牙切齒道:“咱倆都是不死之身,你殺不死我,我殺不死你,何必呢?”
“那可不一定?”陸雲瞳開啟系統面板,見小群裡許薔薇發來一條訊息。
“嘿,陸大當家,我在墳地挖墳有啥事要做?”
陸雲瞳發過去一把刻刀,對許薔薇說道:“幫我找塊空墓碑,上面寫吳兵兩個字,千萬別寫錯了!”
“得令,這兒空墓碑多的是。”
她想法是,死去的人名字都會在墓碑上,同理在墓碑上刻了名字,按照遊戲中的規則之力,人也會死。
若是這塊墓地沒有作用,是不可能出現在遊戲世界裡。
所以對於這個猜測她有九成把握。
事情完畢,陸雲瞳嘴角勾起一抹笑,繼續舉著紅纓槍往吳兵身上捅,讓他一直保持著0血狀態。
一旦吳兵的不死之身解除,立刻就能死。
一槍兩槍三槍,捅得吳兵肚子上、胳膊上全是窟窿。
就算他生命值一直恢復,但身上的傷口不是假的,他痛啊。
“啊,你個瘋子!你個瘋子!”
吳兵無可奈何,舉著刻刀往陸雲瞳身上又劃又戳。
“我跟你這個瘋女人拼了!”
才劃出一條口子他就停了,因為傷害轉移到他自己身上了。
他的手臂多出一道鮮紅的傷口,傷口中的白骨清晰可見。
吳兵舉著刻刀的手懸在半空中,久久不能出手。
可他劃也不是,不劃也不是,左右為難。
劃傷陸雲瞳,傷害瞬間轉移,他又要多吃一份痛和傷害。
不劃,面前的瘋女人又在不停進攻,他只能被單方面欺壓。
這種感覺真是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