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欺辱，殺人（1 / 1）
宋膠月把裝著錢的布包掛在身前拉著葉蓁蓁的手上了電車，葉蓁蓁有一肚子的問題好像問宋膠月，可滿車都是人她不敢問，不敢多說，只是憋得臉發紅站在宋膠月身邊欲言又止的。
好不容易捱到下車，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葉蓁蓁才湊近宋膠月身邊小聲問：“月月，那裡面那麼豪華我們見都沒有見過，牆都像金子用的，你怎麼敢進去的呀？”
宋膠月點了點她的鼻子：“這一路上經歷那麼多事情再小的膽子也大了，而且葉姐姐我不想讓你再住在水巷子了，哪裡太亂太雜。”
葉蓁蓁聽見宋膠月竟然是因為她才這麼著急賺錢的，一下子鼻子發酸眼淚就在眼眶裡面打轉：“月月……我是不是給你拖後腿了，到上海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葉姐姐要是沒有你我在路上就死了，怎麼會是你拖後腿，我自己也不想住水巷子了呀”宋膠月擦著她的眼淚哄著她湊近葉蓁蓁耳朵小聲道：“以後我們不缺錢了，葉姐姐我一個月的薪水一千大洋。”
葉蓁蓁猛的瞪大眼睛，眼裡都是不可置信：“真的？”
宋膠月點點頭。
葉蓁蓁高興得都忘記流眼淚：“太好了月月，等著我在上海找到親戚我們也有靠山，也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了。”
“葉姐姐，你還想找你的親戚嗎？”宋膠月說著餘光突然看見跟在她們身後的男人，她眸光晦暗，快速的收回目光拉住葉蓁蓁的手。
葉蓁蓁被她拽著往前走沒想那麼多隻是回答著：“肯定要找呀，我姑姑遠嫁上海以前她經常和我家裡來信聯絡，我們兩個無依無靠的在上海老是被人欺負，找到我姑姑我們在上海就不是舉目無親了。”
宋膠月並未說話只是拉著葉蓁蓁快步向著水巷子而去，越往郊區走環境越發的亂，葉蓁蓁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話但是宋膠月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了。
天漸黑，宋膠月神情冷峻快步走著這時後面的兩個男人大步跑過來寬大的手掌瞬間捂住了她兩的口鼻，宋膠月和葉蓁蓁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男人拖進了被堵死的巷子裡。
手掌上的汗味和臭味悶的宋膠月控制不住的乾嘔，她被拖著無法看清身後人的模樣，雙腳胡亂的蹬在地面。
拖進巷子裡的，時間像一輩子一樣長，無盡的恐懼淹沒了宋膠月和葉蓁蓁兩人的心頭。
直到兩人被甩在地面，手臂大腿被擦傷的疼痛傳來，宋膠月幾乎是下意識的把葉蓁蓁護在身後，葉蓁蓁已經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哭了起來，她面露驚懼，淚流不止的看著堵在巷子口那兩高大的男人身上，一隻手死死的抱著宋膠月的手臂。
天徹底黑了下去，只聽見其中一個男人開口：“前次讓你兩死丫頭逃過一劫，今天不會有人在幫你們了，等老子爽夠了就賣到暗娼館去。”
另外一個人諂媚道：“蟒哥，你先用我去巷子口守著。”
蟒哥反手給了他一巴掌：“蠢貨，她倆清醒著老子怎麼治得住兩人！一起上！”
被打的小弟興奮得大喊：“謝謝蟒哥！”
宋膠月聽著這些男人的話眼底深壓的情緒露出一絲厭倦，似乎對男人這招數很是感到無趣，可她面上不顯蒼白的小臉上被眼淚掛滿，纖弱的身體因為坐在地上暴露出了她完美的曲線，她帶著哭腔問：“為什麼盯上我們，是李大花讓你們來的嗎？”
蟒哥盯著她這副模樣只覺得下身一熱，他邪笑著：“李大花是我們的妹妹，你打了她自然要付出代價，不過……”他黏膩的目光掃過宋膠月的身體：“你要是答應做我小老婆，我倒是可以幫你收拾她。”
“可李大花不是你們的妹妹嗎……”宋膠月眼淚要掉不掉的看著蟒哥。
蟒哥呵的一聲吐出臭烘烘的黃痰在地上：“說妹妹是抬舉她，不過是個賣肉，怎麼樣要不要做哥哥小老婆，做我小老婆可比進歌舞廳跳舞舒服多了。”
葉蓁蓁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之前那次她只是在床底看著，現在那些人說要把她們賣去暗娼館！她害怕得渾身發抖，連手把宋膠月手臂掐紅了都沒注意到。
她聽見蟒哥的話顫抖著聲音到：“我……我給你做小老婆，你放月月走可以嗎？”
“老子明明兩個都可以要為什麼放她走，更何況她身段可比你好多了，要賣也是賣你。”
宋膠月拉住葉蓁蓁：“我們不會給你做老婆的，有本事殺了我們，賣進暗娼館我們就自殺！”
蟒哥一把拉起宋膠月：“賤人，讓你當小老婆是抬舉你！老子有的是方法治，大狗！上！”說罷他鋪在宋膠月身上，一隻手脫著自己的褲子，一隻手去扯宋膠月的衣服，白皙的肩頭露了出來他正要俯身舔上去，就感覺肚子被一塊硬邦邦的東西抵住。
他伸手拽過來大開眼睛立馬就紅：“乖乖！這麼多大洋！！”
葉蓁蓁那邊也被男人壓著她死死的護著自己的衣服，驚聲尖叫著哭喊著大喊救命。
可寂靜的巷子一個人也沒有，即使周圍人戶有人聽見也不會有人敢出門幫忙。
而宋膠月趁著蟒哥沉迷在錢裡面時從身後抽出自己帶著的小刀，噗嗤一聲尖利的刀插進了蟒哥的脖子裡，她抽出刀又快速的捅了幾刀。
惡臭的血濺在她的臉上，身上，她推開蟒哥，搶過裝著大洋的布袋，爬起來狠狠的砸在壓在葉蓁蓁身上那人的後腦勺上。
大狗應聲倒地，宋膠月趕緊抱著葉蓁蓁給她把衣服整理好：“沒事了葉姐姐，沒事了。”
葉蓁蓁從驚恐中回過神縮在宋膠月懷裡失聲痛哭：“嗚嗚嗚啊！好可怕！爸爸媽媽！”
哭著哭著她就暈了過去，手還死死的拽著宋膠月的衣服。
宋膠月把她的手掰開讓她靠在牆上，她拿著小刀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還沒有徹底斷氣，拖著滿地血往巷子口爬蟒哥，她把玩著手裡的小刀一下一下的比劃著蟒哥的身體，語氣陰森：“你知道以前得罪我的人是怎麼死的嗎？尤其是你這種看見女人就發情的男人？”
蟒哥被她嚇得渾身抽搐，脖子上的血流得更快了他口腔裡噴出血來衝著巷子外喊：“救……救……救命……”
宋膠月翻開轉他的身體看著他的下半身語氣淡淡：“你叫吧，你叫破嗓子也沒有人搭理你。”
說罷宋膠月隨手拿起旁邊的磚頭用進全力砸在蟒哥的下半身，直到他的下半身血肉模糊，蟒哥痛苦的哀嚎著徹底沒了氣息。
宋膠月這才走到大狗身邊，一刀乾脆的抹了他的脖子，她眼神冰冷，眼底都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血幾乎流滿了整個巷子。
“砰！”幾聲槍聲在黑夜炸開，緊接著一道刺眼的車燈照亮了整個巷子，宋膠月滿身血地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