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暴君的佔有慾（升級）（1 / 1）
沈棠發現，姬寒最近又多了一個新愛好。
查崗。
不對，應該說，全方位無死角的關注。
比如今天早上。
她剛醒過來，就發現姬寒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冊子，認真地寫著什麼。
“阿寒？你在幹嘛？”
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記賬。”
沈棠：？？？
“記什麼賬？”
他把冊子遞過來。
沈棠接過來一看——
辰時三刻，棠棠醒了，打了個哈欠，很可愛。
辰時四刻，棠棠坐起來，頭髮有點亂，很可愛。
辰時五刻，棠棠問朕在幹嘛，聲音軟軟的，很可愛。
沈棠：……
“阿寒。”
“嗯？”
“你是變態嗎？”
他認真想了想。
“是。”他說，“但朕只想對你變態。”
沈棠深吸一口氣。
“把這個收起來。”
“為什麼？”
“因為太羞恥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朕覺得很好。”他說，“以後棠棠老了，可以拿出來看。”
沈棠看著他。
他的眼睛亮亮的，裡面寫著“朕真的很認真”。
她嘆了口氣。
“隨你吧。”
他滿意地把冊子收起來，然後湊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棠棠真好。”
沈棠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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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膳的時候，沈棠發現姬寒又在看她。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種……很專注的看。
好像在觀察什麼稀有動物。
“阿寒。”
“嗯？”
“你看什麼呢？”
“看你。”他說，理直氣壯的。
“我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他說，“棠棠吃棗糕的樣子好看，喝粥的樣子好看，連翻白眼的樣子都好看。”
沈棠：……
她放下筷子。
“阿寒。”
“嗯？”
“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他想了想。
“沒有。”他說，“朕每天都要處理政務，還要陪棠棠，還要記賬，還要讓人種棠花林，還要讓人做首飾，還要……”
“停。”沈棠打斷他，“我知道了。”
他笑了，繼續給她剝葡萄。
沈棠看著他，心裡有點複雜。
這人，是真的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
她拿起一塊棗糕，遞到他嘴邊。
“吃。”
他愣了一下，然後張嘴咬了一口。
“甜嗎？”
他點頭，眼睛亮亮的。
沈棠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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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沈棠在院子裡曬太陽。
姬寒在旁邊陪著她。
糰子趴在她腿上，也在曬太陽。
一人一貓，都懶洋洋的。
姬寒看著這一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棠棠。”
“嗯？”
“朕可以摸摸糰子嗎？”
沈棠睜開眼睛，看著他。
“你以前不是不讓糰子靠近我嗎？”
他臉紅了。
“朕……朕現在想試試。”
沈棠笑了。
她把糰子抱起來，遞給他。
“小心點，它有時候會撓人。”
姬寒小心翼翼地接過糰子。
糰子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
往他懷裡蹭了蹭。
姬寒愣住了。
沈棠也愣住了。
糰子居然主動蹭他？
“糰子喜歡你。”她說。
姬寒低頭看著懷裡的白貓，眼裡有光。
“真的？”
“嗯。它一般不蹭人的。”
姬寒笑了。
他輕輕摸了摸糰子的毛。
糰子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眯起眼睛。
一人一貓，相處得很和諧。
沈棠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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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姬寒抱著沈棠，突然說：
“棠棠。”
“嗯？”
“朕今天很開心。”
“因為糰子蹭你了？”
“不止。”他說，“因為棠棠讓朕摸糰子了。”
沈棠愣了一下。
“就因為這事？”
“嗯。”他說，聲音悶悶的，“以前朕不喜歡糰子，因為它總佔著棠棠。但今天棠棠讓朕摸它，朕就覺得……它是棠棠的，朕也該喜歡。”
沈棠沉默了。
這人，是真的把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
連一隻貓，都要因為她而喜歡。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阿寒。”
“嗯？”
“你是真的傻。”
他笑了。
“但傻得可愛。”她補充。
他的眼睛更亮了。
“棠棠。”
“嗯？”
“朕可以親你嗎？”
沈棠笑了。
“你不是每天都在親嗎？”
“今天想多親幾下。”
沈棠看著他，那人的眼神裡帶著期待，像等著被獎勵的孩子。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夠嗎？”
他搖頭。
她又親了一下。
“夠嗎？”
他還是搖頭。
沈棠嘆了口氣。
“那你想親幾下？”
他認真想了想。
“一輩子。”
沈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她笑了。
“行吧。”她說，“一輩子就一輩子。”
他把她抱進懷裡，抱得死緊。
“棠棠。”
“嗯？”
“你是朕的。”
“……知道了。”
“永遠都是朕的。”
“……行了行了，睡覺。”
他笑著閉上眼睛。
沈棠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慢慢睡著了。
這一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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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棠醒來的時候，發現姬寒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愣了一下。
這人平時都會等她醒的，今天怎麼……
她坐起來，發現床邊放著一張紙條。
棠棠：
朕去上朝了。醒來記得吃飯，葡萄已經剝好了，酸梅湯在冰鑑裡。
糰子朕餵過了，你不用管它。
對了，朕讓人在院子裡種了幾棵棠花樹，等春天就能開花了。
朕早點回來陪你。
阿寒
沈棠看著那張紙條，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她把紙條摺好，收進枕頭底下。
“統子。”
【嗯？】
“你說他是不是越來越會了？”
【……宿主，你是說他會伺候人了，還是會寫情書了？】
“都會。”
系統沉默了。
【宿主，你有沒有想過，他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
沈棠愣了一下。
【你讓他學會了怎麼愛人。】系統說，【以前的姬寒，只會把人關起來。現在的姬寒，會給人剝葡萄、寫紙條、種棠花樹。】
【這都是因為你。】
沈棠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枕頭底下那張紙條，心裡暖暖的。
“統子。”
【嗯？】
“你說得對。”
她打了個哈欠，又躺回去。
但嘴角，一直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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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糰子的新發現】
我叫糰子，是一隻波斯貓。
今天我發現一件事。
那個男人，好像沒那麼討厭了。
他會給我帶小魚乾，會輕輕摸我的毛，會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我。
主人說，他是因為我才喜歡我的。
但我覺得，他是因為主人才喜歡我的。
不過沒關係。
只要他繼續帶小魚乾，我就不跟他搶主人。
我去吃小魚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