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光輝事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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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爭風吃醋修羅場的幾人,林蒼只是淡淡走到眾人面前,拍了拍四人的肩膀。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他說道,“你們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人。”

“畢竟我的建房計劃還要仰賴你們呢。”

嗯?!

四女聞言,頓時眉頭一皺。

這什麼答案?

我們拿真心待你。

你把我們當工具人唄?

見四女還是不滿意,林蒼扶了扶額,隨後賠笑道:“好了好了,李叔還在等我們呢,我們快點過去吧。”

聽到這話,四女才逐漸抹去臉上的表情,消停下來。

“那我們走吧。”

“嗯,不要讓李叔多等了。”

隨後,眾人出發,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公社大院之中。李大山坐在驢車上,手裡捏著一根草,已經等候多時了。

見李大山已經等在那裡,程小曼快步走上前去,隨後拿出糖果遞到李大山面前:“李叔,嬸子剛生完娃,我們幾個湊了點錢買點糖果,就當是慰問,你可千萬別嫌棄。”

見幾人回來,李大山先是一躍,隨後便看到了程小曼手中的糖果,見狀,他有些吃驚,連忙把糖果推了回去。

“哎呀,使不得,這使不得,你們幾個也不容易,留著自己吃吧。”

“哎,這哪能行?這本來就是給您和嬸子買的,”程小曼見狀,搖了搖頭,語氣強硬起來,直接將糖果塞進李大山懷裡。“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們啊。”

李大山聞言,嘴角微動。他看了看程小曼,又看了看旁邊幾個女知青,大家都笑著點頭。

這該讓他如何是好啊。

再三思慮下,李大山最終將糖果收下,隨後捧在手裡。

“哎呀,你們真的是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李大山滿臉堆笑道,“既然你們這麼有心,這一趟車就我來給你們駕吧,你們誰都別跟我搶。”

“李叔…不…”

還沒等程小曼開口阻攔,李大山已經坐在了駕駛員的位置上,一隻手拿起韁繩,另一隻手在後面的板車上拍了拍,態度十分堅決。

“你們都別說了,上車,”此時的李大山就像一頭倔驢一樣,十分倔強,“今天這輛車我駕定了,你們誰攔著就跟我李大山急。”

看著李大山這副堅決固執的樣子,幾人無奈地對視幾眼,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好好好,那就謝謝李大叔了。”

幾個人依次爬上驢車,李大山見狀喜笑顏開,見眾人坐穩,李大山手中鞭子一揚,毛驢吭哧吭哧地拉著眾人出了公社。

田野上,一陣微風吹來,拂過每個人的臉龐。四個女知青坐在車上,聊著自己家鄉的故事,有說有笑。

“哎,”此時,李大山忽然開口,“你們之前去了那麼久,難道就只是為了給我買糖果嗎?”

“那不是,”程小曼搖了搖頭,“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耽擱了一下而已。”

李大山聞言,眉頭一皺:“哦?麻煩?遇到了什麼麻煩?”

“你們是遇上了什麼人,還是遇上了什麼事?你們儘管說,只要我李大山的驢蹄子能踩到的地方,我就能幫你們擺平。”

聞言,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是陳婉棠將在供銷社遇到王小娟和趙麗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李大山聞言,頓時皺緊了眉頭。

“呸,”他啐了一口痰,隨後悠悠開口,“哎呀,你們怎麼遇到那兩騷貨了?那倆人的名聲在隊裡面可臭了,臭得跟爛泥塘一樣。這下子,你們回去少不了他們一頓編排了。”

“哦?”眾人聞言,頓時來了興致,紛紛湊上前去,“那倆人以前都做過啥事啊?”

見眾人來了興趣,李大山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始侃侃而談。

“先說那個王小娟,那張碎嘴子,真是害人不淺。”

“有一次啊,他看見王會計家的閨女和供銷社的小李說了一句話,隨後轉頭就在村裡面說人家搞破鞋,添油加醋,說人家勾搭男知青。”

“那時候他剛來,咱們還不知道他是什麼德行,隊伍裡被他那一兩句話搞得滿城風雨,甚至王會計家的閨女差點跳了河。”

“後來查清楚了,那倆人就是在對賬。哎,你說人家缺不缺德?”

程小曼聞言義憤填膺地說道:“缺德,實在是太缺德了!”

“嘿!這還不算完,”李大山似是沒吐槽完,“上個月,他又傳趙寡婦偷隊裡的化肥,結果人家壓根就沒幹這事,趙寡婦氣得扛著扁擔追她半條街,邊追邊罵。”

“嘿!你個屁股一樣臭的嘴巴!再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

“呵呵,”陳婉棠冷笑,“這種人就是活該。”

李大山說完,話鋒一轉,開始掰手指頭。

“再說那個趙麗麗,她做出來的事情,那更是一絕。”

“第一件事,上回在公社開大會,他特意帶了一塊亮閃閃的手錶,見人就抬起來看時間,生怕別人看不到。”

“有誰問他這是啥牌子的,他就說是上海來的,說這個是牌子貨,結果呢?第二天就被眼尖的人看出來,那就是塊舊手錶。”

“他呢,還死活不承認,只說這是保管得不好,那舊錶上面啊,都有劃痕哩。”

“這第二件事情還要離譜。有一次她穿著一件的確良衣服上街,逢人就說這是她親戚從上海寄來的,說上海的人遍地都穿的確良,穿上走路都帶風。”

“後來她去其他地方串門,人家發現那襯衫就是他們供銷社上面買的,連標籤都沒有撕乾淨。”

“這第三件事情呀最離譜,最開始那會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張天安門的黑白照片,上面那個人影糊得跟鬼一樣,她呢?硬說那是去年在北京的時候拍的照,說他爸呀,帶他去北京串聯見了毛主席。”

“可她呀,連個省都基本沒出過。有人問他,天安門前面那條路是啥呀?她支支吾地說,什麼叫長安街?有人問他,金水橋前面有幾個孔啊?她就啞巴了,從此以後,那張照片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我啊,就從來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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