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裴淮急了(1 / 1)
【孤狼兄,你那邊如何?我跟你說,有一個小男生死活要跟著我,他跟我男朋友長得特別像,我懷疑那就是我的男朋友,只是失憶了。我決定跟他回憶一下我倆過去的戀愛細節,好幫他恢復記憶。】
小樣,我看你還能不能裝下去?
梅知夏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確定裴慕白不是裴淮,同時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認為孤狼就是裴淮。
沒有哪個陌生人會幫助別人還不求回報。
只是她不懂,孤狼為何一直對自己的身份避而不談。
最近在海上沒啥事兒幹,自己正好陪他玩一玩,也排除一下那百分之十的可能性。
不出所料,回覆很快就來了。
裴淮看著梅知夏的訊息,心急如焚,可身前的3級喪屍太不識趣,一直在騷擾他。
百忙之中,裴淮壓抑著怒火回了信。
【你確定了麼?可別被人騙了。】
梅知夏秒回:【不會的,他倆長得特別像,男生也姓裴,而且對我一見鍾情。最重要的是,他剛好從船上失足墜海了,失憶也很正常。不說了,我要去給他做他最愛的蔥油餅了。】
蔥油餅,我自己都很久沒吃到過了。
裴淮炸了,眼前的喪屍彷彿變成了欺騙自己女朋友的小白臉。
異能聚集在手中,一根兩米長的鋼筋憑空出現,徑直扎透了眼前喪屍的太陽穴。
裴淮手握鋼筋輕輕一挑,一顆炫目的粉色晶核落在他手中。
是難得的精神系,具有安撫緊張情緒的功效。
船艙內。
梅知夏吃著自己剛做的蔥油餅,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孤狼晚上進空間後的模樣。
如果她猜的沒錯,今晚孤狼是一定會進空間的。
而且,她發現自己狹隘了。
凌晨自己是不能進空間,但這並不代表自己沒法看到空間內的情況。
要知道,在現代,有個東西,叫相機。
房車上,剛好有一臺最新款的大疆Pocket4.
自己向來是不願意窺探別人的,哪怕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她男朋友。
但她實在是沒招了,她真的想知道,孤狼究竟是為什麼一直迴避自己的問題。
梅知夏腦子裡飛快閃過各種可能性,但又被自己一一否決。
“叩叩叩——”
“姐姐,姐姐你在麼?”裴慕白的夾子音傳來,梅知夏的拳頭硬了。
本來是不準備理他的,可他一副你不讓我進我就不走的架勢,梅知夏只好開啟了房門。
裴慕白單手託著茶盤,茶盤上面,一壺茶配兩個杯子。
“姐姐,我來找你喝茶,這是人家特意找船長要來的,據說特別提神。”
梅知夏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抽了抽,“提神,現在喝?”
裴慕白一點都不覺得尷尬,“是的呀,姐姐,你應該不會辜負人家的一番心意吧。”
梅知夏受夠了和裴慕白演戲,白天演演得了,晚上還來打擾她,罪不可恕。
她坐直了身子,斜睨著裴慕白,“裴少爺這是演小白臉上癮了?”
沒錯,梅知夏自從在厲焰那裡直到小白的全名後,就猜到了裴慕白或許與琉球島那個裴家有關係,願意讓他上船也是因為這個猜測。
現在,梅知夏就是在詐他。
裴慕白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陰影。
再次抬眼時,之前刻意瞪大的丹鳳眼恢復了狹長,配上那張半抿著的薄唇,一隻小狐狸的形象突然出現在梅知夏心中。
小狐狸裴慕白神色詭譎,“哎呀,被發現了呢!”湊近梅知夏的耳朵,他吐氣如蘭,“姐姐早知道我別有所圖,還願意帶著我,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
梅知夏一把推開這個神經病,“正常點,我們就還有的談。說說你的條件吧。”
見梅知夏一臉正經,裴慕白也不再搞抽象,“梅姐姐你們目的是福船,只要我坐上了家主之位,福船,你們要多少,我就可以提供多少。”
少年不再夾的嗓音,隱隱透露出一股霸氣。
但是,梅知夏不吃這套,畢竟,在現代,她吃大餅早就吃夠了。
“說清楚,到底需要我們做什麼。幫你奪家主之位,如果是這種合作要求的話,那就算了。我們找裴家其他人一樣可以買到福船。”
見套路不到梅知夏,裴慕白這才懨懨地道:“幫我從裴家偷出家主令牌,以厲大哥的身手,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裴慕白也是在翻閱厲焰售賣的拳法後,才決定選他們合作的。
當然,也有一部分理由是梅知夏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在透過自己看其他人。裴慕白本以為可以利用一番的,沒想到失策了。
“家主令牌,換五艘福船,同意就畫押。”梅知夏把紙筆遞給裴慕白,示意他寫下契書。
裴慕白沒有磨蹭,刷刷幾筆,契書就寫好了。
一式兩份,還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又按了手印。
梅知夏也同樣簽字畫押後,二人擊掌為誓。
“合作愉快!”二人齊聲說道。
送走裴慕白後,梅知夏繼續傳書。
【孤狼兄,房車餐桌上放了幾張蔥油餅。小白身體弱,吃不了太多。我做了不少,也給你嚐嚐我的手藝。感謝你這麼長時間以來對我的幫助。】
依舊是秒回,字裡行間都透著咬牙切齒的酸溜溜。
【我跟你說,叫小白的,十有八九都是小白臉,沒什麼大本事。】
梅知夏忍不住笑出聲,【我男朋友不用有本事,我可以養他。】
裴淮,裴淮要氣瘋了。
“刷”的起身,從暫居的加油站窗戶跳出去,滅了一小隊喪屍,釋放完心中的鬱氣。
這才又回到加油站,啪啪打字。
【那個小白是假的,夏夏,我才是裴淮,你別被騙了。】
但是,手指放在“傳送”的位置,裴淮卻又猶豫了,慢慢縮回手。
摸了摸自己臉上雖然已經癒合,但卻仍舊猙獰的傷疤,裴淮低下頭,安靜了片刻後,一個字一個字,刪掉了未傳送的訊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全新的訊息:
【那個小白對你好麼?好的話,你也可以談談試試。】
現在換梅知夏氣瘋了,好你個裴淮,把女朋友往別人懷裡推是吧。
你等著,如果今晚你的苦衷不足以說服我,那你的女朋友,從今天開始就沒了。
當初的蘇漫還沒給我解釋清楚,那個賭注也沒解釋清楚。
念在當初的車禍是我的錯,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沒想到你丫不要!
我倒要看看,你腦子究竟是不是被驢踢了。
梅知夏今夜不睡了,就直挺挺躺在床上等2點。
2點一過,她立刻閃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