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氣哭的龍夜月和蔡月兒,真是拿他沒辦法,無法無天!(1 / 1)
金光漸漸收斂,那顆懸浮在千古臨風頭頂的金色珠子緩緩旋轉,一絲本源之力如絲如縷地融入他的身體。
珠子的光澤黯淡下去,隨即又回到了哮天犬體內。
千古臨風睜開眼。
那雙眼睛比之前更加清澈,也更加深邃,瞳孔深處彷彿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十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下隱隱有金光流動。
他握拳,鬆開,再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
三尖兩刃刀憑空浮現。
槍身上的暗金色光澤比之前更加深沉,槍脊上的流光也更加凝實,像一條沉睡的金色巨龍。
他握緊槍柄,那股融合了不屈與弒神的戰意在體內翻湧,順著經脈湧入槍身。
槍鳴!!
不是刺耳的尖嘯,而是低沉的嗡鳴,像遠古巨獸的呼吸。
槍身震顫,虛空中留下淡淡的金色殘影,那殘影久久不散。
千古臨風收槍,閉上眼,感知著體內的變化。
魂力在經脈中奔湧,比之前更加雄渾,也更加精純。
那些本源之力像一把鑰匙,開啟了他體內某些一直被鎖住的門。
魂力在攀升,二十九級,二十九級巔峰,三十級——關卡。
那層卡住無數二環魂師的壁障,在他面前薄如蟬翼。
魂力繼續攀升,衝破三十級。
千古臨風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股濁氣在空中凝而不散,如同一柄無形的小劍,飛出數丈才緩緩消散。
“呼——真難。”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卻是滿足。
他體內的修煉功法一直在虹吸他的魂力。
就像一個無底洞,無論他修煉多努力,魂力提升總是比別人慢。
可他知道,那些被吸走的魂力沒有消失,而是被功法壓縮、提純、儲存,等他需要的時候,再反哺回來。
這導致他修煉進度很難,但相對的是,他的實力也在呈倍數增長。
每一分魂力都是千錘百煉,每一次突破都是厚積薄發。
他的實際戰力,早已不能用魂力等級來衡量。
“三十級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嘴角微微上揚。
魂尊。
七歲的魂尊,說出去怕是沒人信。
可他做到了,不是靠天材地寶,不是靠運氣,是靠一步一個腳印,靠每一次在宮殿中被烈焰灼燒的痛苦,靠每一次在訓練場上力竭倒下的堅持。他抬起頭,看向趴在一旁的哮天犬。
那條老狗眯著眼,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前輩,”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謝了。”
“哼。”
哮天犬閉上眼。
“別廢話。這點本源還差得遠,等你什麼時候能自己從那棵樹上取,才算本事。”
他走到宮殿門前,仰頭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
門後,是師尊的傳承,是那條通往無上大道的路。
再努力一些就可以進入下一層了,那時候有什麼傳承,真讓人期待。
是真正的八九玄功嗎?
還是師尊的法寶??
他退出精神空間,睜開眼。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那股新生的魂力在經脈中奔湧,像一條剛剛甦醒的巨龍。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充盈的力量。
“好爽。”
他喃喃自語。
“全身充滿了力量,血氣翻湧。”
他忽然想起昨天訓練場上的那些史萊克學員。
如果是今天,自己一拳就能把擂臺上所有人打趴。
不,不用一拳,半拳就夠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皮膚下隱隱有金光流轉,那是在本源之力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凝實的血脈。
“咚咚咚——”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千古臨風眉頭微皺,這麼早,誰會來?
他走過去開啟門,兩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蔡月兒,龍夜月。
她們站在門口,一個面色鐵青,一個嘴角微抽,兩人的表情都像是吞了蒼蠅。
千古臨風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兩個老太婆,今天又當NPC了?
天天纏著自己,好處沒拿到,苦頭倒吃了不少。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臉也丟了,傷也受了。
怎麼還來?
他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龍奶奶,蔡奶奶,二位早啊。
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龍夜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蔡月兒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
這小畜生,嘴上淬了毒?
能不能停一停?
她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奈。
如果不是雲冥閣主親自交代,她們絕對不會來接觸這個小畜生。
這人太惡毒,說話句句扎心,做事步步為營,讓人恨得牙癢癢,卻挑不出半點毛病。
“千古臨風,”
龍夜月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喉嚨口的怒火嚥下去。
“閣主讓我們來請你去海神閣一敘。”
“哦?”
千古臨風歪了歪頭。
“雲冥冕下找我?”
“是。”
蔡月兒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閣主說,昨日的事有些誤會,想跟小友解釋清楚。”
千古臨風看著她們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
卻又不得不笑臉相迎的模樣,心中暗暗好笑。
他點了點頭,轉身回屋披了件外衣,走出來時,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就有勞二位奶奶帶路了。”
龍夜月的眼角又跳了一下。
蔡月兒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她們轉身,一左一右,像押送犯人一樣把千古臨風夾在中間。
可那步伐,怎麼看怎麼像是被押送的。
千古臨風走在中間,步伐從容,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他忽然覺得,史萊克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無聊。
千古臨風走在兩人中間,步伐輕快,嘴角的笑意像刻在臉上一樣。
走了幾步,他忽然偏頭看向左邊的龍夜月,語氣真誠得讓人想打他,
“龍奶奶,您臉上的傷好些了嗎?
要不要我幫忙?
傳靈塔有種藥膏,塗上去三天就好,絕對不留痕跡。”
龍夜月的腳步一頓,臉色青了幾分。
千古臨風又轉頭看向右邊的蔡月兒,
“蔡奶奶也是,您這臉腫了幾天了,還沒消呢。
要不我讓人送點藥過來?
您二老這麼大歲數了,臉上留著疤,多不好看。
萬一以後想找個老伴——”
“夠了!”
蔡月兒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臉色從青變紫,又從紫變黑。
她周身氣勢轟然爆發,威壓如山嶽般壓向千古臨風。
龍夜月也同時釋放了氣勢,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足以讓普通魂聖當場跪倒。
千古臨風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那股融合了不屈與弒神的戰意在體內流轉,將兩股威壓輕輕卸開,像是溪水分開礁石。
他抬起頭,笑容滿面地看著兩人,眼中滿是關切,
“怎麼了?
晚輩關心老人家,不是應該的嗎?
我可是傳靈塔的優秀青年,尊老愛幼是我的美德。”
蔡月兒的氣勢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怎麼都壓不下去。
龍夜月也收了氣勢,看著千古臨風那張笑臉,忽然覺得一陣深深的疲憊湧上心頭。
這小畜生,打不得,罵不過,說又說不過他,還偏偏不能動手。
她嘆了口氣,收回氣勢,加快了腳步。
“算了。”
她低聲說,聲音裡滿是無奈,
“不跟他計較了。”
蔡月兒咬著牙,也收回了氣勢。
兩人一左一右,夾著千古臨風快步穿過走廊。
像押送犯人,可那步伐怎麼看怎麼像在逃命。
到了海神閣門口,龍夜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閣主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
說完,她拉著蔡月兒轉身就走,步伐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
“龍奶奶,蔡奶奶,慢走啊——”
千古臨風在身後喊。
兩人走得更快了,轉眼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千古臨風站在海神閣門口,笑著搖了搖頭。
他整了整衣領,推門而入。
身後,走廊裡傳來蔡月兒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哭腔。
“月姐,我受不了了。
下次這種事別叫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