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得知沈泠被潑硫酸,聞晏他...(1 / 1)
夜雨頂層天台,設了個露臺bar,外面有玻璃護欄圍著,上面裝飾著綠植。
四周擺放著摺疊桌和藤編椅,上頭放著幾瓶酒,在夜色燈影映襯下,流動著潤澤光芒。
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的。
聞晏憑靠在玻璃護欄旁抽著煙,過了會兒,溫若語來到他身旁,見到剛剛那個肖似沈泠的女招待不在,微微鬆了口氣。
她上前站到聞晏旁邊,仰頭看著男人瘦削硬朗的下頜,問:“晏哥你心情不好嗎?”
這陣子總見他抽菸。
“沒什麼。”聞晏淡淡說,聽不出太多情緒。
溫若語看著這樣的聞晏,忽然心疼得揪了下,總覺得這樣的聞晏離她好遠。
先前聞晏雖也沉默,卻不會讓她看不懂心思,可眼下的他,是真的有些陌生。
尤其是方才聞晏看那個女生的神清,令她醋意難消。
溫若語有些衝動地出口:“你在想沈泠,是不是?”
聞晏沉默不答,眺望遠方夜景,他不想說謊。
但沉默有時也是種回答。
溫若語眼眶微紅,嘴唇被咬得發白,“你後悔跟我訂婚了是不是?你想反悔了是不是?”
“沒有。”聞晏抬眸看到大廈上一列鮮紅的字,並列寫著他和溫若語的名字,忽然覺得沒意思。
轉身正欲走,健挺身軀一把被溫若語摟住。
“晏哥,不要走!”
溫若語踮起腳尖想去吻他的唇,卻因身高差距,只吻到了他的下巴和喉結。
聞晏稍仰起下頜,第一時間就要將她推開。
溫若語不死心地緊摟住他,身軀緊貼著他的,聞晏不想傷她,推得艱難,不耐煩地“嘖”了聲,攥住她的手,到底是將她從身上撕開。
掙扎間,溫若語幾乎親到他的唇,卻被聞晏一偏頭躲了過去。
她眼底一紅,“為什麼?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她曾偶然撞見過沈泠被他壓著親吻後的情態,一看就很激烈,完全就是要吞吃入腹的樣子,在身上留下了抹也抹不掉的痕跡。
可是為什麼,換了她就不行?
明明她現在才是他正牌未婚妻啊!
聞晏想走,溫若語不甘地從後面摟住他勁健的腰,“晏哥,求你,別這麼對我……”
聞晏手覆在她的手上,輕柔卻堅定地拉開,“我不想騙你,我從來就只把你當妹妹。我可以娶你,但不會把你當成女人那樣對待。”
溫若語心慢慢沉到谷底,對一個女人來說,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大的侮辱?
再沒有了。
聞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溫若語慢慢滑坐到地上,低低抽泣,這樣的話,她得到了他,又有什麼用?
有腳步聲去而復返,一雙男士尖頭鞋出現在她淚眼模糊的視線中,溫若語有些驚喜地抬起頭,卻發現不是聞晏。
男人頭髮斜往後梳,紮成個小辮,看起來很花花公子,他眉眼鬆散,有瞧熱鬧的笑意。
是柯遠。
柯遠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真倒黴。就算哭成這樣,他也不會回頭。”
溫若語甩開他的手,“你是來看好戲的嗎?”
他不答,吻上她眼角的淚,慢慢覆下,繼而吻上她的唇。在溫若語反應過來前,咬破了她的嘴唇,快速向後一退。
他歪著頭看她,“糟糕,這下你要怎麼解釋才好?”
他的目光中沒有憐憫,只有看好戲的盎然興味。
溫若語使勁擦著嘴唇,“你到底想做什麼?”
柯遠只是笑,“好玩啊。”
溫若語從未遇過這樣的神經病,狠狠瞪了他一眼,跑了出去。
聞晏回到包廂,許昭陽身邊多了個人。
他摟著個漂亮公主,低頭渡了口酒,看起來對這種事很熟練。
他看到聞晏回來,相比去時,回來臉上多了點紅痕,便解了領口,吹了下口哨。
“喲,晏哥,挺激烈的啊。”
聞晏懶得理他,垂眼神清淡漠,心情稱不上好。
隔了會兒,溫若語也回來了,眼睛有點紅,嘴唇破了皮。
一言不發地坐在離聞晏稍遠的地方。
許昭陽和趙嶺對視一眼,曖昧擠擠眼,得,這兩人有情況,難不成是聞晏把溫若語親哭了?
不過這麼一來許昭陽也就放心了。
他就說麼,聞晏和溫若語兩人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多少個三年都過來了,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來個女孩就能取代。
那個小明星還敢跟溫若語撕戲份,說句不客氣的,溫若語看上她的戲,讓她做替身都是給她臉了。
還真想在聞晏那裡跟溫若語爭個高低?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眼見溫若語和聞晏坐得疏離,中間隔得都能坐下兩三個人了,許昭陽笑笑。
“若語這是怎麼了?跟晏哥鬧脾氣呢?晏哥你這就不地道了,親人可以,怎麼還把嘴唇咬破了呢?”
聽到這話,聞晏視線看過去。
溫若語低下頭去,“是我自己咬的。”
許昭陽笑笑,也不戳破,在男女情愛這方面,他是千年的狐狸精,沒人能在他面前玩聊齋。
嘴唇是自己咬的還是別人咬的,他能不知道嗎?
恰好這時柯遠回來,懶洋洋坐在許昭陽旁邊,許昭陽戲謔,“你撩閒去了?”
嘴上還掛著明明白白的幌子。
殘存的口紅印也不曉得擦擦。
柯遠裝作沒聽到,喝了口酒。
許昭陽頓時覺得沒意思。
柯遠看到溫若語一直在窺看聞晏那邊,忽然開口,“晏哥最近沒怎麼上網咖?”
聞晏撩起眼皮看過去,他靠在沙發上,修挺長腿交疊,幾分欲感風流,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沒答,俯身去端桌上的酒杯。
直身柯林杯中裝著冰藍色雞尾酒,酒液上方浮著冰塊,杯壁冒出細密的水珠,看著清冽,實際卻烈。
柯遠也不著急,繼續說:“那小明星差點被硫酸潑了,這事聞少知道嗎?”
聞晏手指一頓,“什麼硫酸?”
語氣依舊輕慢,像是沒怎麼放在心上。
溫若語背脊卻有些僵硬,她有些驚慌地看向柯遠。
許昭陽捏著旁邊女人的手把玩,不以為意,“小明星多了,晏哥管得過來麼?”
柯遠盯著溫若語看了一會兒,才漫聲說:“沈泠啊。”
懶洋洋靠著沙發,“聞少不知道嗎?”
“聽說那小明星前陣子差點被潑硫酸,被逼得不敢趕通告,要賠好大一筆違約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