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賺大發了!戰意的升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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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戰場清掃過半,火光漸稀,人聲漸遠。

千古臨風獨自站在一處高地,在心中默默盤算。

原恩家族今夜被他拽入了傳靈塔。

沒有血戰,沒有逼迫,甚至沒有費太多口舌。

一場惡魔入侵,一棍定乾坤,幾句話暖人心。

原恩震天當場宣佈加入,族人群情振奮。

這買賣,做得太值了。

他想起原恩天宕。

先天滿魂力,十二歲突破四十級,打破原恩家族數千年記錄。

泰坦巨猿血脈在他身上濃郁得幾乎要溢位,突破準神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今夜那一戰,他抱著昏迷的妻子給族人磕頭認錯,那低下去的頭顱裡,藏著的是知恩圖報的心。

這樣的人,一旦認準了傳靈塔,就不會變。

還有原恩震天。

半神巔峰,距準神只差臨門一腳。

今夜見識了爺爺那一棍,這位隱世多年的老族長,眼中除了震撼,還有一種久違的熾熱。

強者渴望更強,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而傳靈塔,能給他這個。

當然還有原恩夜輝。

三歲半的小姑娘,雙生頂級武魂,泰坦巨猿與墮落天使並存。

今夜她拽著他的衣角問“媽媽會不會有事”,那雙眼睛裡的依賴和信任,比任何契約都牢靠。

只要她自小生活在傳靈塔總部,耳濡目染,歸屬感會像樹根一樣扎進骨血裡。

數十年後,她會是傳靈塔的又一面旗幟。

一門兩極限,未來可能是一門三極限,甚至更多。

只要他們長時間待在總部,就會對傳靈塔產生歸屬感。

尤其是自小在這裡長大的原恩夜輝,這座塔會成為她的家,這些人會成為她的家人。

將來,這一門三極限,一定會成為傳靈塔的中流砥柱。

他收回思緒,目光落向遠處那些被魂導鎖鏈捆得嚴嚴實實的惡魔。

活的,上百頭。

死的,堆積如山。

還有惡魔君主的殘骸,被爺爺那一棍打得四分五裂,又被研究員們小心翼翼地拼湊起來。

這些屍體能研究出什麼,現在還是未知數。

但方向是好的,結果也不會太差。

惡魔的魔核、惡魔的血液、惡魔的身體構造、惡魔的能量回路……

每一樣都可能成為傳靈塔技術突破的鑰匙。

更何況,還有活體。

他眯起眼,望向更深遠的未來。

如果有一天,傳靈塔能掌控那個位面的開啟方式呢?

不是被動防守,不是等惡魔自己跑過來,而是主動開啟通道,主動出擊。

一個完整的位面,無盡的資源,無數可供研究的惡魔樣本。

那將是一場比今夜大上千萬倍的盛宴。

傳靈塔,將再次騰飛。

夜風吹過,少年站在高地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仗,打得太值了。

不過他伸了個懶腰,轉身走下高地。

海神閣內。

長桌旁的氣氛比剛才緩和了些,卻依舊凝重。

雲冥靠在椅背上,指尖不再敲擊扶手,目光緩緩掃過在座每一個人:“這麼久了,諸位覺得如何?”

沉默片刻,一位鬚髮皆白的宿老率先開口,聲音蒼老卻沉穩:“閣主,這次……還是不要去爭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現在的局勢,諸位都看在眼裡。

多少家族等著我們犯錯,等著從我們身上分一杯羹。

這次去爭,佔不到好處。不如不動。”

幾位宿老微微點頭。蔡月兒冷笑一聲,聲音尖銳:“哼,我看有些人啊,是老了,不想動了吧?”

“你——!”那宿老霍然起身,臉色漲紅。

“夠了。”龍夜月的聲音不高,卻讓兩人都閉了嘴。

她看向雲冥,目光平靜:“閣主,這次我去。”

蔡月兒一愣:“月姐?”

“你別去。”龍夜月轉向她,語氣不容置疑,“我帶學生交流的幌子過去,看看那邊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不親眼看看,我心裡沒底。

任何對史萊克有威脅的東西,我都不允許存在。”

蔡月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點點頭:“行吧。那你去吧。”

龍夜月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雲冥。

雲冥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去吧。看看也好。”

“帶些人。必要時候,我會出手。

他的聲音很輕,目光卻穿過窗戶,落在傳靈塔的方向,“看看他們到底研究出了什麼。”

海神閣內,再次陷入沉默。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照在那一張張各懷心事的臉上。

窗外,夜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朝著傳靈塔的方向飄去。

千古臨風盤膝坐在臨時營地的一角,閉上眼,沉入體內那片浩瀚的精神之海。

戰意在湧動。

他細細感知著那股變化。

原本不屈意志與弒神戰意是兩股不同的力量,一者沉穩如山,一者鋒利如刃。

現在它們開始真正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化作一股更純粹、更凝實的東西。

他想起今夜在惡魔群中衝殺時,

那股戰意隨著每一刀揮出而自然流轉,不需要刻意催動,就像呼吸一樣本能。

斬低階惡魔時它在,斬高階惡魔時,它在。

甚至當爺爺一棍轟殺烏癤、棍勢橫掃四大親衛時,它也在。

別人殺的也算。

千古臨風心中微動。

那股戰意彷彿有自己的意志,能感知戰場上的每一縷殺伐之氣,並將其中的精髓吸納己用。

烏癤臨死前的絕望,四大親衛被碾碎時的恐懼,三萬惡魔軍團潰逃時的惶惶。

這些情緒、這些意志,都被戰意吸收、淬鍊、提純,最終融入他體內那股正在成型的意中。

他睜開眼,伸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千古臨風低頭看自己的手。

那股戰意現在已經凝實到。

僅僅收斂著,都能讓人感到一絲銳利。

如果徹底成型釋放呢?

他不敢想,那將是直破天際的鋒芒。

他心念一動,三尖兩刃刀憑空浮現。

刀身比之前更沉了些,

暗金色的光澤內斂,卻隱隱有流光在刀脊上游走。

他握住刀柄,能感覺到刀身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睡,又好像在慢慢醒來。

他將刀收起,又看向腰間那把金彈銀弓。

弓身還是那副破舊模樣,但光澤比之前亮了些許,裂紋也癒合了大半。

他試著拉了拉弦。

還是拉不動。

但絃動的那一刻,他分明聽見一聲極輕極遠的鳳鳴。

這把弓,現在連一毫都拉不開。

等哪天能拉開一絲,那威力……

他想起宮殿二層楊戩那一箭,鳳凰焚天,神魔隕落。

這把弓現在連那威力的萬分之一都沒有。

但方向在那裡,路也在那裡。

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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