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毀滅氣息???納努克???(1 / 1)
測試結束。
白元被工作人員帶到一個安靜的房間裡等待。
臨出門前,那人壓低聲音,語氣鄭重得像是交代什麼天大的事:
“你是一個好孩子,要把握住機會,好好說話。
這是你人生逆襲的機會,明白嗎?”
白元點點頭。
看到白元點頭,工作人員摸了摸白元的頭。
“等下記得,要乖,不要鬧!”
說完,那人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
白元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佈置簡潔卻處處透著精緻,顯然不是普通待客的地方。
傳靈塔……
他垂下眼,開始認真思索。
如果現在加入傳靈塔,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問題是傳靈塔,值得信任嗎?
他回憶著原著裡的種種。
傳靈塔和聖靈教合作,炸了史萊克學院和唐門。
千古家那幫人,為了權力什麼都幹得出來。
算不上好人。
但話說回來。
斗羅大陸上史萊克、唐門、傳靈塔、戰神殿這幾個勢力都不正常,
當初唐三成神,一走了之,留下一個爛攤子讓後人收拾。
史萊克學院號稱“大陸第一”,骨子裡卻是固步自封、唯我獨尊。
唐門更是……
戰神殿......
白元搖了搖頭。
在這個世界上,誰好誰壞,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事。
關鍵還是看誰對他有利。
冷遙茱對他的興趣,瞎子都看得出來。
她想要的,無非是培養一個天才,讓冷家在傳靈塔的話語權不被千古家壓下去。
畢竟千古家那邊,千古迭廷、千古東風,千古清風,一門三極限鬥羅的底蘊擺在那裡。
冷家要是再沒有新鮮血液注入,遲早會被徹底邊緣化。
所以,冷遙茱需要他。
而他現在,也需要冷遙茱。
各取所需罷了。
正想著後面該如何行動的時候。
“咔噠。”
門開了。
白元抬起頭。
一道身影款款走入房間。
那是一襲如火般絢爛的長裙,裙襬曳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腰肢纖細,身段曼妙,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
往上。
精緻的鎖骨,修長的脖頸,五官美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緋紅色的瞳孔裡,彷彿有火焰在跳動,深邃而熾烈,讓人不敢直視,又移不開目光。
天鳳鬥羅,冷遙茱。
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帶著與生俱來的氣場,彷彿這世間萬物都該匍匐在她腳下。
白元下意識挺直了腰背。
冷遙茱在他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那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判斷。
這塊璞玉,到底值不值得她花大力氣雕琢。
片刻後,她開口了。
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絲慵懶,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叫什麼名字?”
白元抬起頭,與她對視。
“白元。”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緊張,也沒有諂媚。
冷遙茱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這個反應……倒是比她預想的要有趣得多。
她在白元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不疾不徐地開口:
“你知道我來是幹什麼的?”
“知道。”
白元回答得乾脆利落。
冷遙茱眯了眯眼:“哦?”
這個小孩子,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明明才六歲,站在她面前卻不卑不亢,眼神清澈得不像是在裝模作樣,卻又沉穩得不像個孩子。
“那你說說。”
白元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她:
“你想帶走我,培養我。”
冷遙茱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淡淡道:
“繼續說。”
白元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像是燃起了什麼火焰,聲音都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倔強和渴望:
“師傅!我想做你的徒弟!”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不好意思:
“我想吃好的,想過得好!”
緊接著,他的語氣又變得激昂起來,像是每個孩子都會有的那種天真又熾烈的夢想:
“從小聽那些偉大的魂師的故事,我也想像他們一樣,想留名於大陸上!”
冷遙茱愣了一下。
隨即。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出了聲,笑聲清朗,眉眼間都是愉悅。
有趣,太有趣了。
這個孩子,嘴上說著想當大英雄,眼睛裡寫滿了野心,偏偏又坦坦蕩蕩地說自己“想吃好的想過得好”……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白元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那副“熱血少年”的表情,心裡卻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果然,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啊。
冷遙茱笑夠了,站起身,走到白元面前,看著他說道。
“有趣的小傢伙。”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初次見面,我的徒弟。”
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卻又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是傳靈塔副塔主,天鳳鬥羅——冷遙茱。”
白元抬起頭,咧嘴一笑,聲音清脆:
“師傅!我叫白元!”
冷遙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白元身上,淡淡道:
“先說說你的武魂吧。
來,展示。”
白元點點頭,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左手攤開,火種浮現。
熾烈的金光自掌心炸開,如一輪微縮的太陽懸浮在指尖之上。
那光芒忽明忽暗,時而暴烈如焚盡萬物,時而溫潤如初生朝陽。
毀滅與生機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在其中交織纏繞,讓人看一眼便覺得心神震顫。
右手抬起,侵晨劍出。
劍身薄如蟬翼,淡金色的光紋如水波流轉。
沒有火種的暴烈,只有一種純粹的、極致的銳利。
彷彿這世間沒有什麼東西是它斬不斷的。
兩件武魂同時展現,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變了。
一邊是焚盡一切的熾熱,一邊是切割萬物的鋒銳。
冷遙茱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著。
她的目光在火種與侵晨劍之間來回遊移,緋紅色的瞳孔深處,有火焰在跳動。
良久。
“你這兩個器武魂……不簡單。”
她開口,聲音比之前多了幾分凝重。
“具體的,我也給不了你答案。
需要你在修煉的過程中不斷去試、去摸索。”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到那枚火種上,眉頭微蹙:
“但我從其中一樣身上,感受到了……毀滅屬性的氣息。”
毀滅屬性。
這四個字落在白元耳朵裡,如同驚雷炸響。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毀滅氣息?
難道是……毀滅命途也降臨在他身上了?
納努克???
白元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如果真是那位……
那斗羅大陸還玩個毛啊。
別說星神親自降臨了,隨便來一個令使,怕是都能把大神圈打得媽都不認識。
等等。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那自己以後是不是也會有“神厄形態”???
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啊!
白元深吸一口氣,強行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冷靜,冷靜。
別想那麼遠,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冷遙茱見他神色平靜,以為他在消化剛才的話,便繼續道:
“不過,器武魂在這個時代,倒算是很好的武魂了。”
白元回過神來,下意識點了點頭。
何止很好?簡直是太棒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
現在這個龍王傳說的時代,金銀龍王已經出世,血脈壓制不是鬧著玩的。
獸武魂?
碰上龍類血脈就是弟弟中的弟弟。
植物系?
更是弟中弟。
也就器武魂,不吃血脈壓制那一套,全看自身品質和修煉。
而他這兩件武魂……品質顯然不低。
想到這裡,白元心裡踏實了幾分。
管它什麼毀滅命途還是星神令使,先一步一步來。
至少現在。
他有了武魂,有了天賦,有了靠山。
剩下的,就是拼命變強了。