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吞噬唐三神識!希路達和薩格羅斯的進化?(1 / 1)
唐三留下的陰招。
他在消散之前,將最後一絲神念化作一道攻擊,藏入了唐舞麟體內。
如果沒有人碰唐舞麟,這道攻擊永遠不會觸發。
但如果有人想要帶走他,這道攻擊會毫無保留地射穿那個人的身體。
“主上!”
帝天的身影從平臺邊緣暴射而出,落在古月娜身邊,雙手扶住她的肩膀。
他低頭看著她肩頭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銀白色的血液浸透了他的手掌。
帝天抬起頭,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昏迷中的唐舞麟。
他鬆開古月娜,將古月娜交給另一個魂獸照顧。
自己著朝唐舞麟走去,腳步沉重得像在踩碎腳下的石板。
他走到唐舞麟面前,伸出手,想要將這個害主上受傷的小子撕成碎片。
然後一道金光從唐舞麟身上炸開。
一層金色的、半透明的光罩將唐舞麟整個人籠罩其中,光罩表面流轉著無數細密的紋路。
帝天的五指抓在光罩上,光罩紋絲不動,他的指尖卻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劇痛。
古月娜從碎石中站起來,捂著肩膀走到帝天身邊。
她看著那層金色的光罩,看著光罩中昏迷的唐舞麟,沉默了片刻。
“撤。”
她的聲音很堅定。
帝天轉頭看她:“主上。”
“先放棄這次機會。”
古月娜打斷他,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理智,
“我不能暴露在大陸。如果讓傳靈塔、史萊克或者神界的那些走狗知道銀龍王還活著,而且就在斗羅大陸——”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帝天沉默了。
他鬆開攥緊的拳頭,金色的豎瞳中倒映著那層還在閃爍的金色光罩。
然後他轉身,跟在古月娜身後一同離去。
古月娜走在黑暗的甬道中,腳步越來越慢。
銀白色的血液從她肩頭的傷口滲出來,浸透了月白色的長裙。
她捂著肩膀,手指間有銀白色的光芒在流轉,試圖修復那道被唐三神念洞穿的傷口。
但金光殘留在傷口邊緣,像無數根細針紮在血肉裡,每修復一寸就要忍受一寸的劇痛。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
嘴唇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在消退,紫色的眼眸比平時暗淡了許多。
帝天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越來越慢的腳步。
“主上——”帝天上前一步,伸手要扶她。
古月娜抬手,制止了他。
“沒事。”。
帝天沒有收手。
他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肩頭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擔憂。
身後的其他黑袍人也紛紛停下腳步,有人默默上前幾步。
有人從懷中掏出療傷的藥物,有人將魂力凝聚在掌心,準備為主上療傷。
“紫姬。”
古月娜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依舊很輕,很穩。
“把我送回東海城傳靈塔。”
紫姬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看著她的傷口,看著她的臉色,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可是主上——”紫姬的聲音有些發澀,“您這傷……”
“沒事。”古月娜打斷她。
“不行啊!”
紫姬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您這傷,我們怎麼放心?”
他看了一眼帝天,又看了一眼其他黑袍人。
“主上,至少讓我們給您處理一下傷口再走。”
“不行。”
古月娜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中的不容置疑讓紫姬閉上了嘴。
“這次東海城這麼大的行動,所有人都會注意到這邊。
我們這次沒有得到金龍王,不能再暴露了。”
紫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轉頭看向帝天,希望這位能說句話。
帝天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古月娜的背影。
然後他點了點頭。
“送主上回去。”帝天的聲音低沉而沉穩,“這是主上的命令。”
紫姬咬了咬牙,低下頭。“是。”
古月娜沒有再說話。
她轉身朝甬道盡頭走去。
紫姬跟在她身後,其他黑袍人站在原地,目送著那道銀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帝天站在最前面,金色的豎瞳看著古月娜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東海城傳靈塔。
周維的房間。
夜已經很深了,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稀疏。
周維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發呆。
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小癟三的神識有沒有被消滅?
然後他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周維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窗邊的薩格羅斯。
薩格羅斯的猩紅眼眸已經完全睜開了,盯著門口的方向,暗紫色的霧氣在腳邊無聲蔓延。
希路達也被驚醒了,從枕頭上爬起來,鐮刀前肢微微抬起。
周維伸手按住了它,示意它不要動。
他下床,走到門口,手按在門把手上,停頓了一秒。
然後他拉開門。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湧進來,照在門口那道銀白色的身影上。
古月娜站在門外,銀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在月光中泛著清冷的光澤。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幾乎沒有血色,紫色的眼眸看著周維。
周維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詢問道。
“這麼快就回來了?家裡事情辦完了?”
“嗯。”古月娜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那就好。”周維點了點頭,轉身朝床邊走去。
“明天我們就返程傳靈塔總部。”
“嗯。”
周維背對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試探,他從頭到尾都在試探。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腦海中響起了兩道意念。
希路達和薩格羅斯同時告訴他一件事:她受傷了,不輕。
周維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心裡已經翻湧起來。
看這樣子,計劃應該算是成功了。
唐三的神識被消耗了一道,金龍王她們也沒拿到手,不然怎麼可能回來。
他繼續朝床邊走去,聲音依舊隨意:“那你就早點休息。”
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周維猛地轉過身。
古月娜站在房間中央,銀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但她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
她捂著肩膀,手指間有銀白色的光芒在閃爍,但那光芒很不穩定,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在消退。
然後她眼中的光熄滅了。
她的身體向前傾倒,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無聲無息地、不可挽回地倒向他的方向。
周維下意識地伸出手,接住了她。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沒有重量。
銀色的長髮散落在他手臂上,冰涼如水的觸感,帶著淡淡的清香。
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窩,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周維僵住了。
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古月娜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
周維低頭看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緊閉的眼睛、微微顫動的睫毛,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的手慢慢放下來,一隻扶住她的肩膀,一隻攬住她的腰。
他將她扶到床邊坐下。
古月娜的意識似乎已經模糊了。
她靠在他肩頭,銀色的長髮散落在他胸前,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周維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那些殘留在古月娜體內的金色光芒。
唐三神唸的最後殘餘,正在被兩道螳螂的氣息一點點撕碎、吸收、轉化。
金色的光芒在希路達的金色光暈面前像是遇到了天敵,被一寸寸地蠶食;
在薩格羅斯的暗紫色霧氣面前像是落入了沼澤,被一點點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