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黃金樹的來歷,史萊克的危機!(1 / 1)
千古臨風的目光透過這邊望向遠處的黃金樹,落在更遠處那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那裡是海神島,史萊克學院最神聖的地方,也是唐三留給這片大陸最深的烙印。
他的戰意在微微顫動。
自從融合了不屈與弒神之後,他對天地元力的感知就比常人敏感了不知多少倍。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黃金樹周圍湧動的不僅僅是生命力。
那是整個位面的呼吸,是斗羅大陸生命核心的脈動。
這棵樹不是普通的樹,它是整個鬥羅位面的生命核心,掌控著位面運轉的命脈。
當年唐三修煉成神,離開斗羅大陸前往神界之前,在史萊克學院建造了海神島,將黃金樹從原來的地方挪移過來,從此這棵樹就成了史萊克的護身符。每當史萊克面臨重大危機,黃金樹總會釋放出那股來自位面核心的力量,保護學院度過難關。
每當有優秀人才出現,它也會降下所謂的“智慧”,為史萊克指明方向。
聽起來很美,不是嗎?
可千古臨風知道這背後藏著什麼。
那兩顆弒神級定裝魂導炮彈落在史萊克的時候,是黃金樹保住了這片土地。
深淵位面入侵的時候,也是黃金樹吸收了整個位面的能量,進化成了永恆之樹。
可後來呢?後來唐三把自己的母親取代了黃金樹,讓她與生命核心融合。
那不是賜福,是奪舍。
位面意識被奪舍,生命核心被奪舍,整個鬥羅位面的壽命因此大減。
還不夠。
唐三還搞了個深淵位面來吞噬鬥羅,數千億人死於那場戰爭。
他建造海神湖,是為了對標星斗大森林和生命之湖。
他竊取瑞獸的氣運,是為了將整個星斗大森林的氣運都弄到史萊克來。
所謂大陸守護者,所謂位面守護神,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家”攫取更多資源。
千古臨風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那笑意裡帶著一絲嘲諷。
他想起後世那些還在歌頌唐三的人,想起那些把史萊克奉為聖地的人,想起那些以為黃金樹是上天賜福的人。
他們不知道,這棵樹不是賜福,是枷鎖。
它鎖住的不只是位面的生命核心,還有這片大陸的未來。
就在這時——
“小子。”
哮天犬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這次比剛才清晰了許多,也鄭重了許多。千
古臨風感覺到體內那股沉睡已久的戰意正在微微顫動,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共鳴。
哮天犬在吸收黃金樹的氣息,不是掠奪,是汲取那些逸散在位面中的、被黃金樹鎖住的生命能量。
“前輩,”他在心中默默問道,“您這是……”
“好東西,別浪費。”哮天犬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這棵樹鎖住了太多不該鎖住的東西。
我拿一點,不算過分。”
千古臨風沉默了。
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神聖,那麼莊嚴,那麼不容置疑。
可他心裡清楚,這神聖莊嚴的背後,是一個神王對整個位面的算計。
“走吧。”他對身旁的陸仁說。
陸仁愣了一下:“千古臨風不看——”
“看夠了。”千古臨風轉身,朝來路走去。
千古臨風回到客院,關上門,佈下隔音屏障。
他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沉入那片久違的精神空間。
宮殿依舊懸浮在虛空中,古樸恢弘,金色的光暈在殿門上流轉。
殿門前,那條老狗正趴在地上,眯著眼,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可千古臨風分明看到,它身上那層乾枯的皮毛比之前多了幾分光澤,渾濁的老眼裡也多了一絲清明。
“前輩。”千古臨風走過去,在它身邊坐下,“您這次睡了很久。”
哮天犬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嗯。這破地方沒什麼好東西,補一補就費勁。”
千古臨風沉默了片刻,斟酌著用詞:“前輩,那棵樹——您感覺到了什麼?”
哮天犬的耳朵動了動,終於睜開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好東西。這棵樹鎖著這個位面的命脈,不是普通的命脈,是整個位面運轉的核心。”
它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鄭重,“你們這個位面,被人算計了。”
千古臨風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哮天犬歪著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我知道一部分。”
哮天犬的尾巴停止了擺動。
它盯著千古臨風看了很久,那雙老眼裡閃過複雜的光芒。“你小子,知道得還挺多。”
“我知道的還不夠多。”千古臨風搖搖頭,“前輩,我想問您一件事。”
“說。”
“您能不能跟這個位面的生靈接觸?”
哮天犬的眼睛眯了起來:“什麼意思?”
千古臨風斟酌著用詞:“黃金樹鎖住了位面的生命核心,可它本身也是有意識的。
它是這片大陸最古老的存在,它應該有自己的意志。
如果能讓它知道真相,知道唐三對它做了什麼,對這片大陸做了什麼。”他頓了頓,“它會不會反抗?”
哮天犬沉默了。
它站起身,在宮殿前踱了幾步,尾巴垂下來,若有所思。
“理論上,可以。”它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這棵樹雖然是被人為挪來的,但它紮根萬年,早已與位面融為一體。
它有自己的意識,有自己的判斷。如果能讓它知道真相——”它停下來,轉身看著千古臨風,“可問題是,怎麼接觸?”
千古臨風沒有回答,等著它繼續說。
“我現在太過虛弱,且不是這個位面的生靈,我的氣息太過霸道。
貿然接觸,要麼把它嚇跑,要麼被那個神王察覺。”哮天犬抬起爪子,在虛空中劃了幾道,“你的戰意倒是與它有些共鳴,可你還太弱,扛不住那棵樹萬年積攢的資訊量。”
千古臨風沉默了片刻。
“那如果讓它在不知不覺中被影響呢?”
哮天犬歪著頭:“怎麼說?”
“您不是已經在吸收它的氣息了嗎?”
千古臨風的目光變得深邃,“如果能讓它以為,這些氣息是自然逸散的,是被位面本身吸收的,不是被外力掠奪的。
它就不會警覺。
等它習慣了這種流失,再慢慢讓它感知到真相……”
哮天犬的尾巴慢慢翹了起來。
“你小子,是想溫水煮青蛙?”
千古臨風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
“這個機緣,不能給唐三。
如果他發現黃金樹有異動,一定會出手干預。
到時候,不僅位面意識會被他徹底掌控。”
哮天犬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雖然那只是一縷神識投影,可那股讓人厭惡的氣息,它記到現在。
“你說得對。”它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鄭重,“這個機緣,不能給他。
哪怕——”它抬起頭,看向宮殿二層那扇緊閉的門扉。
“哪怕要炸了這棵樹。”
千古臨風心頭一震:“前輩?”
“這棵樹是那個神王留在下界的錨。”
哮天犬的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錨在,他就能隨時回來。
錨不在。”它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狗牙。
“他就得繞遠路了。”
“前輩,”他緩緩開口,“我們一步一步來。
先讓它習慣您的氣息,等它放鬆警惕,再慢慢滲透。
這需要時間,但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哮天犬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小子,比你師傅還會算計。”
它走回殿門前,重新趴下,閉上眼。
“行,聽你的。一步一步來。”
千古臨風點點頭,退出精神空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那棵巨樹,嘴角微微上揚。
唐三,你的樹,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