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王家三兄弟(1 / 1)
“系統,”林蒼對著洞天福地的夜空發問,“我能不能抓些活物進來?”
“可以的,宿主,”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只要是宿主所制服的動物,都可以將其傳送到洞天福地中來,活人除外。”
林蒼聞言,頓時面露喜色。
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將活物傳送進來。
這樣一來,自己從外界抓動物進來養殖,再透過洞天福地裡的靈草寶藥餵養,以後吃肉的問題將迎刃而解。
……
“哦哦哦哦哦——!”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雞鳴狗叫之時,林蒼便起了床。
推開院門,獨屬於南方清晨的冷風便撲面襲來,王建國聽到動靜,從灶房裡探出頭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糊糊。
“唉呀,林蒼,你醒啦?來,快來吃早飯。”
“哎,好,來了王隊長。”聽到王建國的招呼,林蒼連忙回應。
早飯擺在灶房的一張小桌上,一碗玉米糊煮得十分金黃,旁邊還拌了辣椒油和香醋,看著就開胃。林蒼走到桌前,毫不客氣地坐下,端起碗就喝了起來。玉米糊順著喉嚨滑落,暖洋洋的,從胃裡一直暖到腳底。
王建國端著搪瓷缸子坐在對面,看著他酣暢淋漓地吃著,臉上樂開了花。
看起來自己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
等到林蒼吃完,王建國才悠悠開口。
“林蒼啊,”王建國道,“這個月已經十號了,你們知青點的所有人都可以去公社領取國家給你們的補貼,每個人都有10塊錢,還有布票、糧票、油票。”
“我已經提前聯絡人給你批了一輛驢車了,等會你去找陳婉棠他們,把他們一起叫上。”
“哎,好。”林蒼點點頭,似是意猶未盡。
“你最好早點去,”看著林蒼還想再來一碗的樣子,王建國不禁出聲提醒,“你去晚了,公社那邊人多起來了,就要排隊了。”
林蒼聞言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擦擦嘴,將碗往灶臺上一擱,便起身離開了王建國家。晨風撲面而來。林蒼站在院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既然如此,就先去周小翠家吧。
林蒼想著,便往周小翠家走去,準備帶著陳婉棠他們一起坐驢車去公社。
至於孫和那仨,他們應該不缺這點錢糧。
他走在路上,還沒有走多遠,便遠遠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只見陳婉棠走在最前面,身著一身藍色列寧裝,頭髮紮成兩條辮子。她的氣色較之昨日似乎又好了許多。程小曼等人跟在身後,也緩步朝他走來。
“嗨,林蒼。”程小曼的大嗓門從老遠就響了起來,“早上好!”
“早上好,各位,”林蒼淡然道,“莫非你們已經知道今天要領補貼了嗎?”
“嗯,”陳婉棠點頭說道,“周小翠告訴我們了。”
“那剛好,省得我找你們了,”林蒼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大隊。”
還沒等林蒼把話說完,一陣腳步聲便從另一邊傳了過來。林蒼下意識地轉頭望去,只見孫河帶著趙衛國和劉招娣從不遠處走來。
見到來人的一瞬間,兩撥人的氣氛便僵在了原地。
“呦,這麼巧啊?你也去公社啊?”孫河有些輕蔑地開口。
“關你屁事?”林蒼斜著眼看他,聲音十分不屑。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劉桂蘭卻忽然開口調停。
“好了好了,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都別杵在這了,還是快點去借驢車吧。”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兩撥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似乎也緩和了些許。
“好了好了,”劉桂蘭繼續調和,“咱們再這樣杵下去,公社的人都得下班了。”
此言一出,兩撥人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林蒼冷冷地瞥著孫和,冷哼一聲,隨後朝著公社走去。而孫和也無比惡毒地瞪了他一眼,跟在了他的身後。
幾人來到大隊部,只見驢車已經停在了院中。林蒼接過韁繩,招呼著眾人上車。
“林蒼同志!林蒼同志!等一等!”不遠處傳來一道呼喚聲,眾人抬眸望去,只見李大山從院門口跑了進來。
“林蒼同志,你們這是要去公社吧?能不能捎上我一個?”李大山走到幾人面前,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剛好也要去公社給媳婦買點東西。”
林蒼聞言,看向周圍的幾個女知青,卻見幾個女知青紛紛點頭。
“人多一點好啊,多一點人熱鬧,反正位子很多,就捎李大叔一程唄。”陳小曼率先開口,林蒼見狀也不再過多詢問。
“上來吧,李大叔,”林蒼說道,“大家都鄉里鄉親的,別那麼生分。”
“哎,好。”李大山聞言,頓時笑容滿面,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驢車,找了個角落裡坐了下來,林蒼見大家都已坐穩,隨後便駕著驢車出了大隊。
“嗷——嗷——”
毛驢拉著眾人吭哧吭哧地走在田道上,太陽從不遠處升起,遠處村莊升起裊裊炊煙。幾個女知青和李大山還有林蒼坐在一起有說有笑,而後面那三個被孤立的人卻是沉默不語。
“哎呀,林蒼同志,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李大山坐在林蒼身後的位子咧著嘴笑,“要不是你,我老婆和孩子可能都得交代在那了。”
“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蒼笑道,“路見不平自要拔刀相助嘛。”
“哎呀,你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李大山撓了撓頭,“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你這以後要是有問題,你儘管跟叔說,只要叔能給你辦到,叔保證給你解決得妥妥帖帖的。”
“嗨,我也不用叔報答啥,”林蒼搖搖頭,“叔,你要是真心感謝我的話,就給我講講村裡的情況吧。”
“哦?”聽到這話,李大山頓時愣了一下,“村裡的情況啊,那可就有的講了。”
看李大山這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林蒼頓時也來了興趣。
“怎麼說?”
“我跟你講啊,這五大隊裡面,表面上是周國邦權力最大,但真正掌權的呀,其實自始至終就只有三個人。”
“一個就是你所熟知的大隊長王建國,還有兩個是王建軍和王建東,他們三兄弟,才是咱們五大隊的實際話事人。”
“嗯?”周圍的女知青聽著李大山侃侃而談,也紛紛湧現出了好奇。
“我跟你講啊,老大王建國,大隊隊長,這你是知道的。老二王建軍,他是大隊的會計,掌管著全隊的賬目,誰家分多少糧,記多少公分,都屬他說了算,而老三王建東那可更了不起,他是民兵連長,他手裡有槍,隊伍裡的青壯勞動力全部聽他指揮。”
“這三個兄弟,分別住在村子的三個地方,三人各佔一邊,各管各的,不相來往,除非有工作上的需求,才會坐到一張桌子上。至於那周國邦,就是一外地的,基本都沒有啥人聽他。”
林蒼聞言,點了點頭。
怪不得有村民敢在背地裡叫周國邦周騷邦呢。
合計是個外地佬。
不過即便他是個外地佬,他在林蒼心中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哎,”這時候,陳婉棠忽然發問,“王建軍和王建東為什麼不跟王建國往來啊?”
“哎,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這都是當年分家的時候鬧的呀,”李大山的臉上湧現出追憶之色,“當年他老爹走的時候,他們三個兄弟要分家,老房子、田地、牲口,怎麼分都分不均。老大吧覺得吃虧,老二嘛覺得委屈,老三嘛又覺得偏心,吵了不知道多久,最後落了個誰也不理誰的下場。”
“直到現在,他們三個和當初也是一模一樣,基本沒變過,除非是開會或者上面的人來檢查,否則他們三個基本湊不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