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給白哥出頭(1 / 1)
第三局,雙方都拿出了最擅長的陣容。
PLG:塞恩、蔚、塞拉斯、厄斐琉斯、泰坦
NS:武器、魔騰、阿狸、女警、璐璐
白月看著陣容,心裡有了判斷。
“NS的陣容手太長了。”他低聲說,“女警加璐璐,對線能把厄斐琉斯壓死。武器後期單帶,PLG沒人能處理。”
夢魘這回沒問,因為他自己也看出來了。
這幾天跟著白月覆盤,他對陣容的理解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能看懂誰優誰劣了。
進入遊戲。
女警和璐璐果然打得很兇。
一級上線,璐璐學了Q,躲在草叢裡,等厄斐琉斯上來補刀,一發飛彈穿牆減速。女警跟上和平使者,兩槍爆頭都打在了厄斐琉斯身上。
厄斐琉斯掉了半管血,縮回塔下,血瓶直接磕了。
“下路沒了。”白月說。
夢魘嘆了口氣。他打野出身,最清楚下路一崩,整個下半野區都得跟著遭殃。
三分鐘,蔚刷完紅區往下路靠,想幫忙緩解壓力。
但璐璐的眼位做得太死了,蔚剛從三角草露頭,璐璐的變羊就已經飛了過來。
蔚被定在原地,女警腳下放夾子,兩發爆頭接Q,蔚只剩三分之一血,閃現過牆逃跑。
“虧了。”白月皺了皺眉,“蔚沒閃,接下來五分鐘沒法抓下了。”
五分鐘,阿狸推完中線,和魔騰一起往下路靠。
NS的四包二來得比預想還快。
PLG下路雙人組剛把兵線推出去,就看到阿狸和魔騰從河道冒頭。
泰坦反應很快,船錨勾中塔下的牆壁想拉走,但魔騰開了大招,暗影籠罩,視野丟失。
厄斐琉斯淨化秒解阿狸的魅惑,但女警的夾子已經放在他腳下。魔騰飛過來貼臉恐懼,女警一槍爆頭收下人頭。
泰坦救下了厄斐琉斯,自己卻沒跑掉。
阿狸二段大招追上來,魅惑留住,女警再一槍。
[雙殺]
“下路炸了。”白月說,“二十分鐘前PLG要是不想辦法止損,這把直接沒了。”
他的目光轉到上路。
塞恩對武器,前期塞恩能壓,Q技能蓄力滿的時候武器只能往後跳。
但白月知道,等武器出了神分,局勢就會徹底逆轉。
PLG試圖提速,中野聯動去上路抓武器。
塞拉斯偷了阿狸的大招,和蔚一起繞後。
武器反應很快,跳眼逃跑,塞拉斯三段大招追進塔裡,扛了兩下塔傷,殘血退出。
人沒抓到,節奏又斷了。
NS趁機拿下第一條小龍。
女警和璐璐換到上路,繼續壓制塞恩。武器去了下路,單線發育,沒人管得了他。
“拖不到後期的。”白月說。
夢魘盯著經濟面板,數字跳得他心慌。
十二分鐘,NS拿下峽谷先鋒。
女警把先鋒放在中路,一頭撞掉一塔大半管血。阿狸趁機消耗,塞拉斯不敢守,中塔告破。
PLG的視野徹底被壓縮。野區一片漆黑,蔚進去做眼就是送。
十五分鐘,第二條小龍重新整理。PLG不想放,硬著頭皮接團。
塞恩開車衝進人群,撞起女警,但璐璐的大招秒給,女警體型變大,塞恩的後續控制全被擋了。
魔騰開大關燈,蔚想鎖女警,但視野丟失,鎖到了璐璐身上。
阿狸的魅惑命中厄斐琉斯,女警在後方架槍,一槍,兩槍,三槍。
厄斐琉斯倒下。塞恩倒下。泰坦倒下。
零換三,NS拿下小龍。
二十分鐘,經濟差拉到五千。
二十二分鐘,NS大龍逼團。PLG知道放了就沒了,五個人硬著頭皮往龍坑走。
塞拉斯偷了魔騰的大招,開燈反打,但NS的陣型保持得太好了。
武器在側面單帶,已經推掉了上路二塔。
白月搖了搖頭。
“沒了。”
果然,武器傳送回來,跳進人群,反擊風暴暈住三個。女警在後方架槍,一發接一發。
團滅。
NS拿下大龍,回家補裝備,然後中路推進。
武器一個人帶掉了上路高地,女警和璐璐在中路點塔,阿狸和魔騰在旁邊遊走。
PLG守了三波,最後還是沒守住。
水晶爆炸。
NS贏了。
訓練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NS那邊傳來歡呼聲。
傾心摘下耳機,笑著和隊友擊掌,扭頭朝白月這邊看過來,眨了眨眼。
白月嘴角微微上揚,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PLG首發的幾個人沉默地收拾外設,國王的臉色不太好看,把耳機往桌上一摔,站起來往外走。
“等等。”
傾心的聲音不大,但訓練室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國王停下腳步,扭頭看他。
傾心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插在衛衣兜裡,慢悠悠地走到國王面前。
他比國王矮一點,但氣勢一點也不弱。
“你們PLG青訓隊最近在練什麼?”傾心問,語氣像是在閒聊。
國王皺了皺眉:“關你什麼事?”
“我就是好奇。”傾心笑了笑,“我聽說你們PLG招人看年齡,26歲以上的不要。我今年22,是不是過幾年也要退役了?”
訓練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聲。
PLG首發的幾個隊員面面相覷。
他們都知道國王在試訓時卡過白月的年齡,但沒人敢當著面說。
現在傾心直接把話挑明瞭,氣氛一下變得很微妙。
青訓隊那邊,夢魘縮了縮脖子,獨狼面無表情,人偶和蓮花低著頭裝死。
白月坐在後排,看著傾心的背影,想說什麼,但沒開口。
國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咬著牙說:“試訓的事,不是你該管的。”
“我沒管。”傾心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可惜。”
“你認識白月?”國王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傾心扭過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希望你學會尊重前輩。白哥打職業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幹嘛。”
國王沒接話。
傾心轉過身,朝白月這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國王。
“對了,明天還有一場訓練賽,讓你們青訓隊也上吧。”
國王愣了一下:“什麼?”
“讓他們也感受一下LPL的強度。”傾心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國王瞪大雙眼,情緒激動起來:“首發的賽訓是各隊的機密!這些青訓根本沒資格打!”
“哦?”傾心擺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下國王,“你不是怕青訓實力上去,把你頂下來吧?”
訓練室裡又安靜了。
青山教練立刻點頭,臉上露出笑意:“當然可以!能跟NS交流,他們可求之不得,我馬上安排。”
超越也笑著附和:“放開打就行,別緊張,就當是一次頂級的實戰教學。”
國王盯著傾心,傾心也盯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國王率先移開目光。
他狠狠瞪了傾心一眼,轉身走了。
傾心扭頭朝白月笑了笑。
白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夢魘在旁邊小聲說:“你朋友……有點猛啊。”
白月沒接話,但嘴角一直沒放下來。
青訓隊幾個人圍過來,夢魘眼睛發亮:“真能跟NS打訓練賽?”
“他說了,應該沒問題。”白月說。
“臥槽!”夢魘差點跳起來,“我要跟LPL首發對線了!”
獨狼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人偶和蓮花在討論NS的打野盲僧操作有多離譜,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興奮。
超越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他看了一眼白月,又看了一眼傾心離開的方向,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白月走到窗邊,掏出手機,給傾心發了條訊息:你剛才是不是有點過了?
傾心秒回。
[傾心: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月:……]
[傾心:白哥,明天加油!]
白月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個字:嗯。
他鎖屏,把手機揣進兜裡,看向窗外。
外面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著,馬路上偶爾有車經過。遠處有高鐵的聲音,嗚嗚地響,像在趕路。
他想,明天要好好打。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就是不想讓傾心白替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