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沙盤聯絡(1 / 1)
比如,系統曾經用過的承諾卷軸。
【系統,承諾卷軸怎麼賣?】
【20積分一張,我可以悄悄給他們用上,保證他們察覺不到。一旦洩露空間的存在,就會當場變成傻子。】
【成交。】
積分:43;晶核,128;殺怪數量:183.
看著藍光鑽入其餘四人的腦中,梅知夏終於放下心來。
這其實也就經過了不到一分鐘,其他人也剛剛反應過來梅知夏說了什麼。
江書爻驚得不顧男女大防,抓住了梅知夏的衣袖反覆研究,試圖找出袖裡乾坤的奧秘。
梅知夏一臉黑線,當場表演了一個大變美食。
清燉豆腐、蘿蔔燒排骨、紅燒獅子頭,還有一大盆熱騰騰的饅頭。
“哇!”眾人齊齊驚呼。
這一頓,大家吃得格外香,大悲之後又是大喜,心神放鬆之際,更是體會到了美食的滋味。
飯畢,江書爻獨自走向一旁,望向來時的方向,雙目無神。
“在想什麼?”
“你說,黑豆還活著麼?”江書爻的聲音有一些哽咽。
“黑豆一向機靈,肯定逃跑了。你不是神棍麼,可以算一算它現在在哪個方位。”
“別挖苦我了,這麼多天了,你還不知道我就是個假神棍嗎?當初那個預言,其實是我爹臨終前算出來的。”
“不好意思。”
“沒事。”江書爻好似想到了什麼,磨磨蹭蹭靠近梅知夏,“那個,你芥子空間有紙筆麼,我算卦雖然是蒙人的,但寫書可是認真的。”
想到江書爻那狗爬一樣的字,梅知夏對他話語的真實性表示懷疑,但還是把下午混亂時收進空間的竹紙本拿給了他。
江書爻把本子貼在臉上,狠狠地蹭了兩下,用嘴巴潤了潤毛筆,特意揹著梅知夏,行雲流水般書寫起來。
不管發癲的江書爻,梅知夏給每人整理了一個小包袱出來,裝了三天份的食物和水,招呼大家繼續趕路。
眼下天還未黑,停留的地方又處在荒郊野外,連個背風處都尋不到。
為了晚上不直接露天席地,梅知夏拍板繼續趕路。
沐沐交給大力士尹青珏,他背後的竹筐內,揹著沐沐和他的包袱。
運氣不錯,望著前方的山神廟,眾人加快了腳步。
山神廟不大,只有一進深,但明顯剛翻修過,濃烈的松木味燻得眾人齊齊皺眉。但擋風足夠了。
今夜,當著眾人的面,梅知夏光明正大進了空間。
空間內,梅知夏之前擺放著的“加油”二字,赫然變成了“謝謝”。
梅知夏叉腰大笑,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驕傲。
她甚至走出空間把供桌上的木盤端走,在廟外挑選相對細膩的沙土,自制了一個沙盤。
坐在沙發上,看著餐桌上的沙盤,梅知夏稍作思索,果斷用筷子開始劃拉。
“你好,我叫梅知夏。請問你怎麼稱呼?”
“你在末世缺什麼東西?我在古代,有需要就和我說,你只需要努力打喪屍就好。”
……
同一時刻,裴淮還困在地下,正在某座不知名的廢棄建築中吃晚餐。
那條管道,確實讓他擺脫了追擊的人,但也讓他迷路了。
繞了兩天,他還在地下徘徊,還好上次帶出來的食盒夠豐盛。
而且,昨夜去空間轉了一圈,還看到了夏夏給他的鼓勵,他身上的傷都不疼了,也不多睡了,直接就繼續找出路。
多耽誤一天,就少殺一天的喪屍。
轉了兩天,裴淮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座未被發現的古代建築。
至於出路,他也有了眉目,準備吃飽睡足後,在自己找好的地方開始挖牆出去。
裴淮盤腿坐在牆角,細細地咀嚼著口中的美食。
只是,如果他再仔細一些,就會發現,食盒上的菱形標記,和這座建築中隨處可見的標記,一模一樣。
凌晨,熟睡著的裴淮準時睜開眼睛,從原地消失。
房車內,看著夏夏留下的資訊,裴淮突然紅了眼眶。
真的是她!
他迫不及待在沙盤上寫下自己是裴淮,有多麼多麼想念她。
寫到一半,無意間碰到臉上的傷疤,他又頓住了。狠狠錘了一下餐桌,裴淮抹平沙盤,重新書寫。
“你好,我會努力的。不需要什麼,你照顧好自己。”
寫完頭也不回地回到廢棄建築中,摸黑開挖。
……
新的一天,又是新的征程。
今天天氣欠佳,剛走了一段路,飛沙走石,沙塵漫天。
不得已,幾人只好用衣袖掩住口鼻,又退回了山神廟。
關嚴門窗,生起火堆,今天居然是難得平靜的一天,儘管往南的路程並沒有縮短。
風沙一連颳了三天,剛來時嶄新的山神廟也被蒙上了一層模糊濾鏡。
這天,幾人正圍著供桌喝黃豆鹹肉粥。
門外傳來“叩叩”的敲門聲。
也不言語,就只是一味地敲著,似乎在比誰更有耐性。
終究是梅知夏這方敗下陣來,門外的風沙越發大了,再耽誤下去,怕是門口的人受不了。
於是,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放人進來。
進來的人,一身黑色長袍,還帶著同色系的兜帽,背後背了一把重劍。
一拱手,就找了個角落,掏出大餅沉默地吃著。
只是他的餘光,總是飄到梅知夏身邊,偷偷地打量著什麼。
“你要不要喝點粥?”
他們的粥煮的不少,梅知夏見還有剩下的,準備做個順水人情,也藉機向黑衣男打聽一下外面的情況。
粥是喝了,但問題是一問三不知的。
甚至問他從哪兒來,也始終一言不發。
江書爻嘴快,“你難道是個啞巴?”
“不是。”
聽到黑衣男開口,幾人居然還有一些感動。
但是就說完這兩個字,他又開始沉默了。
平和的氛圍沒持續多久,山神廟的平靜就被打破了。
那夥碰瓷的流民,追上來了。
一開始幾人並沒認出新來的就是那幫人,畢竟他們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直到小黑驢激動地尥蹶子。
江書爻這個原主人,才終於見到了自己失散多天的夥伴。
場面立刻就變得針鋒相對起來。
流民們人多勢眾,各個手中拿著刀槍棍棒,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